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洄的鱼
了米若昧。
“少……少爷?”
米若昧恍惚睁眼,只见那张漂亮过头的脸庞贴着自己。她被项抱朴拉到床上,压在身下。他专注地舔舐着米若昧的耳垂,似乎真的尝到了水晶糕。项抱朴继而向下,被米若昧挡住。
“少爷,这样不好。”米若昧强装镇定地说。
“为什么?”他歪头,妖媚的脸庞流露出天真无邪的疑问。米若昧盯着床顶的硕大夜明珠,“现在是白天。”
“为什么一定要晚上呢?我那儿好难受。”
他故意用支起的东西顶撞米若昧下身。这一顶,男人天性使他瞬间明悟,那里是可以进去的!项抱朴再次顶了起来,试图插进紧闭的双腿之间。两厢碰撞挤压之间,他得了快感。随着一声低哑的声音,射出精液,濡湿了裤裆。
米若昧被彻彻底底地吓到了。教习婆婆从来没教过手淫以外的方式,她也以为没有。当时她还疑惑了一阵,这样就会生孩子吗?不过她从来没担心自己会生孩子,因为父母说彼此喜欢的夫妻在一起才会诞下小孩。“彼此喜欢”“夫妻”,这两个条件都不满足。
十几岁的少年劲头足的很,很快又竖起来。然而这次,米若昧推开他,“少爷!”
“嗯?”项抱朴委屈地坐起来。
空气燥热,项抱朴的额角流下汗水,双颊绯红,嘴唇鲜艳,欲求不满的妖艳之色浓的似是一篮子满满当当的芍药。他的身体绝非瘦弱无力,反而有些许肌肉的痕迹。这样的美,使得充满侵略欲望的阳具也显得不那么丑陋。金色的光线将每一处都照的清清楚楚。
项抱朴撑着双臂,重瞳迷离,“我觉得做那个很开心……小蛾不开心吗?”
“不,我不开心。”他让她想起蘑菇,越美越有毒,于是心生恐惧。然而米若昧忘了,野外雄性动物求偶也是极尽所能地展示自己漂亮的一面。
她认真地说,“白天……很不好。”
“晚上可以吗?”项抱朴确认道。这方面,他将小孩的狡黠展现的淋漓尽致。
能捱一刻是一刻,米若昧回答:“可以。”
“那就晚上吧。”项抱朴大方地同意了,“但是现在这个怎么办呢?”
“小蛾去给您备水换衣。”米若昧掀开床帘,路过的冰块所散发的寒意使其镇定心智。
她回望,项抱朴低着头玩头发。那瞬间,他好像变成另一个人。紧接着,他抬头冲她一笑。米若昧匆匆推门而出,热浪烘热了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