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

顿时不高兴极了,伏在草地上低吼,尾巴飞舞。

沈灼看见它愣了一下,九尾猫在这里吃了亏,自然不会独自跑过来。它会出现在这里,那说明宗主来了。

沈灼想到凌霜雪的伤,心一下子提起来。凌霜雪今早对他说不打紧,还把他支去见江凌,果然有问题。

沈灼放下娇娇,让它去和九尾猫玩,自己三步并作两步跨进院子,准备去问问宗主凌霜雪的病情究竟如何。

可是还不等他进门,时渊夜的一句话就让他愣在当场,脚步沉重,再也提不起来。

师弟,你要不要再收一个弟子?我怕沈灼会辜负你的期许

时渊夜的声音透出来,带着一点犹豫,但又像是仔细斟酌过。冒牌货顶着沈灼的身份折腾了十年,没少惹下麻烦事,也就凌霜雪这样的师尊才能忍让多年。

换了旁人,恐怕早就断绝师徒关系,逐出师门。

沈灼心里清楚时渊夜的的提议无可厚非,他现在这个样子早已不是当年惊才绝艳的沈家大公子,值得旁人为他尽心尽力。他顶着一个废物的称号,是有些委屈凌霜雪这个副宗主。

苦涩在心里漫延,沈灼忐忑不安地等着凌霜雪的答案。

如果凌霜雪同意

如果他同意

沈灼清楚自己没有反对的立场,可他只是想一想,就觉得不舒坦,心里堵得慌。

他不得不承认,在如今这个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凌霜雪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是在黑暗中摸索的困顿者,而凌霜雪是燎原前的星火。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灼觉得自己的腿都不像自己的一般,凌霜雪的声音才不紧不慢地传出来,带着一点不明显的笑意。

他说:师兄这说的是什么糊涂话?沈灼很好,我的弟子有他一个就够了。

凌霜雪的声音让沈灼那颗高悬的心踏实地落回肚子里,他说他的弟子只有沈灼。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既然把人领进门,那就是一辈子的师徒。

沈灼的心底升起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雀跃,他站在院子里,像是个得到糖的孩子,傻笑不已。

真好,他的师尊没有放弃他。

屋子里,时渊夜一声轻叹,似乎不赞成凌霜雪的做法。他还想再劝两句,沈灼故意闹出声响,近乎无礼地大步上前,推门而入。

闯入者让屋子里的两个人同时止住话题,沈灼假装什么也不知道,无辜道:师尊对不起,我不知道宗主在这里。

安静的房间内,凌霜雪斜靠在躺椅上,泛起灰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脖颈间,好看的锁骨逐渐没入衣襟。宗主正在给他诊脉,二人同时转头看过来,神色各异。

凌霜雪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问道:事情都办好了?

沈灼颔首,他没有退出去,反而快步上前。

宗主看着他步步走来,脸色复杂,眼底藏着沈灼看不懂的神色。

沈灼规矩地给时渊夜行礼,关切道:宗主,不知我师尊的病情如何?可有碍?

沈灼不问凌霜雪的情况还好,这一问时渊夜顿时拉长了脸。凌霜雪的病不好治,时渊夜经年累月地照顾他,经过不断地实验才配出适合他的丹药。药性温和,疗伤效果极佳。

按理只要凌霜雪好吃好喝的养着,什么也不过问,安安静静地当个别人眼中的病秧子,那就什么事也没有。

可是沈灼一回来,好家伙,人要救,药要给,还不惜动用被金镯封印的力量给沈灼接经续脉,导致旧伤引发后遗症,生命力衰减

时渊夜被气的不轻,他不忍责备凌霜雪,也不愿迁怒什么都不知道的沈灼,只能自己把气憋在心里。

不是什么大问题,旧疾复发而已。需要好好静养,别让他劳心劳力。凌霜雪不希望沈灼知道他的伤势,时渊夜也不好当着他的面点出来。他嘴上说的轻巧,心里却沉重地叹了口气。

凌霜雪的病情一向古怪,就算时渊夜一直负责他的伤势也摸不清复发的规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生命力衰减后,他百分百会遭到反噬。只不过眼下还没露出端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爆发。

要是还有丹药,时渊夜还能为他压制,坏就坏在炼丹的药引还未成熟,伤情复发他就只能生抗。

一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糟心局面,时渊夜心里更堵的慌。偏偏凌霜雪还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样,好像受伤的人不是自己。

沈灼听到时渊夜的诊断,因为凌霜雪的伤情而紧绷的那根神经放松下来。要是凌霜雪因为他有个三长两短,他这辈子都会过意不去。

师尊调养时都需要什么丹药?可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

沈灼真诚地问道,他合计了一下自己现在的修为,经脉修复后,虽然依旧无法炼制高级丹药,但是提炼药材毫无问题。他有足够的炼药、从医经验,只是此时修为不足,炼丹需要大量的精神力和灵力支撑。

治本的药没有成熟,缓解痛楚的药时渊夜多的是,真算起来沈灼此刻还真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

你有这个心就可以了,比起给我打杂,好好修炼才是硬道理。沈灼不是忘恩负义之辈,这点多少让时渊夜受到一点安慰,起码让他觉得凌霜雪默默的付出是值得的。

我和你师尊商量了一下,你从明日起增加三个月的早课,把后四年荒废的修行补起来。炼丹方面还是和之前一样,到我门下修行两个时辰,剩下的时间回这里,你师尊会指导你剑术,巩固你的修炼。你可有异?

留给沈灼的时间只有三个月,三个月内他能达到的高度决定了三个月后他和沈家的命运,所以凌霜雪和时渊夜给他安排的训练极为紧凑。

这个局面想要扭转乾坤,不吃点苦又怎么可能?

沈灼道:一切全凭师尊和宗主安排,我没有异议。

时渊夜点头,看着沈灼沉默了一会儿:以后还是叫我师伯,没必要那么生分。

沈灼当年初入山门也是深得时渊夜的喜爱,后来换了冒牌货,这称呼上才有所改变。时渊夜之前不提醒他是想再观察观察,今日凌霜雪表了态,他就没必要拿宗主的谱。

毕竟一个师门下的师侄之间要更随意,关系上也更亲近。

师伯二字的分量可比宗主来的重,虽然沈灼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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