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庞屋(二)

,在一路被看好之后,这家古感书公司还推出了毛皮、竹简和兽骨的版本,来满足已经走火入魔的恋旧发烧友。

“顾丁你真的不参加了?我们可是有题库的,这真是天大的优势!”法塔依然抑制不住兴奋的情绪,从几天前的下午就一直延续至今。

那天从负三层走出来之后,收到这份惊喜的他一开始以为是恶作剧,但很不相信的做了五道题之后,就激动的将景阳抱在了怀里。

本来就不善表达的他情绪失控就更是蹦不出半个字来,但肢体语言已经知无不言,那拥抱的力气贼大,景阳当时就感觉肋骨错位了两根。

“谁知道他抽什么风,刚开始背的比我还起劲,但昨天听说杜玛铁定会去项目组,他就突然耍脾气说不考了。”自己弄来的至宝没被珍惜,景阳心里也有点小情绪。

“我才不是在乎他呢,他能受追捧,不就是靠在那个在传媒界呼风唤雨的妈?我退出是因为现在这项目口碑两极分化,好多人担心安全性,客服部已经收了好几封信,驯商街的所有居民甚至联名抵制庞屋出现在他们的高档小区。”顾丁把那本《单手玩转基改植物》盖在脸上,靠着椅背换个姿势又睡了过去,而自产自销的口水则顺着封皮又滴回了他的肩膀。

“让他接着睡吧,我们走,法塔。”景阳把智盘从古感书里掏出来准备起身。

“再复习一会吧,还能看十几分钟。”越是重视就越是没底,明明是最用心的那个,法塔却紧张的像是半个字都没读过。

“早点去早点考也早点结束,我八点还有一场线上同学会呢。”考试毕竟可以作弊,但破冰的契机才真是得来不易。

“可气泵蛇雷的追踪范围和压强档位我都没背熟呢……”

景阳一把抢过法塔的古感书,此时光靠鼓励效果甚微,只有上了真刀真枪才能让他看清自己。

“我问你,以下哪项是六肢塑不具备的能力,A叶胶粘合……”

“应该是小圆壁钻回形孔。”

“看到了吗!你都能把选择题当填空题做,再来,指导手册中说庞屋身高5.92米,体重却还不足500公斤,如此轻便的原因是?”这次景阳直接不念选项了。

“呃……是因为采用了一种叫做云帐的特别材料。”

景阳把古感书合上重新放回顾丁面前,然后连击三下掌以示祝贺。

“出卷子的人都达不到你这水平,你根本不用担心考不过,唯一需要注意的是……”

还没劝动法塔,景阳自己的智盘却响起了视频邀请,一看到是超逸打来的,他半刻不敢怠慢立马接了起来。

“这也太早了,我两个小时以后上,考完试还要回去捏发型呢。”景阳搓了搓他那并不具备塑造潜力的一头杂毛。

“不用了,线上同学会取消了。”超逸的嘴角都快掉到下巴上了,含冤入狱时的委屈程度也就是这个水平。

“为什么!”景阳一声惊呼,换回了借阅馆里一堆的白眼。

“于冬城背信弃义,都答应好了又要去女友家见父母,”超逸念得咬牙切齿,就像揪出了一堆党内的叛徒,“石田骁叶给我摆谱,说上线人数超过30再去喊他,本西塔娜卡老毛病又犯了,眼睛从昨天疼到现在看不了屏幕,还有魏海瑶,突然跑去银门区参加什么培训,时间又倒不开……”

“她来银门区了!?”

“喂!你哪个部门的!”景阳这次的惊呼比刚才声音还大,右边第二桌终于有人看不下去走过来准备还借阅馆一个安静。

但景阳现在没工夫和人打嘴仗,他无比敷衍的安慰了超逸一句,就挂断视频冲了出去。既然这里不让喧哗那就换个地方,反正在朋友们面前讲甜言蜜语他也感觉羞的不行。

“景阳你去哪?考试怎么办?”法塔跟着跑到了门口,但景阳早就一溜烟飞下了楼。

13楼的训体间此刻没人,只有摇桨机和臂力器作为旁听,但它们就算全背下来也说不出去,最适合帮忙保守秘密。

景阳一屁股坐在瑜伽垫上,掏出智盘就给女神拨了过去,勇气往往就是一股劲儿,当契机来临借着这股劲儿打破以往的犹豫。

魏海瑶今天也很给面子,并没有让上次的别扭得以延续,而是很快接通了视频。

“你……你来银门区了?”

镜头里能看到机场的出入口,景阳在心中默默感谢超逸及其所有亲戚,这恰到好处的情报让他第一时间抓到了机遇。

“嗯,跟着公司来取景。”魏海瑶微微抿着嘴唇还有些拘谨,但和之前的争执相比,已经是天上地下的差距。

“太好了。”景阳像只憨厚的海狸一样傻笑着拨弄头发,她今天还化了淡妆,已经铺垫好了一切约会的前提,“我现在去考试,晚上带你去吃焗牛绞肉。”

“等下次吧,我一周前就来了,现在是要回程。”魏海瑶把脸转了过去,假装在看登记时间,似乎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份阴差阳错的热情。

“一周前?那你……那你干嘛不联系我?”所谓的机遇居然是场闹剧,景阳一下从瑜伽垫上站了起来。

“我这次行程忙,时间不够。”魏海瑶的解释枯瘦无比,就像剥开了糖纸才发现里面只有空气。

“再忙也不至于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啊。”景阳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他无法让自己站在原地,在一堆健身器材之间焦躁的画着8字。

“实际上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很抱歉上次……”

魏海瑶还没解释完,肩膀却被拍了一下,她转过头去,那是一位同样年轻的体贴男士。他指了指远方的检票口,又交代了几句景阳听不清的,然后热情的提起她的行李箱走向了托运的方向。

那人有啫喱水疏导过的偏分和更有优势的身高,既是近水楼台而且条件也好,让景阳醋意大发唯恐领地不保。

“他是谁?你不找我就是因为他吧。”

“你正常一点,我们公司领导。”魏海瑶有些生气,看着镜头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他需要这么殷勤吗!”

“难道人家帮我搬行李还有错了?”

“先说你们在宾馆是分开住的吧?”

“赵佐景阳,你有病吧!”刚才还有些腼腆的女孩变成了母狮子,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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