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

皇子府内有

谢砚没时间去想为什么脸太医院都没有的药,会出现在三皇子府?他只知道,既然在萧然府上,那就好办得多。

他想也没想,收回短刀直奔萧然府上。

老管家从敞开的门朝内望过去,只见太医腿一软,便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一盏茶的时间后,谢砚取回了菟门子,他把盒子丢到太医面前:全在这。

说罢,他便立在一旁看着。

太医打开盒子,看到里面躺着七八根类似于人参的菟门子,心下一顿。

公子这是将三皇子府的菟门子全全部抢过来了啊

三皇子知道,岂不是要大怒?

谢砚看他动作停下,眯了眯眸子。

太医感受到一旁的危险目光,忽得一机灵,将震惊都抛在脑后,只想着治好四皇子。

21、第 21 章

太医给萧罹上完药,说是只要休息几日便好。

谢砚伸手去探他的脉搏,确实比之前好平稳许多,他皱紧的眉头才终于得以舒缓片刻。

他合上门,回了自己屋子,苏辞已经等他很久了。

苏辞看谢砚有些怔怔的,并没有主动说话,谢砚坐在桌侧,朝窗外望过去,思绪着实说不上明朗,却也没有很糟糕。

他知道萧罹那日保护的是小凤凰。

那个时候,他的心停了一秒,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小凤凰。

他甚至,在那一刻产生了一股嫉妒小凤凰的情绪他从来没被人保护和担心过。

谢砚阖上眼。

人心的味道,果然很奇怪。

苏辞静静地待在一旁,看着衣衫上满是血污的谢砚,眼神闪烁迷离。

太奇怪了。

他以前没见过会为什么事情纠缠住的主人,包括猎场那次,他将二皇子交给他的时候,那阴冷的眸子下藏匿着愤怒的躁动。

主人失去了完全的冷静。

说吧。谢砚睁开眼,声音一如地冷淡。

苏辞回神,看着他嗫嚅道:主人

谢砚:我没事,你只管说你的。

苏辞这才叹了口气,开口道:先皇后赵氏,她带领前朝余下老臣建立赤潮,后一直守在那里,没有再出来过。

不过说是这么说,私下里到底有没有再见先皇,这是个未知。

谢砚不说话。

苏辞继续道:先皇寻了妃子,或许与先皇后常年待在赤潮,两人感情淡了也有关联毕竟他顿了顿,放低声音,先皇后她,在赤潮诞下一子。

谢砚抬眸看他。

苏辞道:并未有那男婴离开赤潮的记录,他或许还在赤潮。

谢砚:你觉得,先皇后会舍得把自己孩子留在那种地方?

苏辞哑然,摇了摇头:不知道。

先皇后既然能够同先皇一起上战场击退北夷,就绝不是寻常女子,或许真的能狠下心。

赤潮人数众多,每个人的出生父母又无处可查。

那个孩子在不在赤潮,实在不好说。

谢砚问:若他还在,年几何?

苏辞:比主人大一岁。

二十四

赤潮这个年纪的人太多了。

苏辞问:主人,这些好像和右符并没有什么联系。

谁知道呢?谢砚起身,寻了件干净衣裳,淡淡道:万一哪天就有用了。

他命人准备了热水,打发走苏辞。

苏辞得命要走,却又被谢砚叫住:萧斐呢?

苏辞回过身,答道:送回他府上了。

谢砚:他没问你什么?

苏辞茫然:没有。

他能问他什么?

谢砚看着苏辞,不再说话了,眸子微敛,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片刻,苏辞被看得不自在,讪讪开口:主人?

无事。谢砚道:你走吧。

苏辞道是,便离开了。

谢砚褪去衣衫,没入浴桶中,那水即刻染成了微红,发散出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房间内。

氤氲水汽萦绕在谢砚眉眼处,将那熏得微红,他指节在水底颤了颤,片刻又松开。

萧斐什么都没问。

他让苏辞给萧斐的信,是告诫他小心刺客会卷土重来毕竟赤潮做事情,绝不会失败。

猎场的刺客没带凤凰花面具,但从交手过程谢砚能看出来,他们的身手,出自赤潮。

两次都是刺杀,且每次都不做到底。

萧然和明德帝都活着。

杀了这两人,对大楚都没有好处。

赤潮要干什么?

难道他们所做的,不应该都是对大楚有利的吗?

谢砚睁开眼。

他实在是猜不透了。

不过说到底,这些,都与他的任务无关。

太医开的药方很管用,加上萧罹本身习武,底子好,到第二日晌午便醒来了。

彼时谢砚并不在身边,老管家看出他的意思,要去唤谢砚过来,却被萧罹拦下了。

萧罹带着伤,去找了明德帝。

明德帝寝殿内,萧罹坐在皇帝赏赐的位置上,一言不发地盯着那位九五之尊。

头疼,他不想来。

但萧罹知道,即便他不来,明德帝也会宣他进宫,索性便自己过来了。

疼吗?明德帝坐在床畔,用最平静的语气进行询问,感受不到一点情绪。

疼。萧罹实话实说。

明德帝轻哼一声,嘴角微扬,很满意他这个答案:疼就对了,记住这个疼,往后这样的次数有很多。

明德帝声音轻了不少:当了皇帝之后

萧罹不动声色,手指攥紧。

为什么要逼他当皇帝?

为什么要逼他把心分给天下百姓?

他一点也不想被逼上皇帝之位。

脑袋愈加疼,萧罹抬手扶住了头。

明德帝眸子微动,放缓声音:听人说谢砚把老三的府砸了,是为了找菟门子救你?

萧罹抬眸,与明德帝的视线对上,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他确实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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