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一 努力争取
伯纶了解归化城,那不是杨嗣昌等闲能打下来的,他既不想蹚浑水,也想借机攫取一部分利益,也就闹出了延绥镇各营伤亡巨大,回师休整的事情,而杨嗣昌也不想孙伯纶再有功勋,恐难赏赐,也就答应了。
正是因为有了这个战略,在把孙伯纶打发回延绥后,立刻准备把陈新甲扶上宣大总督的位置,这样杨嗣昌便可全心全意的谋取归化城了。
“有一件事,孙大人肯定不知道。”周士奇压低声音说道,见周围并无旁人,周士奇说道:“本官的一位同年从京城传来的消息,杨嗣昌向天子建言,延绥镇当有监军,而推举的便是高起潜!”
孙伯纶听了这话,脸色微变,气氛说道:“杨文弱这厮与洪亨九都是一丘之貉,本官鞍前马后,拼死拼活的在前线为他们争下前程,这二人却总想扯我后退,洪亨九想玩釜底抽薪失败,这杨文弱竟还想往延绥楔钉子!”
“孙大人莫要心急,还是要早做准备,阉宦之祸,不可不防啊。”周士奇提醒道,虽然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是没有一点主意,若是其他宦官,威逼利诱,未必不能拉上一条船,但高起潜已经被孙伯纶彻底得罪里,成了延绥监军,肯定是要兴风作浪的。
孙伯纶冷冷的说道:“想往延绥楔钉子,便先把钉子给掰断了!”
这话一出,吓的周士奇出了一身冷汗,听着话的意思,是要干掉高起潜啊,周士奇明白过来,连忙闭嘴,这可是关乎天子近臣的大事,高起潜还在杨嗣昌那里任监军,一旦出事就是捅破天的事情,周士奇感觉自己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为好。
周士奇连忙把话题转向陛辞之事,连连问了几个不解的问题,孙伯纶一一作答,周士奇才感觉孙伯纶的计划几近天衣无缝,左思右想皆无漏洞,于是问道:“孙大人见多识广,此次我进京陛辞,不知还有何教我?”
孙伯纶笑了笑,夺下周士奇手中的羊羔肉,说道:“周大人也该注意仪容了,在天子眼中,大人是治世之能臣,在延绥那边是不辞辛劳,奔波王事的清官,如何这般仪容去见天子?”
周士奇低头看了看,看到的是肥硕的肚腩,虽说这段时间清减不少,但对于肥胖如球的他来说,瘦个一两圈真看不出来。
“孙大人可有法子?”周士奇小心问道。
孙伯纶笑了笑:“大人面圣上,当再清减一些,最好多谢疲惫病态,若说同时做到,也只有一个法子了。”
说着,孙伯纶喊来一个亲兵,吩咐了几句,那亲兵很快带来一个镶嵌宝石的锦盒,孙伯纶打开之后,露出一天鹅绒的袋子,倒出一些青黑色的豆状物品来,孙伯纶道:“这是藏地喇嘛教的密宗宝药,周大人去京城的路上服用,一日两次,清水冲服即可,到了京城,也就可以了!”
周士奇看了看,嗅了嗅,连忙小心的收好了,这才离开了墩台,去准备去京城的事情了。
牧锋在旁边看的新奇,伸长脑袋看着周士奇走远,低声问:“将主爷,这宝药真有奇效吗,可否赐予卑职一些?”
孙伯纶又拿出两粒给他,还没说话,牧锋当即塞进了嘴里,直接咽了下去,孙伯纶脸色大变,笑了起来。
“将主爷笑甚?这宝药不是这般吃法吗?”牧锋不解的问道。
孙伯纶哈哈一笑:“不过是些巴豆罢了,你还当真了?”
“巴豆?不可能,若是巴豆,如何用如此精美宝盒盛放?”牧锋连连摇头。
“若不是那宝盒,怎生骗了堂堂巡抚,能成两榜进士的人哪个不是人精啊。”孙伯纶笑着回答。
“当真是巴豆?”牧锋仍旧有些怀疑。
孙伯纶还未回答,他的肚子便咕咕作响起来,牧锋脸色大变,扔掉佩刀,跑到了墩台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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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提要大同镇,杀虎口。
这是一片荒凉的草原,四周皆是低矮的丘陵和被塞外寒风侵蚀的山谷,贫瘠的土地上生长着连黄羊都不会去吃的苦草,远处一条半干涸的河流从陡峭的山谷里钻出,两侧的山谷因为水流的侵蚀变成陡峭的悬崖,因此这段长城被称作杀虎口。
从山梁上绵延而来的长城大部分已经被扒掉,砖石和泥土洒落周围,到处都是残垣断壁,这自然是鞑虏所为,由此看出,金国女真对寇边已经有了长远的计划,扒掉长城隘口就是提前准备罢了。
孙伯纶顶着寒风,钻进了一处矮小的墩台里,与半月前那个魁梧凶悍的延绥镇副总兵相比,眼下的孙伯纶一身白色罩袍,宽边的帽子盖着大半张连,还用白纱裹住面孔,打扮与行走于长城内外的边商无异,却也难以抵挡细腻的沙石钻进鼻孔和嘴巴。
吐出了嘴里的沙石,孙伯纶盘腿坐在了羊皮垫子上,扭头一看,角落里那个正侍弄一丛野花的胖子正是延绥巡抚周士奇,于是笑了笑:“周大人,怎生在这里闷着?”
周士奇看了孙伯纶一眼,指了指门外,在山梁上,数百丁壮正修补长城,干的热火朝天,而在山梁最顶上,风最大的地方,一个青巾裹头的瘦弱文官正大声指挥着,周士奇笑了笑:“孙大人,我不在这里闷着,难道还去那里吃沙子吗,我侍弄这花,它还未为我绽放,去了那里,只能惹人嫌恶啊。”
孙伯纶解开罩袍,脸上全是笑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