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字头上一把刀!
沉,有气无力的道。
仿佛--
刚才那位精明强干、法力无边的大高手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此时出现在平凡面前的,只是一具没了灵魂的躯壳!
“是!”平凡点了点头,沉声道:“大师兄,他羞辱我的飞剑,便如同辱我一般,我姓平的自从修道以来,从未受过这等羞辱,这口气,你叫我如何忍得下来?”
“忍不下,也要忍!”刘培生叹了口气,低声道:“他羞辱了你,就如羞辱了我们昆仑一般,你到我这做师兄的心里好受么?”
“可是,你为什么..”平凡指了指陆公子逝去的方向,结结巴巴的问道:“为什么...不让...我...我去杀了他?”
“不,不能杀他。”刘培生摆了摆手, 缓缓说道:“你要杀他,自然不费什么力气,可是你若当真杀了他,转眼间便有一场滔天大祸!”
“我不怕!”平凡握了握拳,昂然道:“再大的祸事,还能大得过死么?我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滔天大祸?”
“平师弟!”刘培生双眼一瞪,冷冷的道:“你可知此人是谁?”
“他是谁?”
“他正是玄天宗宗主陆抗的独生孙儿--陆高止!”刘培生哼了一声,双目之中精光大放,森然道:“若是你当真杀了他,连掌教真人也保不了你!”
“保不了就保不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平凡抬起头来,大声道:“大不了我杀了 这姓陆的之后,被陆抗杀了便是。就算一命赔一命,我也不算吃亏!”
“糊涂!”刘培生大喝一声,高声叫道:“你自己不怕死,难道还要把整个昆仑也一起拖下去么?你可知陆高止此来,究竟有何目的?”
“什么目的!”
“求亲!”刘培生双眼一瞪,两道精光直射出来,放缓了语气道:“这一次陆高止便是奉了陆抗之命,前来向我们昆仑求亲。虽然双方商定了三起亲事,但是除了陆高止这一门之外,其余两名女弟子只是做个陪衬罢了,甚至说得难听一点儿,就说是陪嫁也不过分。他们玄天宗家大业大,又精于炼器,这数万年来更不知积攒了多少厉害法器,假若双方联姻,本门虽然少不得有不少厉害法诀外传,但陆高止此来,必定也带的厉害法宝作为聘礼,总体说来,还是利大于弊,得到不少好处的。”
“所以,他无论怎么挑衅,我们都只能忍么?”
“是!”刘培生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答道。
“难道就为了几件法宝,我们昆仑派的脸面就只能任由他们践踏,再也抬不起来头来了么?”平凡捏了捏拳头,喝问道:“难道咱们昆仑派的脸面,连几件法宝也都不如?”
“是!”刘培生顿了一顿,缓缓答道。
“我不服!”平凡一听,登时跳了起来,高声叫道:“凭什么?”
“就凭咱们有求于人。”刘培生叹了口气,轻轻在平凡肩头一拍,说道:“平师弟,你当真以为,求亲只是双方你情我愿,便可成事么?”平凡闻言一怔,奇道:“要不然呢?”
刘培生摇了摇头,答道:“平师弟,你道心坚定,一门求问长生,这很好,可是你也应该听过‘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句话罢?”平凡道:“我听过的。”
刘培生道:“所谓求亲,只是一个幌子罢了,玄天宗真正的目的,其实并非简单的嫁娶,而是为了两派联合,共同应对眼前的危机来的。假如玄天宗倒霉起来,我们昆仑派也讨不了好去。因此双方联手,才是上上之策。”平凡惊道:“应付危机?难道是...”
刘培生点头道:“是啊!师弟所言不差。若非如此,咱们昆仑派十万年来领袖群伦,天下道门无不毕恭毕敬,又何必受着姓陆的小子挟制,连头也抬不起来?我实话告诉你吧,这一次陆高止娶亲,便是奉了陆抗之命,以和亲为幌子,行结盟之实来着。一旦昆仑、玄天两排结盟,实力必然大增,到时首尾呼应,相互奥援,也不会和当初蜀山那般,被人一击即溃,大败亏输了。”
“原来如此。”平凡听到此处,心中怒气稍平,点头道:“既然这样,只要我们昆仑安然无恙,我个人受点委屈也不算什么了。”刘培生微微一笑,说道:“正是!常言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今日受辱人前,也不必急着包袱,等他日危机一去,再来寻这小子晦气不迟。这小子这般羞辱于你,便如羞辱我们昆仑一般。等到眼前危机一过,就算你不找他,我这做师兄的,也绝不会让他好过。”平凡闻言一笑,说道:“这就叫大丈夫能屈能伸了,好,小弟听从师兄吩咐便是。”刘培生道:“对了,大丈夫能忍一时之辱,可保万世之安。师弟你练死都不怕,难道还怕这点小小羞辱么?”平凡一听,不由得惕然一惊,忙道:“是,师兄教训的是,小弟知错了。”
刘培生摆了摆手,说道:“你年轻气盛,有这等念头也是自然。不过话说回来,也只有你们年轻人才有这等豁出去的泼辣劲儿,换了你师兄我这样的老人家,只怕就做不到了,哈哈,哈哈!”平凡淡淡的道:“大师兄说笑了。”
二人说笑一阵,渐渐谈到了双方结亲之事上来。刘培生提到陆高止,忍不住连连摇头,说道:“这小子仗着自家身份尊贵,平日里自高自大惯了,这一次大闹库房,幸好被你及时撞见,教训了他一回,也是好的。好教他知道人上有人,天外有天,将来成亲之后,说不定性子会收敛些。”平凡呵呵一笑,说道:“这叫做狗改不了吃屎,他的性子会改?我可不信!”刘培生报以一笑,道:“我也不信!”
平、刘二人一番交谈,平凡心中芥蒂渐消,只觉这位大师兄性子虽然极冷,然而在那冰冷的外表之下,其实极为热心,只是他久经磨练,毕竟与自己这么个毛头小子大有不同罢了。二人闲话已罢,同时起身,当下驾了云头,重新赶往披香殿中去了。
这一次仍是倪不大、倪不小二人前来迎接。刘培生、平凡二人入内坐定,早有童子送上香茗,倪不大、倪不小兄弟一声分度,众人尽皆忙碌起来。平凡向刘培生使了个眼色,笑道:“大师兄,一会儿我们可要瞧仔细些,莫要被那姓陆的又做了手脚。”刘培生闻言,满不在乎的一笑,淡淡的道:“放心,错不了。”
过不多时,花烛、锦被等已然采办齐备。刘培生随意扫了一眼,说道:“够了,平师弟,咱们走吧!”平凡应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