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愿来生,不复相见「po1⒏space」
如天上太阳般闪耀的少女,她亭亭玉立在湖畔边上,少女一袭明艳的红衣裹身,丝丝缕缕勾勒着高贵的牡丹花,外披白色轻纱,愈发显得身形窈窕,她看见了她,顾阮轻轻笑起来,荡起了甜甜的酒窝,“你真好看,你是哪家姑娘呀?”
不知为何,镜灵忽而感觉鼻尖一酸,她好似胸腔里的所有心酸都溢了出来,她喉间艰涩,“我是”
我是
我是西京王府最小的郡主,我的哥哥镜玖是西京城的城主,我还是东渊未来的小公主!
她才想起,曾经在西京城内,她也是个耀眼无比的存在!
她喉间像是被石头堵住了一般,久久未言,只是默默地无声流着泪。
然而,还未等得及她说出话,一群影卫涌出架走了她,只听见,有人说,“回禀小姐,那不过是僻远旁支小家族的姑娘罢了,惊扰了小姐。”
镜灵听后,她忍不住,张开嘴低笑着,可她笑不出声,她想哭,可悲伤好似毒药渗进了她五脏六腑,她也哭不出声。
而后,她又被关在了院子里,她终于明白,她是哥哥镜柒送给顾隻泄愤的玩物,送来拉拢顾氏的工具,她和顾阮的互换,标志着顾氏与镜氏更深的捆绑。
可没有人知道顾隻是一个喜欢自己妹妹的变态哥哥,他和镜柒打了一个赌,却没想到妹妹竟然真愿意嫁给镜柒,所以,后来,顾隻输了,他只能答应妹妹。
那一天的镜灵像是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人,她一整天都木楞着,直到夜里,许久未见的顾隻出现了在她面前。
男人打了她一巴掌,他眼里的愤怒,他厌恶她,她是他骄傲一生的污点,她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是个失败者。
自那一天起,镜灵就好似一朵枯萎的花朵,肉眼可见地一点点的凋零,直到有一日,她昏倒了,她的婢女阿越足足大喊了一刻钟,才唤来了影卫的帮助。
也就是那一天,她才知道,自己怀孕了
自那日起,她变了,她每天都小心翼翼地活着,她想,也许有一个孩子,自己孤寂的生活会有了颜色,她想教他魂术,带他习书,陪他一起玩耍,自己会像小时候的哥哥陪着自己一样陪着他
很快,顾府变了,他们每天都会给她提供更好的补品和吃穿,甚至可以让她逛整个顾府,会有人为她唱戏表演,有成群结队的奴仆伺候她,她好似这才真正成为了顾氏家主夫人。
可这一切,唯独少了顾隻,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直到有一日,她站在顾府高阁上看见了他的身影,他一袭黑衣行色匆匆,到书阁里取东西就走,他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他许是已经不认得她了
她不知为何,就默默地哭了,她身后忠诚的管家顾海,许是不忍心,竟劝着她,“夫人,家主定是忙于事务,毕竟顾氏机构庞大冗杂”
再到后来,在一个雨夜交加的夜晚,她生下了顾渊,也没能等来她的丈夫
可日子终究是一天天过着,她陪着孩子在府里生活着,她早已习惯了这样单调却又忙碌的日子,直到有一日,醉酒的顾隻出现打破了这一切。
他被影卫送来时,一身酒气熏天,瘫倒在床上,影卫跪着对她说,“家主今日要回府,小的不知送往何处,只好送来夫人这儿。”
她无奈地笑着,她在笑,他定是个新兵,真不懂顾府的规矩,他就算去哪都不会来她这儿
可她没有拒绝,她不知为何,也挺想见见他呢,许是过了一年,她突然发现顾隻也是个可怜人,一生也得不到所爱之人,他还身上肩负偌大的顾氏,其实生活也一点儿不比她现在这样拘于顾府、世人遗忘的公主好过呢
想着想着,她浅浅地笑了,自己也是可怜人,又有什么好心疼别人的
他虽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可他却未必记得自己这个所谓的妻子。
屋内的烛光温柔地洒着他们身上,她一点一点地抚摸着男人的面容,其实昏睡的顾隻看起来格外乖顺,她手指滑过了他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下颌,深邃的眼窝,忽然间,男人醒来,拉住了她的手,他眼神里有着这世间上最温柔的光泽,不知为何,镜灵好似着了魔一般,她低下头含住了男人厚薄适中的唇,轻轻吻着
这一夜,他们是温柔与共情的,缠绵悱恻,可镜灵却是清醒的,她知道,顾隻不是她的
在黎明到来之前,她悄悄命人送走了他,可她孤寂地望着昏暗的东边天,太阳还没有出来,却透着淡淡的光,悄悄晕染着天空。
她觉得冷,双手环绕着自己的双肩,她觉得自己真是孤独又可怜,她摇了摇头,她在贪恋什么,她难道,想救赎他吗?
太可笑了
她在笑自己
日子依旧一点一点地过去,很快,她又发现了自己怀孕了,这一次,她有着异常的欣喜,她直觉告诉她,这个孩子是上天送给她的礼物
确实,孩子异常乖巧,她也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很快,顾府内也是一派欣喜,这一次有很多人祝福了她,她真的很高兴,她觉得这个孩子真幸运。
有过了一个月,顾府有了很大的动静,府内送进了一批许多孩子用的精巧玩意儿,她瞧了一眼,甚是惊喜呢,轻声一问,才知是“在水一方”特意打造给孩童的魂器。
镜灵低头掩不住笑意,原来顾隻也很喜欢这个孩子呢,她悄悄地走了,带着满心偷喜。
可后来,等了许久,她却等来阿越告诉她,皇后娘娘也怀孕了
她才缓过神,低头苦笑着,是的呢,他又怎么会知道呢
再后来,她又等来了他停下了所有事务,亲自去药王谷,请药王为皇后生产做准备的消息
那一夜里,她偷偷地哭了,原来他也是有时间的,只要他肯而已
终于,镜灵等来了发动的一天,她要生了,这一切很突然,她没由来地心急慌乱,她不知自己为何如此慌乱无助,心脏跳得很急,她突然好想有一个人陪在她身边。
这位沉寂许久的小公主第一次对着管家顾海提出了请求,“管家,您能不能去皇宫请家主回来,我想见见他,拜托您了”她面色透着苍白与慌张,她真诚地恳求,终是让这位面冷心善的管家同意了
镜灵没想到,这个乖巧的孩子,一反常态,生产过程异常艰难,她不停痛苦呻吟着,她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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