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白给弟回山,师兄,我差点就白给了!

不语,这是哪年的规矩,自己怎么不知道,咱们天师府吃饭可热闹了。

青云观主继续道:“意思就是要吃饭的时候,就只是吃饭,一心一意,不要去想别的,因为当我们放下其他杂念,专心吃饭的时候,食物不会掉到食管里,食物也会消耗的更快,更能有助于进补。”

“当然,此举更深层次的含义,是为了养成一心一意的习惯,以后在做其他事时,也就容易集中注意力,更容易静下来,更容易入定。”

“而入定是内修第一关,入定深者,修行起来,一日千里……”

青云观主自知自己已经入了邪道,为避免言多必失,她说的都是当年师父教导的一些基本道理。

这些道理,有些张怀义听过,有些没听过,终究还是得到了一些启发的。

很快,饭菜上齐,桌上的谈话氛围瞬间全无,众人默不作声的吃饭。

结合先前的谈话内容,张怀义也不疑有他,跟着吃了起来。

吃完之后,青云观的其他人各司其职,他则提出了辞行。

青云观主巴不得他快点走,当然没有意见,立刻就应了下来,并亲自将他送出了城。

到了城门口,青云观主从怀里掏出个物件,递给张怀义。

张怀义接过来一看,却是一对甲马,只比巴掌大一点的黄纸,边沿印着复杂的花纹,中央画着个纵马疾驰的小人,上书“白云上升”四个字。

甲马之术虽好用,但在符箓中的品阶却是不高,即便不授箓,只要知道方法,便能绘制,至于效果嘛,各凭本领。

“观主客气了,我这里有甲马的!”张怀义拍了拍身上的包裹。

“无碍,”青云观主笑道:“甲马小高功自是不缺,但符箓的绘制,总归会费些功夫,这对甲马乃贫道精心绘制,效果远超寻常甲马,小高功踩着它回去,速度倒也快些,说不定还能赶上总坛的午饭!”

虽被废了法箓,但对于符箓一道,她还是颇为自信的,这天底下,比她还会画符的,没几个。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容不得张怀义拒绝了,他道了一声谢,拿着甲马,口诵法诀。

“望请六丁六甲神,白云鹤羽飞游神。足底生云快似风,如吾飞行碧空中。吾奉九天玄女令摄。”

念完,脚步一点,人已如离弦之箭,瞬间飙射出去老远,速度之快,让张怀义不禁“啊”了一声,身体往后倾倒。

本来,以他对自身的掌控力,断不可能出现这种状况,速度再快他也能保持平衡。

但伪装嘛,就要做全,以他现在展现出的能力,这种情况就应该出点状况。

当然,也不宜用力过猛,要是摔倒,那就太刻意了,所以,他只是摇晃了一下,便调整好了身形,继续赶路。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的让我甚至有些隐隐不安,这小子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青云观主注视着张怀义远去,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天上的日光照在他的脸上,可以看到,他的脸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粗糙,变得可怖起来。

另一边,张怀义正御使着甲马急行,速度之快,让他咂舌。

这青云观主给他甲马速度,竟然比师兄的还快上几分。

“以前一直以为师兄全能,现在看来,画符一道就是他的短板了!”

找到师兄短板,张怀义有些欣喜,但紧接着,他就垂头丧气了。

若符箓是师兄的短板的话,那自己就是没板了,自己根本不精通这个,有什么欣喜的?

还是不要在这方面暗自神伤了,得在雷法和金光咒一道高歌猛进才对。

当然,若能得到其他强力术法,那就更好了。

毕竟在金光咒和雷法方面,师兄修为更高,进展更快,埋头苦追,自己只怕一辈子也难望其项背。

可强力术法从何而来呢?这世上,还有比雷法更强力的术法吗?

张怀义心里自问。

紧接着,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的脑海。

若要细究,好像还真有。

迎鹤楼时,自己的雷法,不就被那个外号不要碧莲的人给破解了吗?

似乎,他也能破解师兄的雷法……

张怀义正思忖着,忽然感觉一股极其隐晦的寒意出现在背后。

“这是……”

他可不认为是什么错觉,当即警觉起来。

不过,即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他外表却是丝毫不显,依旧在悠哉悠哉的赶着路,好像对一切都没察觉的样子。

“这股阴寒之气是青云观主的试探?难道自己后面有东西吗?”

张怀义心里疑惑,便跟着地形,不着痕迹的转了几个弯,但背后的阴寒之意却是如影随形,半点没有被甩开的感觉。

“能跟得这么紧,不像是后面跟着人,更像是贴在自己身上的,难道是腿上的甲马?要丢开吗?”

这个念头一出,张怀义便否定了这个念头,行百里者半九十,这说不定是一个试探,那青云观主可能就在暗处窥视,现在丢掉,岂不是功亏一篑?

“君子藏器于身,我忍!”

张怀义忍住背后的阴寒彻骨,继续仿若无人的赶着路。

但身后那种阴寒的感觉在加重,越来越明显了,如附骨之疽般盘踞在他的背脊,让他道袍下的肌肤鸡皮四起。

此刻,他若是转头,便能看到一个长满眼睛,恐怖渗人的纸人脑袋,悬在他的身后。

纸人脑袋的下方,有两根无形的炁线飞出,连接在他双腿的甲马上,就好像他牵着一个人头模样的气球在跑一样。

与此同时,暗中窥探的青云观主,眼睛里泛起冷光。

这都没反应吗?

我加大了影响力度,按理来说,以他的实力,应该会有所察觉才对,不应该如此无动于衷。

阴气渗人,他却不管不顾,只顾赶路,这不符合常理,难道是装的?

她刚这么一想,就见疾驰中的张怀义突兀停下,猛地转身看向身后,一脸狐疑的自语:

“怎么回事,为什么背后有股毛骨悚然的冷意?”

说话间,他从怀里拿出混沌元命赤箓,夹在二指间,挥舞起来。

见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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