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

,将对方的四肢从那具完美的身躯上撕扯下来,不会比撕一块煮过头的鸡肉更难。

他想听见那凄惨的哀鸣,想听见骨头碎裂的巨响,更想听到肢体从身体上活生生撕裂下来的声音。

让那张嘴再也没办法说出讨人嫌的话来!

不不对!

木慈晃晃头,在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剧痛与血的腥味刺激得他立刻清醒过来了。

这时木慈转头一看,发现夏涵跟韩青已经扭打起来,左弦的情况尚不清楚,崩溃尖叫的林晓莲此刻已没了声音,她身后是看上去极为亢奋的周欣宇,青年的脸上透出病态扭曲的狂热,双目赤红,青筋偾张,掐着林晓莲的双手也越发用力起来。

而温如水突然提起背包砸翻周欣宇,对方嘭一声倒在地上,窒息的林晓莲晃动着身体踉跄了几步,无意识地往窗边靠去。

一只巨大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像是拎着只小鸡崽一样,顺着窗口拖出去。

木慈反应已算是非常快,可也只来得及抓住林晓莲的脚踝。

另一头简直是难以想象的怪力,木慈连拉锯的资格都没有,整个人都被带着往前拖去,无论他如何使劲,甚至用脚死死蹬着墙壁仍是毫无用处。

就在木慈都要被拽出去的时候,他腰上倏然一沉,总算勉强稳住自己悬在窗外的上半身。

被拉扯的人体越发紧绷起来,隐隐约约的血腥味刺激着木慈的鼻腔,促使他发狂般地用起力气来,他深知自己的身体已经十分疲倦,只要稍微松懈,就再难提起劲来,几乎是靠意志力在支撑,手指深深陷入皮肉之中。

直到他清晰地听到一声撕裂开来的声音。

松手!

声音在耳畔炸响,本就疲惫的木慈手指骤然一松,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晓莲被拖入了迷雾之中。

你做什么!热血涌上大脑,木慈难以压抑心头的怒火,回过头揪住左弦的衣领大吼起来,双目赤红,她明明还有救的!

左弦只是平静地凝视着他:她已经解脱了。

这个答案只让木慈更加怒火中烧,攥着衣领的手也越来越紧,几乎能听到他在极端愤怒下牙齿微微颤抖而磕碰在一起的声音,拳头高高举起,始终没能砸下去。

木慈的脸部肌肉微微抽搐着,觉得身上湿漉漉,只有眼眶是干涩的。

没时间给你们伤春悲秋,窗户破了,不知道等会还会不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温如水脸色严肃,带上周欣宇,我们往卧室里退。

这次换成夏涵跟韩青睡不着觉了,筋疲力尽的木慈很快就昏睡了过去,不过他睡得并不安稳,半梦半醒间,他看见自己仍然站在窗边,紧紧抓着林晓莲的脚腕。

救救我救救我!林晓莲哭着求他。

木慈死死抓着她,忽然听见刺啦一声,他被淋了满头鲜血,低头一看,自己手心里抓着两条腿。

持斧者再度出现在窗外,他高高举起斧头,转瞬间,林晓莲的头跟两条胳膊都断裂开来,喷涌出大量的鲜血,尽数散落在地上。

她的头在血水里滚动了一圈,空洞的双眼凝视着木慈,血泪未干。

你说过不会丢下我的!

木慈惊醒了过来。

其他人已经醒了,还给他盖了件外套,这会儿正在摆弄吃的,他只觉得全身沉重,问道:几点了?

正赶上吃午饭。左弦轻快道,还不快过来帮忙。

其实说是帮忙,也就是从背包里拿出东西来而已,夏涵跟韩青在给对方擦药,而周欣宇这会儿脑子还嗡嗡作响,温如水捣鼓着照相机。

压缩饼干、水、罐头、火腿肠,这就是他们今天的午饭,跟在旅馆时当然没法比,不过这会儿也计较不了什么了。

分食物的时候,木慈找了个机会跟左弦道歉。

唔。左弦歪着头看他,就只是道歉吗?没有一点诚意?

你想要什么诚意?木慈抱着胳膊。

左弦思考片刻:我要吃双份的玉米火腿肠,你把你的份给我。

就这样?

就这样。左弦得意地挑挑眉,吃好喝好,长生不老,没听过吗?

木慈思考了会儿,摇摇头道:没有。

左弦震惊地看着他,突然对着温如水大呼小叫起来:如水!这里有个老实人,快过来欺负他!

温如水在考虑要不要直接把照相机砸在他脸上。

倒计时:02日11时53分14秒。

第26章 第一站:福寿村(26)

吃饭时,温如水看着一直在偷拿木慈食物的左弦,不由得浮现出怀疑的神色。

左弦,你是不是在故意欺负人?

左弦含糊不清地说话:没有啊,木慈是自愿的,对不对?

对,我是自愿的。木慈无奈地喝了口水,又重新拧上瓶盖,他们现在的食物不多,吃一点少一点,不过你原先不是说只要火腿肠吗?

左弦泫然欲泣:原来你根本不是真心跟我道歉的。

你吃吧吃吧。木慈塞了一片饼干进嘴里,无语道,戏怎么比演员都多。

谢谢,我会考虑发展一下新职业的。

韩青揉着自己脸上的淤青,痛不欲生道: 妈的,起初我还以为是裁判来吹黑哨,站在我们这边的,感情是各打八十大板,都什么玩意。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温如水皱着眉道,村子的桥鬼应该是两个孩子,从来没听说过这东西也跟奥特曼一样能合体变身的。

左弦嚼着饼干:这健硕的身躯,性感的肌肉,追求杀戮的快乐,答案不是很明显了吗?!当然是老板啊!

左哥,你说的这些,哪个字能跟老板对得上啊?周欣宇万分不解。

左弦没有理他,而是开始慢条斯理地剥火腿肠包装,钓足了众人胃口才解释:就好像人格分裂一样,一个人格傲娇,另一个人格病娇,你能说他们俩在生理上不是同一个人吗?身份证都用同一张。同理,老板也是一样。

我懂了。夏涵的眼睛微微一亮,斧头男出现的时候先杀村民,然后才针对我们,而村里只有三方阵营,我们、村民、老板,加上昨天旅馆发生的事,斧头男最有可能就是老板。

温如水满头问号:你这都能懂?你是不是也离吃药不远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