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6)

道:殷冬冬用不着我撕她,我想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她已经丢了老师的工作,除了一些培训机构,应该没有哪家学校愿意要她了吧,况且...

岑荷故意停顿了几秒,她和薛华两人在一起的事情,你们应该也有所耳闻了吧。

岑荷依然保持着笑容,笑得张扬,至于你嘛,硕士研究生是你们家人帮你操作的,然后被举报了,要不你发表一下想法,坑爹是什么样的感觉?嗯?

这些人看向岑荷的眼中都流露出恐惧,唯有郁夏,她的眼里只有满满的心疼。

......

岑荷牵着她的手,两人压了一会马路,郁夏紧紧握着,闷闷的风拂过脸庞,郁夏很难过,今天是岑荷的生日啊,都那些人给毁了。

郁夏想着要是穿越过去就好了,那么她一定会找到那个时候的岑荷,好好保护她。

岑荷反握着郁夏的手,突然间停了下来,然后把郁夏抱住了。

郁夏愣了一刹那,然后双手抱住了岑荷的背。

岑荷的下巴磕在她肩膀上,水蜜桃味包裹了她全身。

岑荷她声音低低的:就一会。

几分钟后,岑荷放开郁夏,揉了揉郁夏的头发,还好有小朋友你在。

温柔又宠溺。

她继续道:回去吧,姐姐没事了,现在没有任何事能伤到姐姐了。

到了岑荷家,郁夏把准备好的礼物给了岑荷。

岑荷拿出项链,挑了挑眉:你帮我戴。

郁夏接过项链,把岑荷的头发拨到前面去,露出纤细白皙的脖子,她帮岑荷戴好又理了理头发,带有珍珠元素的项链居然特别适合岑荷。

这个时候屋子里响起了门铃声,岑荷有些惊讶,郁夏则蹦蹦跳跳地跑了过去,是她订的蛋糕到了。

蛋糕用透明的塑料盒包装着,勾勒着女人的背影,用英文字母写着mylove,郁夏先发制人:不许说我订制的蛋糕土。

岑荷:我不会撒谎,是挺土的。

郁夏又想上手挠她痒痒,被岑荷打断了,不过我喜欢。

郁夏给蛋糕上插了一根蜡烛,三十多根太麻烦了。

她又一人唱起了生日快乐歌,姐姐你快许愿望,然后把蜡烛吹灭吧。

等岑荷把蜡烛吹灭,郁夏把蛋糕切了开来,一人一块,剩下的放冰箱明天吃,你要浪费。

郁夏催促着岑荷,姐姐,你快吃,吃完我再送你一个礼物。

岑荷笑着看向郁夏:你是想成为圣诞老人吗?

岑荷拿着叉子吃起了蛋糕,甜而不腻,蛋糕夹层里嵌了不少水果肉。

等岑荷吃完,郁夏坐到岑荷身边,在岑荷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直接吻了上去,学着岑荷的模样,轻轻啃噬着她的嘴唇。

岑荷的内心为之一动。

郁夏还是有些羞涩,立刻又退了回来,不敢去看岑荷的眼睛。

岑荷轻笑:你说的礼物就是这个啊?

郁夏点点头。

岑荷把郁夏的身子扳过来,轻舔嘴角,声音缱绻:就这么结束了?

不够。

第58章

郁夏退后,咽了咽口水,手抓住沙发边缘攥得紧紧的,呼吸急促,脸颊上泛起了红晕,蛋糕的奶香味充斥了客厅。

她硬生生挤出了一句话:我还没准备好。

本来两人就靠得极近,岑荷还往郁夏的方向靠,眼神晦暗,拖着尾音,没准备好...什么?

郁夏羞耻到极致,艰难开口:就是那啥...

岑荷继续问:什么?

郁夏的心跳得极快,纠结了半天,手指不安地一下又一下地触碰着沙发边缘,结结巴巴地吐出,大人们做的那种事。

这番话惹得岑荷大笑,她缓缓道:你想到哪里去了?

不够的意思是让你多亲我一会儿,多亲几次,你那样最多叫蜻蜓点水。

郁夏红着脸,试图解释,却被岑荷占领先机亲了上来,间隙,岑荷呼吸加重,声音暗哑,她说:忍不住,你应该不会计较谁亲谁这个问题吧。

殷冬冬做了噩梦,梦到自己回到高中时代,被蒋贞一伙人欺负,唯一向她伸出手的是岑荷,那人跟她说我们做朋友吧。

而她喜欢薛华,知道薛华喜欢岑荷后,蒋贞让她污蔑岑荷的时候,她并不是为了自保,而是嫉妒。

后来她从薛华那里得知,因为岑荷拒绝了他,恶的种子在他心里种下,在需要他出面解释情况的时候,为了报复,薛华拒绝了。

岑荷的新事务所里面又招了一个律师,是岑荷妈妈那方的亲戚,虽然已经拿了执业证,但人比较内向,她原来的事务所走的又是提成律师制度,本来律师执业前五年就特别艰难,授薪制的还好,提成律师不光要自己拿出缴纳社保的钱,还要交公摊费,律协会费等一系列费用。

也就是说,假如接不到案子,那每年都要倒贴钱进去,就算接了那么寥寥几个案子,其实也是要入不敷出的。

所以一般初出茅庐的律师都会选择授薪制,除了业务能力特别优秀的除外。

章君算是岑荷的小表妹,家里人本来已经让她去公司当法务了,她还是想着当律师,那些亲戚便联系到了岑荷。

这些她妈妈那边的亲戚对她挺好,她妈妈去世后,很长一段时间是住在这些亲戚家里,不仅照顾着她,还给她生活费,陪她度过了那段难熬的日子。

所以当提到这事的时候,岑荷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章君虽然内向了些,但做事勤快,性格乖巧,跟常来的郁夏打成了一片,两人年纪差不多,岑荷的助理商乐反倒比较高冷,除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不怎么跟她们搭话。

章君接触的案子比较少,业务上还不是很熟练,郁夏倒是乐得教她。

这点岑荷还故意逗她:我们小郁夏再过几年也能带徒弟了。

郁夏则脸不红心不跳地接下高帽子,我觉得我现在就行。

......

一周后,郁夏因为太忙的缘故,没有和岑荷见到面。

却在刘志泽处听来了一则坏消息。

刘志泽说:如果消息没有错的话,岑荷姐好像遇到了一些事。

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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