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6)
睛的脸上没有其余五官却张扬着凶狠与邪恶,它们伸出柳条一般的双手,在沈独闲即将踏出寺庙的瞬间缠上他的身体,然后用力拉回!
面前就是摄影机,死死跟拍自己惊恐的表情。
沈独闲暗自咬牙,犹豫着要不要使用道具时就听到身后的梵厄天突然开口
吾之血脉,竟在此相遇。
什么意思?
沈独闲诧异抬头,正好对上梵厄天低垂的头颅。
三只眼中是满满的欣喜之意。
沈独闲突然明白,自己为何会被指定出演这部电影了。
因为这不是沈独闲的演出,而是他的。
梵厄天额头漆黑的眼睛像被墨水浸染的玻璃珠子,凑近后可以让他清楚看到被困住,挣扎的灵魂们。
于是他冷冷看着梵厄天道:你想做什么?
梵厄天邪肆一笑:梵厄天将守护整个世界。
江仁记不清自己经历了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叫做江仁,即将毕业的男大学生,正在被富婆包_养,并即将被富婆带着来到金鸣山旅游。
再然后他就不记得了。
记忆在推开富婆的手睡去后戛然而止,让他面对眼前陌生的田埂产生了深深的无措。
头顶夜空,月朗星稀。
三三两两的星子点缀在天空上,像一块黑布被烟头烫了几个洞,灌进簌簌冷风。
呼~
夜风刮动,吹起了他脖颈的鸡皮疙瘩。
他合紧衣领尝试呼唤,寻找相同境地的人:喂,有人吗?有人吗?
阿仁?女声响起,他看到漆黑的田埂中突然出现一头长发,尤容冒了出来。
尤容?你怎么也在这?
对于这个金主,江仁自问并没有多深的感情。
但在看到对方抱着手臂茫然地看向自己时,他还是下意识脱下自己的牛仔外套披在对方身上,小声说道:没事吧?
我没事尤容悄悄握住江仁的手掌,我们这是在哪?
江仁没有拒绝,却也没有回握:我也不知道,我想找找看有没有其他人。
话音落下,尤容突然指着前方的树林说道:看,那里有灯光!
江仁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看到一点昏黄的灯光。
只不过,刚刚那里有灯吗?
算了,有人就行。
牵着尤容走向灯光,两人很快来到一栋树林外破旧的庙宇内。
庙内有5个人,2男3女,围着火堆坐着,看上去都很陌生。
反倒是尤容似乎认识他们,诧异道:你们怎么也在这?
江仁:你认识他们?
当然啊,尤容有些疑惑地看向他,他们和我坐了同一辆旅游大巴啊,你不记得了吗?
旅游大巴?什么旅游大巴?江仁惊讶地瞪大眼睛,我刚才明明在家里睡觉啊,你还和我一起的。
怎么可能,我们刚刚一起在车上睡的。
看着二人的说辞不同步,一个坐在火堆旁的男人突然开口:看来你们也失忆了。
他大概30多岁,板寸,长相普通但看人的眼神和刀子一样凌厉,似乎从事着某种危险的工作。
他自我介绍道:我叫段峰,是一名警察,正在调查十年前发生在金鸣山的人口失踪案。
有他开头,江仁和尤容也进行了简单的介绍,然后坐在段峰对面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说也失忆了?
段峰往火堆里填了树枝,冷静说道:除了江仁,我们所有人的记忆都在车上睡着后戛然而止。之后再醒来就到这里了。我是第一个来的,找到这座破庙后便生起火堆,希望有人能够看到。事实是,你们确实看到了,并赶过来。
尤容询问:你在这待了多久?
不清楚,手表和手机的时间都暂停了,说着段峰将手机举起,但日期却变了。
所有人看到他的手机屏幕上居然显示着1821年9月15日21:00。
距离他们出发的日子倒退了两百年!
这怎么可能?
尤容和江仁一同拿出手机,却发现他们两的日期也倒退回同样的时间!
看看波澜不惊的段峰,再看看表情平静的其他人,他们知道所有人都一样。
他们7个的时间,暂停在了这个诡异的时刻。
庙里的空气变得更加冰冷,断壁残垣挡不住深夜的寒风灌入其中,吹得火苗摇摇晃晃,带着人的恐惧也如地面上的影子一样张牙舞爪。
女人敏锐的直觉让尤容感到不安,她握紧江仁的手企图获得一丝安全感,紧张询问:那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吗?是绑架吗?你是警察,可以叫人吗?
不确定是不是绑架,不过一般绑架犯也不可能将人质分批次投放到空旷的地方,段峰摇头,而且手机在这里没有一点信号,短信、电话都发不出去。
怎么会这样?
这时,一个面容清秀的短发女人突然开口:你不觉得,我们很像被扔进蛇笼的小白鼠吗?颤颤巍巍聚集在一起,却只能吸引到毒蛇来临。
她的两条结实的手臂上都是纹身,鼻子上也时髦地打着鼻钉,夸张的烟熏妆画在她的脸上不仅不丑陋,反而给她增添了许多神秘的气息。
而也正是这份神秘气息,让她的话语意外地吓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死女人,别胡说八道!晦气!另一个中分头发的青年男人举起一块石头砸向纹身女,恶狠狠地辱骂她:别他妈在这妖言惑众!要真有毒蛇我肯定第一个把你推过去。
你可以试试,纹身女躲过石头挑眉看她,我练过十年散打,你这种废物我只需要三秒钟。
你!中分男依旧凶恶,但明显没那么轻举妄动了。
一旁圆脸的眼镜女和长裙女连忙上来阻止,平息两人之间的战火。
中分男冷哼一声,借坡下驴,意有所指道: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差距真是大,有的人一辈子都不知道温良贤淑才招男人喜欢。
正在安慰他,被称作温良贤淑的长裙女动作一顿,脸上出现明显厌恶的表情,却还是柔声劝对方别说了。
可谁知越顺着他,男人越来劲,指着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