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夜袭
不防!”沮授说道。
袁绍眼神复杂地看向沮授,虽然他不追究部下渡河之战的过失,甚至还嘉奖了沮授袁熙。但在袁绍心里始终有芥蒂,仿佛沮授老是在讥讽他,讥讽他不听从劝谏,导致损失万多大军。
“嗯,你们说的有理。传我将令,让淳于琼、高览两人严防兖州军的偷袭!”袁绍下令道。
“父亲,曹cāo在濮阳屯驻数目不明的兵马。想必在那里会有大动作。光凭淳于琼、高览那些兵马恐怕应付不来,不如也派我部骑兵去查探。”袁熙建议道。
“二公子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郭图yīn测测地说道:“曹cāo不过四五万兵马,被咱们牵制在对面地起码也有个三万,他能抽出多少兵马前去偷袭黎阳、白马津?”
“兵不在多而在jīng,曹cāo是要暗中偷袭,谁能料到他又使出什么诡计来?”袁熙说道。
“二公子说的是,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反正我军兵多,派个几千骑去防范也不打紧。”逢纪附和道。
“咱们说的是曹cāo的兵力。他大量调兵地话。咱们必然能察觉。要是调兵少地话,黎阳、白马津那两万多人马是摆设吗?”袁谭不怀好意地反问道:“还是说二弟你认为,两万多冀州勇士,竟然连那么几千兖州兵也打不过?”
“此时不宜分兵啊,自古以来分兵都是兵家大忌。要是曹cāo真偷袭我后方。淳于琼、高览那两万多兵马足以应付。而我方当集中兵力一举攻下白马,再追击到陈留去。彻底歼灭曹cāo主力!”郭图建议道。
袁绍对自己的“河朔jīng兵”还是很自信地,说道:“公与说的有理,等攻占白马后,要是曹cāo率部逃回陈留的话,那就派骑军前去追击。后方有两万兵马足以应付濮阳地兖州军,所以不宜分兵以削弱我方实力。”
“父亲,曹cāo诡计多端,不可不防啊!”袁熙急道。
“哈哈!显奕你往rì里不是久经战阵么?怎么如此畏惧曹cāo那点兵马?”袁绍笑道:“即便曹cāo耍什么诡计,只要我方大军稳步推进,就能凭借优势将他击败!”
袁熙还想再劝。但是许攸不住地给他打眼sè。袁熙知道袁绍已经有了决断。再劝谏就会平增恶感。
逢纪、许攸将袁熙送到冀州军的营寨边,此处许褚。郭嘉、贾诩等人早在等候。
“二公子,不是在下说啊,您也真是小题大做了。曹cāo能抽调多少兵马去偷袭我后方啊?给淳于琼、高览他们提个醒就行,何必硬是违背袁公的意愿要求增兵呢?”许攸说道。他也不相信在预先知晓的情况下,少量的兖州兵能偷袭得手。
“是啊,公子应当考虑如何率先攻下白马,最好能擒杀曹cāo。如此,凭着军功咱们也好跟主公提及立世子的事。”逢纪说道。
袁熙将己方谋士分析的情况说了一遍,在两人将信将疑的目光中,他说道:“我想请两位先生帮办件事。”
“公子讲来就是。”逢纪立马答应下来。
“每隔五rì不是要派一次兵,护送白马津那里地粮草过白马吗?这次全都安排我地青州兵!”袁熙说道。
逢纪、许攸两人表示明白,而逢纪也掌管兵马调动,这件事还是能办得到的。
等逢纪、许攸两人回去后,郭嘉看着天上的繁星,问道:“不知公子可学过星象占卜?”
“算是看过这方面的典籍,但不通晓。”
郭嘉指着夜空中的一处星辰,说道:“有文曲星、武曲星处昏暗无光,想必有一文一武两位英杰要陨落。”
要是换在前世,袁熙必定嗤之以鼻,但是现在地他将信将疑。
延津。
河水咆哮,舟船布满河面。密密麻麻的兵马登上渡船,在远处看来壮观中还带有一股肃杀之气。
李典摇头苦笑道:“这是否叫故技重施?”
夏侯渊看着不断渡河地兵马,说道:“兵法历来讲的都是虚虚实实。孟德这一招故技重施,恐怕冀州军中谁也料不到。”
“先前吃了两次亏,只怕冀州军有了防备。”李典担忧道。
夏侯渊豪迈一笑:“有这五千jīng兵,即便他有防备又怎样!再说屯驻黎阳的是淳于琼那厮。”
“秒才你了解淳于琼此人?”李典问道。
夏侯渊晒然一笑:“昔rì在京中见过几次,此人好虚谈,又善于溜须拍马。虽是西园八校尉之一,却是袁绍拱上去的。那时他就是袁本初一条走狗,还是个大酒鬼。”
“虽然如此,但我等也不能轻敌。”李典说道。
夏侯渊点点头,说道,“这几rì被冀州军憋得受气啊!咱们先给冀州军一个教训。后头地好戏就交给孟德他们了。”
冀州军并非傻子,被袭击两次后,他们不再怀疑兖州军敢不敢渡河反击,于是沿着河水布置了哨卡。
兖州军五千多jīng兵在延津渡过河水后,由夏侯渊、李典率领着,先是北上,等到了荡yīn一线在东进,进而南下黎阳。
五千jīng兵除去两千骑兵。步卒也都骑上骡马。所以行军速度极快。他们人衔枚,吗缚口,每人还带了一束柴草,并且用起缴获的袁军旗号。
夏侯渊将行军的时间算得极准,休息半rì后趁着夜sè逼近黎阳。
“停住!你们哪个营的?”黑夜中。哨卡上的冀州兵喊道。
“先前文丑将军营中的,现在奉命到白马去!”答话者一口浓重地河北口音。
“等等!这就下去。”上面地兵卒喊道。
过了下来一个百人将。还有十几个冀州兵卒。
那个百人将满身酒气,红着眼骂道:“他娘的,这真是苦差事,哪时有车马过去都要盘查!”
“你这厮咋说话啊!”扮作袁军校尉地李典怒道:“咱们也是奉命行事,耽搁了行程砍你地脑袋啊!”
那个百人将看到李典的打扮,立即肃然道:“小的这就查清楚。”
那个百人将带着人看来看去没有觉得不妥,于是让哨卡的兵卒放行。别说是晚上,就是白天也不一定能盘查出什么来。
因为五千jīng兵穿的都是冀州军征袍铠甲,使用的兵器也是清一sè的冀州制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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