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几时重(三)
住处不远。
京师看起来很大,其实也很小。
“好,这次你要是成亲,我就是砸锅卖铁,也要给你松一口大钟过去。”
孙传庭一点妥协的意思都没有,两人互相顶了一下,然后就哈哈大笑起来。
面对着衮州轻松的局势,不管是孙传庭还是李定国,都是一点不敢大意,紧绷的精神,在这次笑声中轻松了许多。
“开县已经清理干净了,下一步就是官吏进来进行有效的管理,最好把张国维那老小子也拉过来。”
看着下面的计宏博,已经望过来跑了,就知道一些工作已经做完。
需要他来决定是往下一个县城行进,还是就地整装。
“上次听你说,这老头傻乎乎的,把皇上将给他的金元全部扔在了工程款项之中,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李定国刚来,就听到了这个趣事,就是没有见到张国维,不然他还要好好的问一下,一万金元瞬间花出去,是什么感觉。
估计老头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还能怎么样?认命了,还别说,这老头现在见到我都是绕道走,被我堵过一次,还说了一句让我好久都没有回过神的话。”
孙传庭不知为何每次见到张国维,心情就会好上不少。
傻的可爱,又不让人讨厌的老人,还肯踏实的干工作,曾经朝堂上的像韩爌那些大臣们没有向老头下毒手。
很可能就是留着这么一个人,看着会舒心很多。
“什么话,说来听听。”
“他说:你让老头子活在梦里会死啊。”
“也对,一个完全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的人应该很幸福,若是揭穿了之后,就会患得患失,晚上睡觉都不会踏实。”
“我也这么觉得,谁让那老小子拿到的精进最多呢,不过皇上接到了我的奏疏,应该会给张国维留着那笔金元。”
“他自己的奏疏上怎么不写这件事情?”
“文人吗,有脸皮厚的比如说你,也有脸皮薄的如同张维国。”
“······”
两人的谈话告一段落。
一个忙着做善后工作,另一个却想着是是向东昌府进发,还是穿过运河向着衮州府而去。
又或者去开封府,然后接管徐州。
最后在地图上画了一条横线,还是先拿下济南,青州,莱州和登州,切断皮岛袁崇焕的补给最好。
只要金陵的那些人,没有一位厉害的领兵大将。
那么接下来的清理其他地方,绝对会容易很多。
**
东昌府区历史悠久。
东昌府得益于京杭大运河漕运的兴盛,经济繁荣、文化昌盛,成为沿河九大商埠之一,被誉为“江北一都会”。
商代末期,为纣王庶兄微子的封地,史称"微子城"。
(本章未完,请翻页)
西周为"郭国"领域。春秋战国时属齐国。
秦始置县,名聊城,属东郡。两汉仍属东郡。
三国时属魏国平原郡,晋代属平原国。
南北朝时,初属魏郡,后属北魏平原郡,为平原郡之治所。
隋开皇三年(583年),平原郡废,隋开皇十六年(596年)于王城置博州,遂属博州。大业初年博州撤销,改属武阳郡。
唐武德四年(621年),重置博州,辖聊城,以聊城为其治所。唐天宝元年(742年),为博州博平郡领。天佑三年(906年)后,曾一度改为聊邑,但隶属未变。
后晋及宋代至金,均属博州,皆以聊城为治所。
元代,设东昌路总管府,聊城隶属之,并为其治所。
明洪武元年(1368年),改东昌路为东昌府,为其治所,县为府领。
然而随着孙传庭的队伍到来,繁华的大运河漕运,一落千丈,没有了当地官府的官吏和运作。
根本就看不到多少来往的船只。
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把此地给分割成了两半,运河中的船只,再也不会行驶到这个地方来。
仿佛这里就是有钱人的龙潭虎穴,只要进来了就别想出去。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如今的大明,那个一个大商人身上会干净,然而只要不干净,来了就别想着能够离开。
渡河的船只不多。
皇上手中也只建立了一个大型的造船厂,还是在天津卫。
远水解不了近渴,就地花钱征用,也没有那一艘船,能够把他们差不多一万五千人给运过河去。
“需要给皇上说一声,水军必须要快速发展了,就是不知道道院的人能不能够在大运河上架桥,若是可以的话,行军速度会更快一些。”
孙传庭看着涛涛的大运河,异想天开的说道。
他的选择没有错,就是对当地的地形不是很熟悉,走到此处,就只能乘船。
半渡而击是兵家最先用的计谋。
孙传庭可不会大意的在这种地方丢人,往后他的职权范围可就实在这里,闹了笑话,绝对会吃力不讨好的把他换下来。
“水军来往应该没问题,架桥的话。”
计宏博了瞧着看不见底的河水,怎么想都是不大可能,若是前面是一座大山,还能用火药炸开。
而河水除非是搬来一座山把上游给拦住。
无论那一种办法,都太过于神话,就是《西游记》中都不敢这么写。
他还记得过通天河那一段,可是被一头神龟给背过去的,修桥是不用想了。
“我也就是随便说说,修桥哪有造船简单,以前我还对水军不理解,看到了这条河,还不加以重视,那就是个棒槌。”
孙传庭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拿着望远镜,看向了河对面。
他挑选渡河的位置很不错,对面没有任何可以隐蔽的有利地形,更不会被人突然之间给埋伏了,打个措手不及。
“让手下的人做好准备,可以出发了。”
孙传庭扭头看向计宏博道:“第一波你也跟着去,记得上岸之后,就开始进入防守状态,等待后面的人上岸。”
计宏博大声的应下,回了一个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