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

徐阳发了一个短信,看着蹲在走廊边上不住颤抖的孟虞恨铁不成钢地翻了个白眼,随后转身进了包厢,开始殷勤地给李平赔罪。

孟虞已经由蹲变成了坐,他将头抵在墙边,整个人都藏在了走廊巨大的花盆之后,一时之间倒没有被人发现。

他双手紧紧勒着自己的腹部,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眼前发黑,心跳慌乱,一股又一股恶心感不断往上涌,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孟虞觉得自己可能重生的第一站就要栽在饮酒过度上了。

突然,前方有「哒哒哒」的脚步声传来,孟虞费力地抬起头,对方的黑裤很眼熟,是早上徐阳穿的那一条。孟虞伸出手,在对方走过来之时一把拽住那裤脚。

徐还未叫出徐阳的名字,孟虞猛地一耸肩,已经到心口的恶心感挣扎着从口中宣泄而出,而后眼前彻底一黑,孟虞直接失去了意识。

所以他也没来得及看到黑裤主人那黑成碳的脸色。

作者有话要说:

饭局都是胡诌的!!喝酒也是夸张的!!剧情需要哈哈

4、昨天

孟虞醒来的时候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徐阳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打瞌睡,头后仰着点啊点的。

孟虞就这么侧着头盯着他,眼看徐阳身子猛一歪差点摔跤,他眼中带上了点笑意。

徐阳身子歪的时候已经就从睡梦中惊醒了,他迷蒙着眼摸摸嘴角的口水,视线直接往下转移,然后就和苏醒的孟虞撞个正着。

哈哈徐阳尬笑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小虞你醒啦。

嗯。孟虞点点头,你怎么送我来医院的?

徐阳抓抓头发,不知道是该说实话还是说假话,毕竟孟虞现在的心思很难猜,人也有点善变。

之前喜欢贺宴喜欢得不得了,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就算了,偶尔提到贺宴的时候还好像要咬死他似的。

见徐阳吞吞吐吐的,孟虞就知道自己的猜想没有错。

昨天那时他胃疼难耐,脑子被酒精麻痹了也不清楚,所以看到一条绸质的黑裤就当做是徐阳来接他了。

可当孟虞伸手拽上那条裤子然后向对方腿边扑去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认错了人。

因为离近了他闻到了对方身上清冽的香气,虽然很淡,但是那味道陪伴他那么多年又怎么可能闻不出来?

那人是贺宴。

他在饭局被迫醉酒,像丧家之犬一样躲在花盆后,原以为是帮自己的人到了,谁知道一把抓住的救命稻草居然是贺宴?

怎么能是贺宴?!

孟虞闭上眼,但偏偏就是贺宴看到了他最为狼狈的一面。哪怕贺宴不知道这个人就是他,但孟虞心里也觉得接受不了。

他的一往情深是笑话,他的狼狈不堪也不过是徒增笑柄,给对方繁花锦簇的生活添点乐子。

重生之后,孟虞最不愿的就是见到贺宴,尤其是在他目前生活一团乱麻的时候,巨大的地位悬殊让孟虞连恨都带着深刻的不甘。

东胜大楼,26到28层的位置是和宇娱乐的公司所在地。

28层最豪华的办公室里,林栋看着坐在沙发上默默查阅资料的自家老板,很识趣地咽下了心中的所有疑问。

昨天是和宇和《清尘》剧组制片人等人的饭局,在听闻远豪有意投资《清尘》并塞配角之后,和宇立刻以更高的投资额以及贺宴主演作为筹码,换《清尘》拒绝远豪的橄榄枝。

这样的交易《清尘》几乎是稳赚不赔,制片人自然一百个同意。

自从贺宴走上大银幕接连捧回影帝奖杯之后,电视屏幕就与他越来越远,如果能让贺宴前来挑大梁,就是不要和宇的投资制作方也一百个乐意。

这场交易大家都很满意,所以饭桌上其乐融融,吃得开心聊得尽兴。

送走《清尘》制片人等人过后,贺宴也带着林栋准备离开。

老板。林栋犹豫着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觉得少开口为妙。

他们老板现在生活的唯一乐趣就是斗倒远豪,只要是远豪看上的、想要的他都要横插一脚。

只要能抢走远豪的项目、挖走远豪的当家花旦、小生,就是付出再多他也乐意。

和宇这家公司能成立起来不是贺宴有多大的雄心壮志,也不是为了自己前途考虑。

他就是要跟远豪作对,如果能让远豪一蹶不振彻底倒闭,那么贺宴绝对会带着香槟过去在远豪老板的「坟头」庆祝这件普天同庆的乐事。

也因此,即便贺宴这些年赚得盆满钵满也没有购置额外的东西,除了公司需要的开销,他所有的资金都用来跟远豪竞争,就算头破血流、疯狂倒贴,也要抢走远豪嘴里的每一块肉。

像是一条「疯狗」。

林栋敛下眼眸,藏住内心的担忧。

都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远豪就算现在再式微,也是当年圈内的一座大山,捧出的爆款影视剧、当红小花生不计其数。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林栋担心自家老板再这么疯魔地跟远豪斗下去,最后是自掘坟墓。

比如《清尘》,远豪只是放出了点风声,贺宴就带着资金、自己送上门。

一部古装偶像剧而已,市面上最不缺的就是这种剧,林栋怕贺宴走下神坛后,迎来的不是鲜花与赞美,而是唾弃与嘲讽。

多少人盯着他的顶流宝座,多少人想要取而代之。

贺宴当然都知道,但是他不在意。

他还留在圈内,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扳倒远豪。他要亲眼看着这个庞然大物轰然倒塌、灰飞烟灭。

电梯门开的时候,贺宴鬼使神差地停住了往里踏的脚步,在林栋诧异的目光中向左边走廊走去。

老板?林栋疑惑了。

上个厕所。贺宴回道。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叫孟虞的人的眉眼一直在他脑海中浮现,那冷淡的眼神像极了他第一次见到孟誉的时候。

因为太像了,虽然知道不是那个人,但贺宴居然可耻地想要多看他几眼。好像多看几眼他梦中就能再与孟誉相见似的。

他已经一年零四十八天没有再梦到过孟誉了,贺宴觉得这是孟誉对他的惩罚。

他应该是恨他的吧,所以曾经的梦中总是用仇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