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9)

嘱道:最近饮食要清淡点,不要用手揉鼻子。我一会儿给你开点消炎药,一天三次,每次一粒,饭后吃。

等校医离开去拿药,许扬对那个alpha说,谢谢你送我过来,马上放学了,你回去吧,我一个人行。

alpha看了看手机时间,确实该放学了,抬头问许扬,真的行?

许扬淡淡嗯了声。

那人没多待,走出了医务室。

校医给许扬拿了一盒消炎药跟一个冰袋,让他冷敷十分钟再离开。

见许扬鼻子没事,卫小迟这才安下心,他不准备进去,正要走里面的人开口了。

进来。

许扬朝窗口看了过来,卫小迟没料到被点名,给他抓了个正着。

卫小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绕到正门,推开医务室的门。

里面开着空调,冷风拂过卫小迟冒汗的脖颈,沁凉沁凉的,拇指忐忑不安地捻着食指内侧。

许扬坐在床上,手里拿着冰袋正敷在高挺的鼻梁,他幽幽盯着卫小迟。

卫小迟喉头攒动,干巴巴挤出一句问候,你鼻子没事吧?

许扬:没事。

卫小迟歉意道:对不起,他

没等卫小迟说完,许扬就打断他的话,他动的手,你道什么歉,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说对不起?

言辞尖锐,逼问的卫小迟一愣,之后就不吭声了。

许扬冷漠地说,出去。

卫小迟身体一僵,二话不说逃似的转身就走,连犹豫都没有犹豫。

许扬看着卫小迟背影皱了皱眉。

卫小迟跑出去后,隔了两秒又返回来,关紧了虚掩的门。

坐在一旁看进货单的校医给卫小迟逗乐了,没见过这么诚实的孩子,叫走就立刻走还不忘关门。

卫小迟手里还拿着水杯,他上体育课带水杯是为了打水,省得专门再下来一趟。

去水房打了水,卫小迟慢吞吞上楼梯。

韩子央杵在一班门口,看见一个人龟速走过来,仿佛退休了十几年的老大爷。

不,老大爷腿脚都比他利落。

韩子央几步走过去,祖宗啊,你终于回来了,你干什么去了,我找你半天,打电话也不通,微信也不回。

卫小迟实话实说,我去医护室了。

韩子央大写的无语,为了找卫小迟,食堂小卖部他都溜达了一圈,独独没想过他去医务室。

你可真是韩子央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湛哥刚为你跟他打了架,你不离他远一点,你去看他干什么?

卫小迟也愕然于韩子央那句为你打架,一脸木讷地开口,他鼻子流了那么多血,万一出事怎么办?

韩子央不屑道:出事不活该?

卫小迟没料到韩子央会这么说,张了一下嘴,想说打架是不对的,还吧人打那么严重,万一要是伤残了怎么办?

不仅毁了许扬一生,姜湛也要坐牢。

但听韩子央这个满不在乎的口气,卫小迟知道说了也白说,默默无言。

韩子央诶诶了两声,你不要这个表情,谁让你们班的人拉偏架。

看着卫小迟那张好学生的脸,韩子央无奈一叹,只得认真解释。

你不打架,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

我问你,他们俩打起来的时候,拉住湛哥的人多,还是拉住许扬的人多?

卫小迟想了想,好像是姜湛。

什么叫好像,就是!韩子央怒道:所以说你们班的人忒不是东西,一个个偏架拉的没眼看。

我跟你说,两个人打架的时候,你恨哪一方,你就拉住哪一方,等你制住他了,另一个人才好动手,懂吗?

许扬鼻子为什么挨了一胳膊肘,就是你们班的alpha都拦住了湛哥,许扬还要上前打,湛哥挣扎的时候,挥了他一个胳膊。

要不是湛哥经验丰富,现在在医务室的就是他。

所以别怨我们手黑,你们也不讲道义。

卫小迟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从来都是挨打那方,还是老老实实地挨打,根本不懂打架这些弯弯绕绕。

算了,不说这个。韩子央拽着卫小迟往七班走,你赶紧去看看湛哥吧,他一个人在教室呢。

卫小迟被迫跟着韩子央往前走,听到这话喉咙一紧,低声说,我们分手了。

韩子央幽怨地回头看向卫小迟,赶紧和好吧,我快撑不住了,他最近跟个火药桶似的,脾气爆的不行。

提起这事韩子央就一把辛酸泪,没人比他更渴望这对he。

要是be了,韩子央感觉自己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

见卫小迟要开口,韩子央制止了他。

不要跟我说,有什么事跟湛哥沟通,好好的沟通。

知道苦情剧为什么能演六七十集吗?就是因为主角不长嘴,但凡一个肯开口,第三集 就能大结局。

我求求你们长个嘴吧,真想演个六七十集的校园剧?

韩子央哀怨,你们要再这么僵下去,我估计我活不到大结局了。

今天务必有什么问题说什么问题,把事情早早解决。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俩能有什么矛盾?

该不会是韩子央目露警惕,是那个谢驰的跟你说了什么?

卫小迟摇摇头,没有,不是他。

韩子央嘟囔了一句,不是他就好。

要是谢驰,韩子央还真不一定能对付,毕竟那O牙尖嘴利,还不能直接跟他上手。

得请老阴逼出手,李随风或可跟谢驰一较量他俩一个绿茶,一个心黑。

真尼玛绝配!

韩子央带着卫小迟往台阶上走,到了门口直接将人往教室一推,然后快速闪人。

卫小迟身子朝前一栽,踉踉跄跄进了七班。

金色的光线透窗抛进来,alpha坐在窗边,面颊青紫,眉眼桀骜,对卫小迟的出现恍若没看见,理都不理。

卫小迟无措地站在讲台旁,看着冷漠倨傲的姜湛,喉咙发堵。

在他们俩沉默的这两分钟中,空气都变得粘稠窒息。

卫小迟最先受不了这种气氛,笨拙开口道:你,脸上要不要涂点药?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