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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五)

么远,毕竟眼珠子是黑的,银子是白的。

谁见了银子眼睛不会发光。

当时他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忠显校尉,一个刚刚被授予武散从六品的小小武官,若不是有这么多的银子过手。

用什么去贿赂朝廷的那些大臣?

许多事情,都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祖大寿心中想着,他总觉得皇上看起来年轻,可智慧从不可让人小觑。

随便说出来的话,都很有可能蕴藏着人生的道理。

他自己也有收藏崇祯语录的习惯。

只是现在困守孤岛,没了外界的消息,只能在字里行间品味人生。

“算了,不说这些了,开春之后,春耕结束,皇上一定会有下一步动作,你觉得会先对那一个地方下手?”

袁崇焕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最好的地方就是扬州,那个位置是最繁华,也最有价值的地方。

而且接临陕西,刚好能够补充冀州和雍州缺少劳力的隐患。

“我现在最怕的就是皇上向衮州下手,到时候咱们所有的谋划,都会没了半点意义。”

揣摩圣意是做臣子的基本要求,而且崇祯的想法,自认为掩饰的很好,却是不难猜到。

**

京师。

城外军队林立,一块块的方阵,整齐划一的军装,背上背着的火枪。

和这些脸上还很稚嫩,却朝气蓬勃的年轻人。

这就是晁刚编练出来的新兵。

崇祯没有穿龙袍,而是换了一身绣着龙袍的特殊军装。

正如大明历史上一位喜欢做将军的皇帝一样。

只是其中的差别就是,他的这一身龙装是会和大明的军队紧紧的联系在一起的。

队伍的另一边,还有这一群年轻的官员,他们就是等着前去赴任的,还未曾完全毕业的学子。

平时也是有过严格的军训活动。

但面对真正的军队,还是不够看。

“少将军孙传庭。”

崇祯站在高台上沉声喝道,肃穆庄严的授权仪式,是崇祯腾出手来专门设计的。

以后每一任出去的少将军,都会走这一步。

“臣,孙传庭到。”

孙传庭出列,对着崇祯行军礼。

一套礼仪下来,崇祯揭开了左边的一块托盘,上面是一柄长三尺的长剑,剑鞘华丽,上面刻着草木山水。

抽出长剑,也能够看到常见上可印着一道清晰的纹路。

若是风水堪舆学的好的人,还能够看出上面是一块残缺的地图,只有剑柄上,用篆体字刻着一个“衮”字。

同样的剑器,崇祯一共打造了十柄。

这种剑本就不是上阵杀敌用的,而是一种全新的权力象征。

此时崇祯手中拿着的就是代表着衮州的军权。

最近道院的金属研究,已经进入了一个腾飞的阶段,传说中的永不生锈的金属,也被研究了出来。

当然不是他记忆中的那种不锈钢。

也不知道那些人点了什么黑科技,合成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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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坚韧,可塑性也很高,就是造价太过高昂了一些,到目前还没办法量产。

“今,赐你为衮州将军,望大明和平昌盛。”

崇祯也回了一个军礼,把手中的长剑归鞘,上手捧着递给了孙传庭。

本来就是镇守山海关的孙传庭,难以动身回到京师,怎么也没想到这样的好事,居然能够落在他的头上。

曾经他还羡慕过洪承畴的冀州将军,卢象升的雍州将军。

现在他不羡慕了,谁还能有他的授权仪式更加隆重的?

崇祯身后的李长庚和李定国他们,也是隐晦的对视也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一种渴望。

什么时候,文臣也能拥有这样的仪式就好了。

“臣,必护佑大明,和平昌盛。”

孙传庭大声的回应着自己的承诺,另一边的史官,也是埋头记录着这一刻的历史。

“东城外,帝授衮州军权于孙传庭,互相承诺大明和平昌盛。”

此时崇祯揭开了右边的一个托盘,这个托盘上放着的则是三本书籍,最上面的一本是大明律法,接着是大明军法,最后则是一本孙子兵法。

三本书个在代表着的意义很是独特。

律法,军法在前,兵法在后,其中的寓意,让每一个能够看到这一幕的人谨记于心。

崇祯知道,这就是一个仪式,可他想的就是通过这一种仪式,让这三样东西,深刻的刻在每一位军人的身上,乃至于血液当中。

“这个是朕对你的期许。”

崇祯拿着三本书,双手递给了已经在腰间挂好剑的孙传庭。

来此见证的所有人知道,这一支军队应该要出发了。

他们的目标就是衮州,事实上若不是齐鲁之地的棉花,现在是他最需要的,他最想拿下的就是扬州。

这一点袁崇焕没有猜错。

只是没有料到,崇祯会因为道院的一项技术,而改变了自己的清理顺序。

“臣,必不负皇上期许。”

这一刻孙传庭感受到了身上沉重的荣耀,然而是荣耀也是重任。

“出发吧。”

随着崇祯的话音落下。

立刻就奏响了军歌。

曾经响彻大江南北的《凯歌》,现在再次被崇祯给弄了出来。

“万人一心兮,太山可撼。惟忠与义兮,气冲斗牛。主将亲我兮,胜如父母。干犯军法兮,身不自由。号令明兮,赏罚信。越水火兮,敢迟留!上报天子兮,下救黔首。杀尽倭奴兮,觅个封侯。”

两万人一起高声歌唱,气势磅礴的根本不是任何靡靡之音能够不得了得。

队伍在《凯歌》之中渐行渐远。

清理衮州的序幕也已经开始了。

“皇上,队伍已经走远了。”

崇祯目送着队伍中最后一人,直至再也看不见。

雍州是因为反贼祸害了个干净,收拾亲来很容易,冀州是因为建奴们的吃相太难看,虽然留下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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