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急着哭丧了?

纪辞刚要过去,又按捺住心底的窃喜,“我刚从天牢出来,身上脏。而且,你身上有伤,我怕不小心碰到了。”

陶融轻轻拍了拍床板,“小小,我疼,过来陪陪我。”

纪辞的心咯噔一跳,忙奔向陶融,“哪里不舒服?”

陶融伸手一揽,便将纪辞拥入怀中,“现在,舒服多了。”

纪辞却紧张不已,“刚刚有没有撞到你的伤口?”

陶融怜惜地将纪辞泪花擦干净,“我又不是瓷娃娃,哪有那么容易受伤。”

“你知道吗?我做噩梦,梦到你血淋淋地站在我跟前,我都以为,就要失去你了……”

“小小,你记住,我永远不会丢下你的。”

握紧陶融的手,靠在陶融肩上,纪辞才感觉,陶融就在身边,“陶融,你不该去云相府的。”

“没有应不应该,只有值不值得。只可惜,这一遭,没能那到想要的东西。”

“不重要了,你没事就好。”

纪辞想了想,伸手去解陶融的衣带。

陶融忙抓住纪辞的手,“小小尚在孝期,不可逾矩,有违纲理伦常。”

纪辞羞红了脸,娇嗔地打开陶融的手,“你胡说什么,我只是想看看,你伤到了哪里。”

“别看,会吓到你。”

“我要看!”

“罢了,吓到了,可别哭鼻子。”

“才不会呢。”

纪辞解开陶融的衣带,身上缠满了绷带,几乎看不见一寸血肉。

不必说,也知道,陶融伤得到底有多重。

这比初见陶融时,伤得还要严重。

纪辞颤抖着双手,轻轻地拂过那些染血的绷带,“是不是很疼?”

“小小陪着我,便不疼了。”

纪辞认真地看着那些伤,似乎要记在心里,“此仇,我记下了。”

“这种人,不值得小小动手。”

即便要动手,也该是他来。

纪辞没有开口,只是重新系上陶融的衣带。

“乖!别说话了,我有点累,想睡会。”

陶融躺下后,将纪辞轻轻摁在怀里。

纪辞昨晚,后半宿一直没睡着,一躺下,就进入了梦乡。

陶融抚着纪辞眼底的青影,心疼又怜惜。

“小小,你怎么这么傻,为了我,不惜服毒,这该多伤身子。”

云相清醒后,直奔云夫人的院子。

“白菜!”

云夫人吓得直打哆嗦,死死地抓住云幼卿,“卿儿,你父亲来了。”

“卿儿在,母亲先别慌。”

云相冲进房间,厉声呵斥,“跪下!”

云夫人哪敢反驳一句,连忙卑微地跪倒。

云相踩着云夫人的手掌,用了狠劲去踩碾,“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居然为陶融作证,害得我丢了官位。”

云幼卿也对云相跪下,“父亲,当时,萧问渠拿小弟的生死,威胁母亲。母亲迫不得已,才帮着陶融说话。”

“大人,卿儿是太子妃,就算您丢了官职,也是暂时的事。只要等这阵风头一过,让太子殿下美言几句,肯定能恢复官位的。”

“笑话!太子殿下一心在纪辞身上,为了纪辞,不惜对我大打出手,他能让我官复原职?”

云夫人狠狠地掐了云幼卿一把,“快和你父亲说,你能得到太子殿下的心。”

“父亲,卿儿会尽力的。”

云相瞬间和颜悦色,将云幼卿扶起,“卿儿,你与太子殿下新婚燕尔,早些为皇家开枝散叶才是正理。快回太子府,以后,别动不动回娘家。”

云幼卿掀开马车车帘,看着云府与自己越来越远,不禁哀叹一声,“成婚后,娘家不是家;夫家,更不是家。似乎,处处都容不下我。”

几家欢喜几家愁,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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