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章 唐泽:听着感觉真可怜
变成小孩之后,工藤新一就在毛利小五郎家里住下了。
同一天,被组织构陷的唐泽拿着自己的证明,来到了他们楼下的咖啡馆。
这是两个人孩子认识并成为朋友的契机,彼时还是黑麦威士忌的赤井秀一,对这边很熟悉没错,但他那主要一直是在通过狙击镜观察这里。
——因为负责接触并麻痹目标的,是波本。
真的要踏入波本的地盘,好像还是,第一次呢……
“怎么了,不愿意聊聊吗?”柯南看他脚像生了根一样扎在地上没动,挑了挑眉毛。
“……没有,你想要聊一聊,当然可以。”
压低了头顶的鸭舌帽,赤井秀一到底是没有拒绝。
按照唐泽的说法,波本这几天恐怕暂时没空回来咖啡馆。
自己以易容之后的身份,来喝杯咖啡,当然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吧?
————
“追踪这几类药物的购买记录?”风见裕也拿着手里的资料,确认自己接下来的任务。
“嗯。本桥洋司的身体还没有痊愈,只是完成了一期手术的愈合。烧伤患者的皮肤是功能缺失的,想要避免感染,完成代谢,都需要很多日常药物。”降谷零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屏幕,飞快浏览着上头的讯息,随口回答,“带着他越狱的人既然不是想要直接弄死他,就必须要购买很多相关的医疗用品……”
“我明白了。”风见裕也点了点头,翻到了下一页,“按照您的要求再次筛查了一遍本桥洋司最后的医疗记录。确实没有接触过陌生人。”
没有什么收获,不过风见裕也很清楚,这同样是例行公事的检查罢了。
本桥洋司不管作为炸弹犯,还是害死了卧底警察降谷零同期友人的罪魁祸首,都是受到警方严密监控的存在。
哪怕按照这边的法律法规,保外就医并不需要警察陪同,他的病房事实上还是被各路警察监管的密不透风的。
更别提,心之怪盗那边的额外关注……
他要是接触过什么陌生人,哪里还需要事后调查,当时就会惊动很多人了。
“嗯,意料之中。”降谷零按了按键盘,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救护车侧翻的场景,皱了皱眉,“不论这个人是谁,他都很了解警察系统的运行体系。”
至于这个人到底是谁,目的何在,降谷零暂时搞不清,但心里是稍微有些线索的。
由于曾致多人死亡,本桥洋司在管辖范围上是属于搜查一课的。
能找到这么一个精准的空隙,将转院的病人如此及时地带走,这人不可能完全不了解东京刑警的系统。
本桥洋司在入狱之前,社会关系已经被调查的很清楚了。
他离开老家,一个人在东京工作生活,除了过去的那个共犯,在东京同样缺乏人脉关系。
生活状态和工作范围也很简单,非要说哪里复杂的话,或许是木原川和他存在一定的联系,两个人在通过一定的手段,利用组织搭建的网站散播非法爆炸物这件事了。
如今,负责人木原川自己都在牢里呢,他那个不知道能不能算朋友的共犯更是死的没影了。
除非……
“要么这个人的目的不在本桥洋司身上,而是在他身后脱不开联系的组织身上。”降谷零说到这,眉头拧的更紧了,“要么……他的目的,就在本桥洋司犯下的罪行本身上。”
“您是说……”风见裕也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
“没错。本桥洋司的罪行不止是爆炸案,它是‘以警察为目标,针对警方的一次精确袭击’。他恶意昭彰,目的明确。这个人的目标,恐怕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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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也要麻烦我吗?拜托,前辈,我确实是和警察关系不错啦。但是,你也不能仗着这一点,总让我进牢里去替你们处理已经入狱的人吧。”
唐泽将手机夹在肩头,带着一种微妙的嘲讽,冲着电话那头语气不是很好的琴酒说着。
“我记得,这种事你们以前不就做的很熟练吗?光我记得的,哦,宫野明美那次,你们把已经落进警察手里的共犯弄死的时候,就挺有效率的。当然,还有唐泽昭自己的情况……怎么到需要我这个侦探来烦心的程度了?”
琴酒从鼻子里喷出了一声冷哼,但却没有直接回答唐泽的这句话。
唐泽敏锐地觉察到了他的这瞬间的沉默,转了转视线。
他大概明白发生什么了。
那份经过许多波折,最终还是落在了唐泽手里的名单,在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共同努力下,已经开始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了。
组织安插在警方里的钉子,高层是否已经拔除,唐泽不清楚,但能接触到犯人,能在具体执行层面影响执法的那些人,已经被处理的差不多了。
他们中有的被找到了罪行,锒铛入狱,有的被找了个借口,暂时调离岗位。
简而言之,组织在警方的势力目前处在近乎全面停摆的状态里,这让琴酒不得不多次找到他这个和东京警视厅联系较为密切的代号成员,去完成一些微操上的事情。
“……这是组织的人事变动,就不需要你烦心了。已经有人去负责这个事情。”琴酒的声音比电话刚接通的时候更冷淡了一点,“现在的情况是,有一个名单上需要清除的目标,既脱离了条子的视线,也脱离了组织的监控。”
“嗯哼,在转院途中逃走了呢……有点意思。”唐泽附和着,看着手机上本桥洋司那张熟悉的脸,表情很微妙。
人啊,就是应该多行善积德,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看看你,做这么多坏事,现在整的谁都想要你的命,活的真失败啊。
“无能的警察找不到,但你可是,名侦探。侦探本来就是鬣狗一样的东西,你又是其中的佼佼者。你能找得到他的吧,库梅尔?”
琴酒嗤笑了一声,无视掉唐泽话语里的其他含义,只是带着些微的恶意,这样表述着。
“不用说的那么委婉,就是你们找不到他了而已。不过,至于如此大费周章吗?这是个完全不了解组织的,纯粹的边缘角色吧。”唐泽小小还击了一下,然后带着几分真实的困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