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7)
酒之人不具备的反应力,一把扯住罗锦年袖口,你帮帮我,帮我这一次。眼底清明,带着哀求之色。
不可能,罗锦年挥开傅秋池,明心,你可想过,你只管潇洒退婚,王家娘子该如何自处。林小娘子那等身份,她是清倌儿!就算退了婚,你父亲也绝不可能让她进你家门,与清倌儿有染一旦传出去,你的名声,你的仕途还要不要了?
傅明心你若铁了心要退婚,那就别怪我手狠,先送林小娘子下黄泉。罗锦年眸光一冷,并不是在说玩笑话,他虽在田氏的教导下相比其余纨绔有几分良知,但骨子里还是霸道强势。况且林小娘子身份本就存疑,她原是城内湘河畔一卖艺清倌,哪来的诸多机会与傅秋池多次偶遇,巧合?也就被情字迷晕了头的傅秋池信这鬼话。傅秋池是他好友,若真的铁了心要自毁前程,哪怕让傅秋池恨上他,他也绝不会放任不管。
小小一清倌与好友前程,孰轻孰重?
罗锦年说完愣了愣,想到他与宋凌对如何处置武器库守门人的争执,他曾高高在上的指责宋凌视人命如物件。
可他又能好到哪儿去?不过事不关己,可以表一表善心。
或许他生气的本就不是宋凌想杀人,而是宋凌要弄脏自己的手。
罗锦年的反省只有片刻,这都算不上反省,只是偶然想到。他从来不会错,自然谈不上反省二字,我错为他错,他错为错上加错
万事万物合该围着他转。
傅秋池瞅准了罗锦年愣神的片刻,倾着身子往上攀了攀,环住罗锦年小臂,我有法子不拖累王娘子,还能让颦儿入门,亦不会影响仕途,你可愿帮我?
还有这等妙法?怎的不早说,罗锦年推开傅秋池重新坐下,起开,两个大男人黏黏糊糊,你恶心不恶心。
什么法子?
傅秋池松了口气,凑上来悄声耳语。
你疯了?罗锦年面色古怪的看向傅秋池,末了又诚心实意的夸了句,你是真狠。
林小娘子到底何德何能居然能迷得眼高于顶的陌上公子找不着北?罗锦年狭促地努了努嘴。
提起心上人傅秋池别开脸支吾着:她自然是万般好,大冬天的掏出不离身的折扇狂扇起来,把火往罗锦年身上引,我看你今日也是心里有事,愁得很,两条眉毛都拧成一股了,可是也有了心悦之人?
谁料,罗锦年似火烧屁股般从凳子上弹了起来,休要胡说八道。
傅秋池摇折扇的手一停,这是真有事?他本意是想逗一逗罗锦年,没料到他反应居然这般大。
还是说说你想让我怎么帮忙吧。罗锦年岔开话题,狠瞪了眼傅秋池,威胁之意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