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再唔

重新施礼,说道:“久闻大宗师的剑法武功乃是中土一人,在下唐突之极,尚望恕罪。”宇文骏将书信呈上,红拂女看了一遍,便递给裴继欢道:“符真人久不在江湖,为何要千里迢迢,劳动法体,远来拜祭敝门祖师?”裴继欢接过那封信一看,大意是说昆仑奴和虬髯客皆乃江湖前辈,德昭四方,龙门剑派年年都要派人前来观礼致祭,若是今年不来,只怕有损两派之间的交情,于心难安,因此拟请宇文骏与明崇俨先行上山前来送信,以便红拂女可以提前安排云云,当下便问宇文骏道:“令师兄之心,老尼感佩莫名,就请两位在本派歇息,等候真人亲临便是。”两人送信乃在其次,特地来看裴继欢却是真心,急忙道:“久仰昆仑奴和虬髯客乃一等一的前辈宗师,风范永存,泽被后代,今日有缘到此,甚愿得以瞻仰两位宗师陵寝,不知大宗师可肯俯允么?”

红拂女合掌念了一声“阿弥陀佛”,道:“同是正道同门中名师弟子,两位远道送信,贫尼理该招待。继欢,你就代为师陪陪两位公子吧。”此时离正式致祭的时间还有一个多时辰,宇文骏和明崇俨有心瞻仰,红拂女自是不无不肯,请自己座下的大弟子裴继欢陪客,这已经是非常给宇文骏和明崇俨的面子了。要知小无相金刚门两位祖师昆仑奴和虬髯客成名后,很多江湖同辈向两人请教武学修炼之道,因此小无相金刚门弟子出门,江湖辈分要比其他门派同辈弟子要高半辈,更何况裴继欢和宇文骏明崇俨一见如故,契合深交,同感意气,是否照足规矩接待,两人倒是毫无以为意的。

当下红拂女在前,裴继欢和谈震岳引着宇文骏和明崇俨在后,徐徐走进墓园。原本小无相金刚门的祖师祭祀只对交情深厚的武林通道开放,宇文骏和明崇俨是符一疑真人的信使,按理是没有资格入内观瞻,但今年不但傅青衣风栖梧公冶越霍紫鸢等人都是外来人,而且符一疑真人是年年都亲自到山来参加祭祀,因此红拂女也就顺水推舟,把面子给足。谈震岳风火雷等人这才知道这两个年轻人来头委实不小,不但是年逾古稀的龙门掌教的师弟,而且是大师兄裴继欢的好友,更有甚者,明崇俨和宇文骏年纪虽轻,却是享誉已久的“长安双龙”、在朝为官的两大剑客(明崇俨是待诏之身,并不曾奉命做官,但外人都以为他也是京官),都不禁心生佩服。

一个时辰转眼就过,祭祀典礼隆重而简约,仪式一完,裴继欢便把两人引荐给霍紫鸢和公冶越夫妇及傅青衣,大家正在墓园中歇息,吃些素点,忽听门外又是警报声起。

由公冶越捐资并专门派了人手督建的这座小无相金刚门“无相禅寺”前后七进,自承观音菩萨水陆道场,因宽广之故,派去参加巡查的弟子,人人手里都有一只特制的竹哨,眼见竹哨之声一声比一声剧烈紧促,裴继欢道:“师父(私下场合他还是叫张妈妈的),我和紫鸢出去看看吧!”红拂女道:“也好,不知道是不是又是哪一路同道上山来了,老二,你跟继欢一道去一趟吧。”风栖梧点头道:“那好。”三人一道出了墓园,赶到大门口,但见四名五代弟子,都是谈震岳的门下,正和一人斗得正紧,还有一位紫衣妇人,正站在一旁,静静地观斗。裴继欢一见那紫衣妇人,立刻怒容满脸,风栖梧也是哎呀一声,呆住了。

来的那人,竟然是裴继欢“死去”二十年的母亲、风栖梧的三妹裴玉琼。虽然风栖梧早知道裴玉琼假死多年,最近才现身江湖,但多年深交,猛然见着真人,还是忍不住心头浮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令她心里非常难受。裴继欢更不答言,喝道:“全部给我退下!”忽地腾空飞起,右掌已向被四名弟子围着的那人拍下,这一招快得异乎寻常,那人还不及招架退缩,急忙松手,肩头被掌风拂着,虽然穿着棉袄,还是忍不住辣辣作疼,似乎肩上骨头都已断了几根。那人见他说打就打,手法快得出奇,不免心惊,一摆熟铜棍,扑了上来。

裴继欢身法如风,倏地抢到了他身侧,发掌拍向那人肩头。两人贴身肉搏,那人一条沉重的鎏金熟铜棍就几乎毫无用处,当下只得一矮身让开了这掌,反手抓出,勾拿敌腕。裴继欢见他手法快捷,“咦”了一声,左掌横过他面门,斜击项颈,那人一个打滚,脱开这掌,裴继欢右掌翻过,“天女照镜”横击对方肩头。那人抬起鎏金熟铜棍一挡,猛觉一股­大‎‎力‎‍向外拉扯,铜棍几乎要被对方扯脱出手,匆忙间足尖一点,单腿后踹,呼的一声,一腿从裴继欢肩头飞过,裴继欢大喝一声,伸手如钩,五指带风,隐隐蓄有风雷之声,抓向那人小腿。那人腿一收,身体后仰,五指一弯,来抓裴继欢的手掌,裴继欢以硬碰硬,五指用力扳转,那人如不放手,五指立断,只得松了手指,向前纵出三步,方才回身,铜棍向后一指,竟以重达三十斤的熟铜棍使出一招以防偷袭的剑法,裴继欢也暗暗赞一了声好,道:“她从哪里找来的帮手?甚是不错。”双臂一振,一个“一飞冲天”,腾身飞起,使出了“透骨抓”的功夫。这“透骨抓”的功夫乃是虬髯客根据­大‎‎力‎‍鹰爪精简而来,十指蕴力为外,掌心吐劲于内,一刚一柔,两股力道,互相激荡,能令敌人不知所措,那人识得厉害,左掌一按,往下一引,右手铜棍金带围腰,呼地猛打过来,哪知铜棍尚在半途,裴继欢已透骨抓已是掌力发出,砰地一声,将那人震得摔个筋斗,铜棍也撒手丢掉了。他出手如电,前后不过用了四招,就将那人震倒,小无相金刚门的五代弟子从未见过这位大师兄施展武功,仅仅只是听说他功夫厉害,今日一见,个个心悦诚服,各自交头接耳,都竖起了大拇指来。

裴继欢将那人打倒,冷冷地对裴玉琼道:“你来做什么?带个人来示威吗?”

裴玉琼身躯一颤,道:“我好歹还是你娘,你为什么这么冷漠,就因为我骗了你二十四年吗?”

裴继欢冷冷地道:“你错了。我没怪过谁,只怪我自己倒霉,师父骗我,我当报答了他十八年,从此陌路为人,不与他交往便罢了;所以我也没有娘,我的娘在就在玄武门之变的时候为爹爹殉情而死了,张妈妈把我一手养大,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除此之外,我没有什么娘。你不用对我巧言令色,要做什么,说吧!”

风栖梧喃喃地望着裴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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