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

和末帝之间,都是对方占领着主导权。

那个霸道帝王,每回都很霸道。

太后笃定,有的。

裴瑶闷闷不乐,太后不属于她,过去是属于别人的,她抿起唇,抬手去触碰太后腰间的束带,我伺候太后更衣。

是更衣,还是占哀家便宜?太后拍开裴瑶的手,反而捏着她的手碰着她自己腰间,哀家自己会更衣。

侍寝的话,应该我给您更衣的。裴瑶语气寻常,不管太后是何心思,她都要成为太后心间的人。

小皇后想来的硬的,可见是急了。

她的眉头蹙着,似在想什么事情,又似在宽慰自己。

回想过去的时日里,太后一直都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浓情蜜意,除了孟祈那回。

裴瑶忽而在想,她若嫁给了别人,太后会不会生气。

可惜没有如果,她也不会嫁给别人,入宫为后,便是一辈子的事,就像太后这般,只属于朝堂。

小皇后很快就缓过心神,很多情感都是在甜蜜中慢慢生出来的,患难与共也好,可甜蜜也是不可缺的。

想到了,就做,她抬起手臂,牵住太后的手,短暂呼吸后,她亲向太后的玉颈。

莫名的情绪,莫名的动作,让太后顿住。

舌尖刮过粉嫩的肌肤,微痒,酥麻,接着有点滴的快感。

太后感觉自己控住不住自己的情绪,就像是有一根绳子,在牵引着、指使着她,慢慢地让她不知所措。

忽然而至的熟悉感,让人浑身一颤。

裴瑶的吻落在颈下,指尖徐徐拨进襟口,下一刻,太后推开她,皇后,侍寝并非你这样。

呼吸凝滞,胸口起伏,裴瑶都忘了自己是怎么呼吸的,若有若无的香气让她生起一股燥热。

她大概沉沦了。

皇后的呼吸愈发粗重,眼睛带着点猩红。太后笑了,皇后,你的毅力呢?

太后在前,骨气都见鬼去了,哪里还有毅力,我只想侍寝。裴瑶眯着眼睛,说出自己最简单的想法。

食色性也。

不丢人。

她不高兴地瞥了太后一眼,郁闷地坐下。

太后徐徐坐在,也不担忧皇后卷土重来,坐下后,她又想起一事,漫步走到妆台前,在伤上面找寻铜镜。

在匣子里有一块圆形铜镜,太后细长的指尖取了出来,然后摆在皇后面前,皇后该正视自己心里的欲。望。

裴瑶捂着眼睛不去看,太丢人了,嘴里喊着:食色性也,这是人的希望。

皇后这是知晓自己动了色。欲?要不哀家给你找几个漂亮的小宫娥?太后大方道。裴瑶咬牙启齿,忍着郁闷不说话,而太后察觉到她的变化,接着说道:皇后这是越得不到,就越盼望着。时间久了,对身体不好。

对身体是不好,不如太后躺下,我的身子就好了。裴瑶也耍起了嘴皮子,不就是嘴上说说,谁不会呢。

太后开了头,她就发开胆子说话:太后娘娘这么不正经,心里想必也是迫切盼望的,若是您嘴上不肯,心里希望,只怕对身体更加不好。

说完以后,好整以暇地品着太后面上的神色。

太后是她见过最冰冷的女子,也是最不正经的。

她想到一词,道貌岸然。

太后若是矜持些,也是让人怜惜的女子,偏偏骨子里与正经的外表不一样,就更加具有​‎诱‍惑‍性。

裴瑶心里最大的想法,就是拉着太后一起共沉沦。

她想着就开口:世间孤寂,太后不觉得无趣吗?

听着皇后说话就不无趣,皇后是第一个说哀家不正经的人,想来,你对哀家肯定有很多误会,不如这样,皇后躺下,会让你知晓哀家其实很正经。

正经到不会去碰任何女人。

裴瑶是不信的,躺下就会睡着,她拒绝道:太后躺下,您就是很正经的人。

皇后舌灿莲花,哀家说不过你。太后投降了,坚持将手中的铜镜当作照妖镜般放在皇后的眼前,皇后,你看到自己的色。欲了吗?

裴瑶猝不及防地瞧见了铜镜里的自己,瞬间捂住眼睛,嘴里念了几句菩萨恕罪。

你的菩萨不会饶过你的,你已经犯了色。戒。太后笑了,皇后这副见鬼的样子就证明了一切,哀家虽好,皇后也要谨慎些。

太后,您走不走?裴瑶闷闷不乐,太后的纠缠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不来,自己头顶上的泡泡不会变成‌黄‎­‌色‎‍。

哀家饿了。太后自顾自说道,今日丞相没完没了地说着朝堂上繁杂的事情,耽误了哀家用晚膳。

裴瑶明白,立即出殿吩咐若云,将本宫的点心和甜粥送来。

她容易饿,一天比旁人多吃了一餐,亥时前后不睡觉都会吃点点心和粥水。

今夜准备的是莲子银耳粥,荼白色的粥上还洒了些红色的碎花瓣,既美观又可以增香。

裴瑶亲自给太后盛了一碗,自己也盛了一碗,太后便道:皇后晚膳没有吃?

吃过了,但我亥时还会吃一些。裴瑶见到吃的就高兴了些,拣起一块红色的点心放入嘴里。

比昨日的还要甜一些,她眯着眼睛又吃了两块,对面的太后倒是放下筷子,皇后的肚子犹如大海。

本宫海纳百川。裴瑶应声说了一句,不就能吃了些,与生俱来,又不能改。

太后又吃了两口,放心筷子,便不吃了,倒是皇后吃完了桌上的,最后盯着她的碗里。

太后不过吃了两三口,裴瑶盯上后就直接端了过来,理直气壮道:‎‍­美‍‎人‌​‍计中,当与太后同饮同食。

皇后还真是爱吃哀家的口水。太后嘲讽一句。

裴瑶没有说话,慢吞吞地将碗里的粥吃完才觉得满足,抬眼看向太后,太后没吃过我的口水吗?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