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

语气微冷,爱卿这是做什么?跟朕比划可以,但要小心些,别伤着你自己!

汤寅气的浑身发抖,挣脱开他的怀抱,怒瞪着他道:萧恕!我与李小姐的婚事已经作罢了,你到底还要闹什么?!你要她入宫为奴为婢,这不是羞辱定文伯,羞辱李氏一族吗?你到底要干什么?!

萧恕被汤寅这番质问给惹恼了,周身的冷气瞬间冰冻了方圆几里,步步逼近汤寅,抿唇冷笑,朕在闹?你与其来质问朕,不如先想想怎么保全你自己吧!

汤寅,朕真心待你,从不逼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情。可是你呢?一而再再而三的恃宠而骄,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朕?!

萧恕大手擒住汤寅的下巴,厉声道:朕若是想纳她,没人敢说一个不字!你越是护着她,她死的就越快,听懂了吗?

汤寅心脏猛地一沉,不甘示弱道:陛下不用威胁我,我与她并无私情。你若想要她也可以,下旨封妃便是。你让人家名门贵女来给你当洗脚婢,未免太过分了吧?

汤寅知道自己吵不过萧恕,试图与他谈条件,心平气和道:陛下,不要耍性子了。如果因为臣,定文伯一家真的上吊了,臣于心不安,臣恳求陛下不要鲁莽行事,不要不顾后果。只要陛下肯放过定文伯一家,臣愿意做任何事。

一旁听着的九安,

人家姑娘找上门上赶着都要嫁给小汤大人,换成陛下你呢?

直接全家去上吊。宁可死都不进宫享受荣华富贵,陛下你整天跟个洪水猛兽似的,汤大人能喜欢上你就怪了,反思一下你自己个儿吧害!

汤寅下跪请求,额头上不知不觉已经浸透了冷汗。他如今身子还虚着,强撑病体前来求情、劝谏已经是穷途末路了。

萧恕不比别人,汤寅每每对上他,总有种无计可施的感觉。

愿意做任何事?呵呵。萧恕更加吃味,话语里带着几分羞辱,既然如此,那你进宫来如何?你不是不肯嫁给朕当皇后吗?那朕就成全你,让你跟九安做个伴儿。白天伺候朕洗漱用膳,晚上宽衣解带给朕洗脚,如何?

什么

萧恕居然居然要贬他做太监?!

士可杀不可辱!!

汤寅气得攥紧拳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猛地用头朝着萧恕的心窝处狠狠撞了一下。

萧恕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撞了个心跳加速,还没等做出反应,汤寅已经一巴掌呼在了他的脸上。

啪!

你个不要脸的混账!听好了,我汤寅这辈子只给自己心爱之人洗脚!

汤寅气的舌头打结,我我我我宁可给狗洗,都不给你洗!

萧恕听罢,蹙眉疑惑道:嗯?你的心上人,不是我?

汤寅险些让他一句话气晕过去,咬牙切齿道,我何时说过我的心上人是陛下了?陛下你是耳朵塞鸡毛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萧恕(歪头):嗯?我媳妇不爱我?可能吗?

我(歪头):嗯?读者不爱我?可能吗?

汤寅(歪头):??

我(卑微地举起自己的小破碗):求个收藏

38、我吓得连夜装病请辞被发现又被贬

当夜,两人大吵一架过后,眼看着要不欢而散时,被骂耳朵塞鸡毛的皇帝陛下拦着汤寅不让人走,差九安去打了一盆热水进来,跪在床榻之下,厚着脸皮非要给汤寅洗脚。

汤寅挣扎着叫他不用这样,若是传扬出去,当今天子给跪在地上给一男人洗脚,只怕要叫人笑掉大牙。

萧恕却不听,略带薄茧的掌心擒住汤寅白嫩纤细的脚裸,闷声道:别乱动。爱卿,朕错了,朕给你赔不是。

萧恕刚刚在气头上,不理智,话说得也重。现下冷静了,只要稍微一想便能明白汤寅为何会这般生气。

汤寅想帮定文伯一家,不是因为对李淑君有特殊情谊,而是为了萧恕。

若是萧恕真的一气之下做出什么荒唐事来,定文伯定会结集一批朝臣向他发难。

萧恕荒唐事已经做的够多了,他并不得民心,长此以往下去,他怎能坐稳江山?

思极其,汤寅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这会儿气氛不那么剑拔弩张了,他想着与萧恕也能心平气和地说几句。

赔不是也也不用这样。汤寅两只脚泡在热气腾绕的水盆里,气顿时消了大半。

萧恕从没给人洗过脚,也没想过自己会给别人洗脚。但两人争吵时,汤寅说这辈子只能给心爱之人洗脚,他便想着试试。

朕给你洗脚,你就是朕心爱之人,这样你总能喜欢朕了吧?

萧恕这般想着,将大手伸进热水里揉捏着汤寅的脚,声音依旧闷闷不乐,朕只是吓唬她,又没让她真进宫,上吊做什么?还真以为自己长了花容月貌,上吊之前也不先照照镜子!

汤寅听罢嘴角狠狠一抽:

你说是吓唬人家,你自己什么名声自己心里没点数?

人人都传你是个喜怒无常的暴君,谁知道你犯起疯病来会做出什么,不作妖行吗?嗯?!

陛下嘴也忒毒了,你那样的名声在外,只是一句威胁也够吓人的了。

汤寅脚被这混账捏在手里揉搓,俏脸渐红,尽量语气委婉地劝说,如今燕王刚离京不久,边境又有战乱的征兆,陛下别总是花心思在臣身上,你就稍微收敛些,待日后江山坐稳了,臣可以帮你

汤寅脸色再度涨红,宛若一只熟透的虾,红里透粉,瞧着诱人极了。

汤寅知道萧恕是个断袖,劝他纳妃什么的会犯他忌讳。

罢了,为了天下安定,四海清平,汤寅暗自咬紧牙根,决定牺牲自己成全大业!

嗯?帮我什么?萧恕星眸里闪过一丝笑意,抬头与汤寅对视的同时,手指的指腹轻轻刮蹭过汤寅的脚背,而后慢慢绕到他的脚心处,曲着手指起来。

啊汤寅两只手撑着床榻,身子险些跳起来,在萧恕的「按摩」之下,红着耳根道,帮帮陛下建功立业,啊脚好痛,陛下别按了,别按了

萧恕过足了瘾之后才舍得停手,将汤寅的脚从水中捞出来擦干净,笑道:建功立业就不必了,爱卿若是也肯帮朕洗个脚的话,朕感激不尽。

朕对你心仪已久,自然要多花心思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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