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

,狐疑道:找到了?

萧罹没有否认。

明德帝长久不语,眼底闪过一丝戾气,语气厚沉:你要保一个,朕要杀的人?

萧罹面不改色。

明德帝眸子沉下去:你知道,坊间的那些传言

殿内气氛一下失去方才那般,一个在龙椅上俯瞰,一个在殿中仰首,两个人相视不语,各怀心思。

空气凝滞。

须臾,明德帝眼中戾气褪去,准。

萧罹手指一紧。

既然找到了,那你就给朕看好了!明德帝居高临下,要是他乱跑被朕逮到,朕

我就再保他一次。萧罹道。

明德帝一顿,对他这个回答感到意外。

若是换作旁人,回答大概是保证看好,绝不让人乱跑。但到萧罹这,就是再保他一次,两次,三次

萧罹藏在袖子里的手攥紧。

如果谢砚真的是他的小凤凰,他并不想禁锢他。

小凤凰就该在天上飞,按自己想做的来。闯祸了,他再给他收拾就是。

明德帝侧目而视,嗤笑道:罹儿,天下没有免费的东西,你保他这一次,下次,下下次,朕要讨代价的朕的儿子也不例外。

萧罹淡定道:儿臣知道。

明德帝:朕的儿子,不能吃亏。

萧罹:儿臣知道。

小凤凰每闯一次祸,他也不是白白给他收拾的。

他都会一一讨回来。

明德帝看到他这个样子,头又开始隐隐发痛太医说他心事太重。

明德帝想了想,大概也就只有立储之事是让他操心的了。

不过近日又多了虎符一事,这头疼也就犯得更加频繁。

明德帝揉揉眉心:你回去吧,将背后作祟那人再查一下。

萧罹行礼,转身离去。

慢着。

萧罹顿足,并未转身。

老三也在临安,你看着他些,别让他给朕在外面丢脸。

萧罹冷声:不要。

那个傻子,他才懒得管。

被无情拒绝的明德帝:

他看着四儿子离去的背影,头好像更疼了。

临安,午间的时候从云里透出一缕光,雨悄悄停了。

阿聋奉萧罹的命令,在临安留意背后那人的一举一动,顺便看住他刚捉的小鸟。

索性小鸟没有想象中那么闹腾,不仅没有吵着闹着要跑,还和他欢快地聊起了天。

谢砚也不知道那天是怎么中招的,他昨夜醒来后发现阿聋把他捆着,就知道完了。

他摊上萧罹了。

甩不掉

谢砚一点也不急着逃,坐在窗边,打量着他的新「小跟班」。

谢砚:阿聋?

阿聋闷声点头。

你又不聋,为什么叫阿聋?

阿聋:

他原名龙耳,但「龙」乃忌讳,于是萧罹便将他改名为「阿聋」。

七年前,四皇子的随身侍卫护主而亡,他刚刚被选上侍卫进四皇子府时,那里也有一个人问过他:你为什么叫阿聋?「聪」是听觉灵敏的意思,你叫阿聪怎么样?

那个人,在他入府一个月后就离开了。

后来,四皇子找了他七年。

再后来,坊间人尽皆知,四皇子爱看男人的脸。

却不知,寻遍天下,看尽千面,能住进他心里的,唯有那一人。

谢砚见他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笑叹道:哑巴?你别叫阿聋了,叫阿哑怎么样?

阿聋:公子。

谢砚随口一问:萧罹呢?

他把他捉来,自己倒不知去哪了。

阿聋:四殿下回京了,让我在这好生照看公子。

谢砚挑眉。

回去复命了

那就好跑了。

阿聋看着谢砚,捏了捏手心,开口道:公子。

谢砚:嗯?

阿聋:四殿下他,其实见到您很开心的。

谢砚:哦。

他喜欢看男子的脸,见到他当然开心。

见谢砚没什么反应,阿聋又道:殿下他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其实也有在乎得要命的东西。有时候我会看到殿下一个人喝闷酒无处诉心中郁结

谢砚:?

他想到昨日在醉春楼的事,那人喝醉酒,逼着他问小凤凰有没有良心。他眨了眨眼,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嗯

那看来是很在乎。

都让他在乎得沾酒了。

阿聋抱拳:如果可以,阿聋想求公子帮帮四殿下。

多陪陪他就好。

谢砚:

他能帮什么?

谢砚看到了摆在桌子上的两坛梨花酿。

阿聋以为谢砚不同意,张了张口要继续说,就听到他说:我知道了。

阿聋一愣:阿聋谢过公子。

谢砚很和气地笑:无碍。

这算什么事?

两人在客栈呆了半日,谢砚乖得像个小兔子,阿聋也对他放松了警惕。

谢砚算算时间,苏辞就算再笨,也是时候找到他行踪了。

谢砚道:你家殿下什么时候回来?

阿聋:殿下是快马加鞭回去的,大概最快也要明日这个点。

谢砚笑道:那你去买些茶叶来。

阿聋一顿:茶叶?

谢砚:对。

四殿下吩咐过,要寸步不离谢砚。阿聋躇在原地,犹豫不决。

谢砚看着他,敛眸含笑,看起来十分乖巧:不是你说,要我帮帮你家殿下?

阿聋恍然,公子是要和殿下共品茶吧,他没了戒心:公子,我这就去买。

公子看起来君子端方,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答应他的事,想来也是说到做到。

那他应该不会趁他不在逃跑。

阿聋这么想着,便赶着去市集上挑茶叶。

一盏茶后,阿聋拎着一包茶叶回来,还在楼下就听到谢砚房间里瓶子摔碎的声音。

他心中咯噔一下,迅速上了楼。

推开门,窗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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