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5)

卫小迟脑袋轰轰轰开始炸烟花,耳根滚烫滚烫的。

看,看见过?

卫小迟又想起那次社死事件,根本没法平和面对姜湛,迅速背过身体,耳根的热度向下蔓延,脖颈红了一大片。

卫小迟后背给人轻轻戳了一下。

姜湛说,你干什么?把头扭过来。

卫小迟没听,反而抱着脑袋蹲到了地上,脸热辣辣的,整个人被一种莫大的羞耻包围,宛如当初的情景再现。

Omega双臂环抱住自己,脑袋埋在臂区间,仿佛一只怂怂的鸵鸟,露出的耳尖高烧般泛着红。

姜湛慢慢走过去。

五分钟后,卫小迟脚都蹲麻了,这期间姜湛竟然都没有催他练游泳。

卫小迟抬起头,露出一点缝隙朝外看去。

姜湛半蹲在卫小迟面前,像一个耐心十足的猎手,守在洞口等着里面的猎物自己出现。

看着alpha漆黑雪亮的眼眸,卫小迟怔忡。

姜湛伸手捧住卫小迟的脸,俊脸微微一侧,唇贴上卫小迟。

卫小迟腿一酸,仰倒坐在凉冰冰的地板上。

姜湛抱起卫小迟,往休息凳上一放,扣住他的后脑亲吻。

卫小迟肩背绷直,眼睫扇动了两下,似乎要将什么东西抖落下来。

卫小迟被这个亲亲鱼捧着脸亲了好一会儿,对方才昂起头质问,为什么不想我去你家?

alpha的亲吻症得到满足,即便是发脾气也是黏糊糊的像在撒娇。

卫小迟满脸绯红,没,没有。

姜湛并不好糊弄,你就是有!连饭都不让我吃。

从他提出去卫小迟家,卫小迟就左右搪塞支吾,到了他家屁股都没坐热,卫小迟就催着离开。

饶是卫小迟现在尴尬的不行,也被姜湛那句连饭都不让我吃的委屈逗得想笑。

但绷住了,这个时机笑出来就捅大篓子了。

不是不让你吃,是家里太乱,我弟弟妹妹还小,他俩跟你外甥女不一样,你不会习惯的。

宋琅琅虽然皮,但从坐姿跟用餐一看就跟普通孩子不一样,她不会像家里龙凤胎一样吃饭打仗似的。

自从他们学会自己吃饭,桌子没有一天是干净的,碗筷乱飞,还会直接下手抓菜,姜湛能吃得下去吗?

当然这只是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是担心姜湛跟卫东建他们撞上,卫小迟也无法想象他们撞上会发生什么。

姜湛:谁说我不能习惯?

卫小迟不跟姜湛争辩。

虽然这么说有点自恋,但姜湛总想在他面前塑造一个平易近人的形象。

凡是不利于他形象的,姜湛死活不承认,可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姜湛嘴上说着不挑食,什么都能吃,最后还是带卫小迟去了一家死贵死贵的私家馆。

他嘴上说着可以忍受龙凤胎,要是看见他们在餐桌上互喷吐沫,他能吃下去吗?

他不能。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差距,犹如一道天堑,根本无法跃过。

卫小迟就是清楚这点,所以从来没有想过跟姜湛的未来。

哎。

*

作者有话要说:

我去,我十点十分就写好了,我还以为我发表了就撤了请假条,结果我没有,对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应该有二更。

第61章

现在有了游泳裤,卫小迟不得不下水。

姜湛吸取上两次教训,这次没上来就教卫小迟游泳,而是让他戴着救生圈,先熟悉水性。

卫小迟像只水母漂浮在游泳池,双腿扑腾着朝前缓步移动。

放任卫小迟玩了十分钟,姜湛游过来教他最基础的蛙泳。

在水里泡了近一个小时,卫小迟四肢发软,嘴唇泛白,被姜湛抱到泳池岸边亲了亲。

卫小迟缺氧似的晕叨叨,姜湛往他嘴里塞了几块水果,还拿了小蛋糕过来。

卫小迟怕蛋糕渣掉到水里,捧着纸托慢吞吞吃了两块蛋糕。

姜湛问,还吃吗?

卫小迟缓过来了,摇摇头,不吃了。

见他有了气色,姜湛双手撑在卫小迟两侧,吻了他好一会儿,之后窝到卫小迟肩头环抱住他,仿佛一只大型犬。

卫小迟给姜湛亲亲蹭蹭了五分钟,alpha终于黏够了,拉起卫小迟换回衣服离开了会所。

姜湛一扫之前的阴霾,心情很好地牵着卫小迟的手走在小商品街。

路过一家饰品店时,卫小迟看见橱窗里挂着女孩们用的头绳,花样繁多,五颜六色,有些甚至可以戴在腕上当装饰品。

卫小迟脚步一顿。

注意到卫小迟的视线,姜湛问他,怎么了?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马上就出来。卫小迟走进店里。

姜湛从橱窗看见卫小迟跟店员说话,橘色的暖光融在omega眉眼,那双精致的丹凤眼浅了一汪浅滩,那样柔和,那样漂亮。

姜湛心念一动,又想亲他了。

等卫小迟走出饰品店,姜湛摘下他的眼镜,在他左右眼角吻了吻。

卫小迟:

虽说他习惯这个亲吻怪,但大庭广众之下有伤风化,卫小迟抬手推了推他。

姜湛倒是不生气,重新给卫小迟戴上眼镜,你买了什么?

卫小迟拿出头绳,样式很普通,通体黑色,微宽,上面印着英文字母。

两个头绳好贵,五块钱两个。

你不是要情侣间的东西。卫小迟拉过姜湛的手给他戴上,自己戴了另一个,现在有了。

他着实担心姜湛再乱花钱买一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头绳起码以后可以绑个东西。

好在姜湛并不是只认牌子货,低头拨弄着手腕上的黑绳,嘴角翘了翘,显而易见的高兴。

卫小迟忍不住想,在某些方面他其实很好哄。

卫小迟不放心叮嘱姜湛,不要买其他了,这个就行了,我以后会一直戴着。

姜湛还在拨弄那个黑绳,眸底的笑意几乎漾出来,他不说话,点点头,像个待嫁的名门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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