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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十善庄

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马副帮主力排众议,扶持帮主坐了大位……我总说帮主年纪轻轻,其实也不轻了,二十六七岁,正是做一番事业的好年纪啊!”

根儿又道:“你说帮主的莲花落练到十层,我们什么时候能练到?”

田大哥道:“你呀别做梦了,我们练的是小莲花落,是所有丐帮弟子都可以学的低等武功,帮主练得是大莲花落,是最高深的武功,不是人人都可以学的,帮中只有八袋以上弟子才有机会让传功长老教!”

两人说了半天话,把鸡都烤得熟透了,散发出阵阵香味。根儿摸出一把盐来,洒在两只鸡上,撕了就要开吃。

这时,突然听到树上一人说道:“鸡屁股给我!”

两人抬头一看,只见树上坐了一个乞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两人只顾说话竟没察觉。只见他头发胡子脏兮兮的,尤其是一嘴络腮胡须,乱糟糟。身上穿一件灰布袍子,浑身油腻,却把双手拢在袖子里,看年纪不过二十多岁。田大哥果然撒下鸡屁股,朝他扔去,那人也奇怪,用嘴直接接了,唏哩哗啦几下吃个精光。

“小哥,把你的鸡屁股也给我吧!”那人向根儿讨道。

根儿笑嘻嘻的撕下鸡屁股,朝那人扔来,根儿是个滑头,故意扔偏了两尺。那人突的站起在树丫上一蹬,平着飞起,空中用嘴接了鸡屁股,正好落坐到另一个树丫上,那人含了鸡屁股,又唏哩哗啦吃个精光。

田大哥道:“好俊功夫,兄弟,树上冷,下来烤个火热乎热乎!”那人腾的跳下来,靠着田大哥坐了。田大哥又撕下一只鸡腿,递过来,那人道:“不不不,已经吃了你们两个鸡屁股了,差不多饱了,你自己还没吃呢!”田大哥温言道:“我不饿,自家兄弟别客气,喏,拿去!”那人伸了手臂,却不把手从袖中取出,而是用臂弯夹了鸡腿往口里送,田大哥看他臂弯油腻得很,明白他竟一直是用臂弯拿东西吃的。

“兄弟,你的手怎么了?”田大哥关心的问道。

“被一直恶狗咬了。”那人答道。

“我叫田喜,这位小兄弟叫章大根,我们都是丐帮弟子,兄弟你哪里来的啊?面生的很。”田大哥自我介绍后,问那人。

“我叫肖东山,从江西流浪而来。”

这人正是肖东山,他那日别了杨洋,身无分文,双手残废,痛苦不堪,只得做了乞丐,一路乞讨。他不敢向南而行,一是不想遇到馨洋阁的人,二是怕万一遇到徐均平,这人虽然受了伤,要杀自己却如宰鸡一样。

他也不能回家,原来他父亲死后,他和后娘相处的不太融洽,现下他受了这等重伤,回家岂不是受不尽的白眼?于是他就一路向北。原来师父交代过他,要寻找师父,有两个去处,一是到南京城的敕建鸡鸣寺找主持,此人是师父密友,他自会派人带到师父家中,二是在北平城师父也有一处居所,只要到安定门内金台坊找一位姓罗的师爷就行了,此人亦是师父密友。师父说过九月份是必定会到北平的,只要找到罗师爷就找到了师父。只是时日尚早,早去北平也无用,他就东游西荡,直到这日撞到这两个乞丐。

再说这双手,一直疼痛难忍,好在双肩渐渐恢复,双臂慢慢有了力量,乞讨来的食物,有时如狗一样趴在地上吃,有时用臂弯夹着吃。肖东山心中狠狠咒骂徐均平,却并不沮丧,他想:“这就是报应,我没看好三九,害他丢了性命,上天罚我尝尝三九的废手之苦,真是再合适没有了!”于是,心下竟释然,其实这废双手和废一只手差了何止千百倍!他又想:“师父一直吹嘘自己医术了得,我找了他,看他能治否。能治是我的福分,不能治,我也正好奚落他一顿,看他还吹!想想他不甘心又无可奈何的表情,那才好玩呢!”好在其时民间富裕,沿途多见百姓好施积福,叫花子也少,竞食者不多,故而也不曾饿了肚皮。

那日练功走火,差点丢了性命,吓得他数日不敢运气,后来手腕实在痛苦难忍,不得已才运功抵御,再不敢像前番那般猛练,每日功课量只有先前的三成,这样一来保得双手未全然坏死,二来功力也有进步,进益竟不比猛练来得慢多少,一个多月下来,耳目又更聪敏,身子也比以前灵活了许多,像在树上飞身接根儿投来的鸡屁股,以前就做不到这般轻便随意。

肖东山细看田喜,背上背了三个小袋,原来是个三袋弟子,那根儿背了一个小袋。丐帮弟子以背上的小袋数量来辨别身份的高低,长老都是九袋弟子,分舵主一般都是八袋弟子。

三人吃完了鸡,田喜指着河边的小路道:“肖兄弟,此去三十里,乃十善庄,庄主是我们冯舵主,冯舵主是我丐帮第一乐善好施的,听这‘十善’庄的名字就知道了。我二人接了召集令,正要去,你与我们同行如何?”根儿道:“多半和我刚才说的事有关。”肖东山暗想:“谚云‘锄一恶,长十善’,这十善可不是行善多的意思,田大哥是个粗人,不懂也不足为奇。左右无事,去混顿饭吃是好的,说不定还能长长见识。”就欣然应道:“如此请田大哥引路。”

三人熄了火,田喜拿了拐杖,就顺着河边领路行走。根儿不停的讲去河南的见识,不过是些街市繁华、山川壮阔的闲话。肖东山许久没有怎么说话,竟也时不时插嘴问根儿几句,一路畅谈甚欢,倒是不再寂寞。

行了半日,只见眼前老大一座庄院,门楼上有三个镶金大字:“十善庄”,笔力极俊逸。进了门楼,有个青衣庄客上来迎了上来,对田喜道:“田大哥,你们来了!你们自个儿进去吧,兄弟们都在后院呢!”

田喜对庄里路极熟,带着肖东山和根儿穿过几个厅堂,来到一个大院子,只见地上四散坐了二三十个丐帮弟子,有几个和田喜熟络的都和他打起招呼。田喜往里看了看,走到一个布衣长须,面目和善,腰粗臂圆的汉子面前抱了个拳,道:“冯舵主,我们来了。”冯舵主坐在地上,也不起身,看了三人一眼,一抬手道:“好,好,自己找地方坐。”肖东山打量这冯舵主,见他四十来岁,微微发胖,目光坚毅,肩上搭一件褡裢,上面密密麻麻缝了八个极小的袋子。

三人退下来,找个地方坐下来,原来丐帮弟子聚会是不坐凳子的,都是席地而坐。肖东山暗想:“这老大一座庄院,都是冯舵主的,他分明是个财主,却偏偏是个丐帮分舵舵主,看来丐帮不是只有叫花子啊。”再细看冯舵主,不住和身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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