分卷(49)

出来后或许会让他好受,当然,也极有可能还让他更加难过。

吃完饭后,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电视机是打开的,只不过两个人都没有在意电视里放的内容,楚俟隅还在茶几上准备了司千霄爱吃的东西,起码也能让一会的司千霄转移点注意力。

先从我为什么对那些父母敌意那么大开始吧。

其实楚俟隅是没想到司千霄上来就要把他自己的伤痛说给自己听的,对于司千霄而言,那肯定是他自己一日一日的自我安慰修复好的伤口,即使还那么敏感。

其实

楚俟隅是想说,其实他要是不想说的话是可以不说给自己听的,自己是他的伴侣,所以并不像他用撕开伤口上的痂来展现他对自己的爱意。

司千霄在他话还没说出来,就摇了摇头,即使知道楚俟隅是心疼自己,也知道自己就算不告诉楚俟隅这些他也会对自己很好,但是司千霄还是想说。

见他执意如此,楚俟隅也不在说什么,安静的牵着他的手做一个倾听者。

我是在一个药蛊家里出生的,其实药蛊也算是卦卜的一种,只不过比起算命卜卦,他们更擅长与炼制丹药以及一些蛊虫,但因为这些太旁门了,所以古籍上的记载并不多。我母

以为自己能够叫出来的两个称唿最终还是淹没在了嘴中,那两个人那样对自己,又怎么能称得上是自己的父母。

所以,司千霄改了口继续道:那两个人炼制蛊虫和丹药已经到了一种痴迷的状态了,加之那时候所有会炼制丹药的人都想要长生不老,可他们也知道有些丹药不能轻易尝试,所以他们在一起,生下了他们自己的孩子。

说是孩子,倒不如说是他们想要炼制出符合心意的丹药的试验品,外人面前两个人恩爱有加,对待自己的孩子也是疼爱至极,但是每每关上门在家里后,两个都是药蛊人都会炼制自己的丹药,而炼出来的丹药最终也是由他们的孩子来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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