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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辑

优雅的数珠观音,那丰姿动人的日月观音,有“东方美男”之称的文殊菩萨和被视为“东方维纳斯”的普贤菩萨……真是高雅华贵、风雅清纯、文雅脱俗。看后你会认为若把维纳斯称作“西方普贤”也不过分!

我说不准这就叫做“大雅大俗”、“雅俗共赏”。但看出来与云冈、龙门风格有别,都是独一无二的精绝之作。

看完整个石窟区既多彩多姿又有总体设计的石雕组合,再站到大佛湾中心释迦涅槃圣迹图前,像刚读完一本无字天书,百感交集。不论你信不信宗教,只要是有良知有善意,面对双目微闭、慈祥和善的卧佛巨像,都不能不有所思考。人生一世,花开一春,要做个什么样的人,要为这世界做些什么事才算活得有价值?是的,不同教派,不同民族,不同时代有不同信仰不同追求。佛陀认为“人生皆空,寂灭为乐”,老子相信:“人生不老,羽化升天”,孔夫子认为“死生有命,富贵在天”。但他们有个共同的点,都主张为善驱恶。论证有善行才有善报。偌大一个大足石刻区,5万多座雕像lO万多字节铭文,三教合一,百花齐放。其实只有一个主题,就是惩恶扬善!

大足石刻用形象表达了“善”没有国界,不分教派,超脱行业,是人类应当共有品性。表达了中国人从善如流的民族性,反映了儒、道、佛、本地、外来等多种文化的碰撞,交汇,融合过程与结果。大足是彻底中国化、民族化的石窟群。是按中国人审善特性、思维方式和欣赏习惯构筑的寓教于美的世术宝典。出于“善”的动机,自南北朝到明清千百年间,中国人一代接一代的用生命,智慧,技能,把一片山石筑成有生命,有灵性,天人感应,形神具备的立体图卷。给世人以从善驱恶的感化。善心使有神功的人创造出了有人气的神。

唐朝在此建县,命名为“大足”是借用了“大丰大足”这句吉祥话。后人要找合适的辞来为这艺术宝库作评语,也只能用这四个字:大丰大足。

广结善缘

我得到一件珍宝:画家兼作家任光椿为我画了一幅达摩面壁图!

我懒于旅游,却请鲁彦周兄和刘忆慈兄带领去潜山和黄梅参拜了“四祖寺”和“东禅寺”:我从不向专业画师和画家索画要画,这幅“达摩面壁图”是破例请光椿画的。

我于宗教,自学而成才。读“可兰经”,读“新、旧约”,读“道德经”,也读“坛经”和“五灯会元”。说不出有什么体会。如果说得出,怕又非真谛了。这些经典,都给我心灵以充实。因为是中国人,尤其对禅宗有着更多的虔诚和敬意。

我到“东禅寺”时是秋天。蕲州虽被岭南人视作“北方”,其实地处江边,与江南景色相差无几。东禅寺建在黄梅群山之中一处峰顶,与山下气候垂直分布。九月中山巅之上草枯树黄,盘旋不已的鸦群从高空飞过,急于南归的雁行,更增加这地方的凄清萧索。我仿佛看到了慧能大师在踏着霜叶背柴,顶着皓月磋米的景象。

禅宗六祖慧能,罪臣之后,孤伶贫苦。靠打柴卖柴维持生活供养寡母。某次卖柴时偶遇有人诵“金刚经”,心有所动,打听得那人是从湖北东禅寺五祖弘忍大师处受到启蒙,立刻筹措到10两银子,安顿了母亲,赶往黄梅。可是一见弘忍大师,兜头被泼了一瓢冷水!

五祖问:“汝何方人?欲求何物?”

慧能说:“弟子是岭南新州百姓,远来礼师,唯求作佛,不求余物。”

五祖说:“汝是岭南人,又是葛獠(对岭南土著人的卑称),若为堪作佛?”

慧能答:“人虽有南北,佛性本无南北。葛獠身与和尚不同。佛性有何别?”

五祖不再多讲,把他打发到后院去劈柴,碓米。从此再不理他,说法传经也不叫他听。完全拿他当苦力。若是现在的青年精英,早骂骂咧咧地撂挑子不干了。慧能却不愠不怒,埋头劈柴碓米。整整过了8个多月,200多天,才有机会单独见到弘忍大师。大师悄悄问他:“吾思汝之见(解)可用,恐有恶人害汝,遂不与汝言,汝知之否?”慧能说:“弟子亦知师意,不敢行至堂前……”原来大师是看到他有慧根,费了些心思对待的。

又过了些日子,就发生了弘忍要考察弟子们的悟性,选定接班人的事。弘忍大师向诸门人宣布,要他们“取自本心般若之性,各作一偈来呈现吾看,若悟大意,付汝衣法。为第六代祖”。但没招呼慧能,慧能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被召的门人中最有道行的是大弟子神秀,他是教导众人的教授师,有他在,还有别人的份儿?人们就都表示:“我等以后,依止神秀,何烦作偈!”神秀想:若不呈偈,没法得到大师理解,得不到衣钵;若呈了偈被老师认为不合格,却又彻底绝了希望。欲呈又止,进退两难,思想斗争好几天,才想出个主意。他看到五祖堂前有步廊三间,刷好白墙,准备请人画棱伽变相图。就把偈写在廊下墙上,却不署名。躲在一边看看,等大师读时,看他的反应如何。若大师首肯,就走出来承认是自己所作,若是不以为然,既不出来承认,也就不必再修行了。地是趁晚上没人,自己端着灯就写下了那四句名偈:“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

五祖弘忍真有道行,读完此偈当场宣布不再在墙上画画,说:“经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但留此偈,与人诵持,依此偈修,免堕恶道……”却不提传法统的事。先稳住了神秀。但到半夜三更时分,他把神秀找来问道:“那偈是你作的吗……”神秀已知他白天的吩咐,马上承认是自己所作。大师这时才说:“汝作此偈,未见本性,只到门外……汝且去,一两日思维,更作一偈,将来我看。”

神秀满心懊丧,精神恍惚,神思不安,行坐不乐,一直没再出新偈来。可是他那首旧偈已被众人读过,并为传诵。有个小童诵唱着从碓房门外经过,被慧能听到,他跟童子打听这偈的来历,才知道大师有依偈选取接班人的举动。慧能来到廊下看那偈语,但他不识字。正好有位江州别驾张日用在看热闹,又请人家替他念了一遍。听后他对张日用说:“我也有一首偈,可我不会写,您替我写下来行不行?”张别驾瞥他一眼,轻视地说:“你也要作偈,这可有点新鲜?”慧能说:“欲学无上菩提,不可轻于初学,下下人有上上智。”别驾一听,这人还真有点意思。便说:“汝但为偈,吾为汝若书”。于是慧能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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