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七,行刑
这传家宝啊!”突然一穿着普通的中年大妈恍恍惚惚的冲了进来。“啊呀呀,坏了,摔坏了,你得给我赔!”手差一点就到了老鸨的衣服上,却被打手一记拳头,摔倒在地上。
“打人啦!弄坏了别人的东西还打人!”大妈哭哭啼啼,在地上撒泼打滚。
郑婉的脸不由抽了抽,这表演也太浮夸了吧,一两银子的效果会不会太好了。
“我说,胡大妈,你手里那只破碗不是早就碎了吗?”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不可理喻。”老鸨连连扇了几下扇子,有些气急败坏,“行了行了,难不成是个坏东西就算到我头上啊!”
“这倒也是。”郑婉附和的点了点头。
“这位大婶,你怎么能是个坏东西就怪到何姐身上呢?”郑婉拿过破碗,端详起来。“看这材质也普普通通的,不像什么值钱的传家宝。”
“什么!你不认?你一个小丫头凭什么不认!就是那个小姑娘打坏的。那让那个小姑娘说,到底是不是她打碎的。”胡大妈突然手指向小女孩。
众人看向小女孩。
“我,我。”小女孩有些呆愣。
“你说呀?”老鸨一脸不耐烦。
郑婉朝小女孩眨了眨眼。
“是,是我打碎的。”小女孩看了看郑婉,又看向老鸨,一口应了下来。
郑婉忍着笑意,这女孩很合自己的意思,是个聪阴人。
“那这样,好像也没办法认定这不是她打碎的了。那只能算是何姐的了,毕竟当事人都认了。”郑婉一副苦恼的样子,走到老鸨身旁,仰着头轻声说道,“何姐,有时候要懂得取舍和止损。”
老鸨不善的看着郑婉,这小丫头也不是什么善茬。
郑婉无所畏惧的回视着老鸨,笑了笑,“这丫头不会听顺于你,你从她身上能捞的钱,想想就知道不会太多,也许还不及你付出的。现在这条街上被打翻的摊头怕是有十多家的样子,虽然每个都不值什么钱,但加起来也许就不是什么小数目了,再者,如果多了些像这位胡大妈一样的人,小丫头都认了,那岂不是白白花了冤枉钱吗?你不心疼,我都替你心疼。为了这么一个长相普普通通的姑娘,可真真不值当。”
老鸨眼睛紧紧盯着郑婉。“那你想如何?”
“怎么又牵扯到我了呢?我不过就是个看热闹的人。这与我何干?你倒不如问问那小姑娘,到底她想如何?”郑婉一脸的无辜。
到底是郑婉,厉害厉害,宁颜连连点头。
“这些钱,我赔的起。”老鸨虽然已经火冒三丈,但以她这么多年,在勾栏摸爬滚打的日子,表情依旧很完美。
“嗯,那就太好不过了。既然赔的起,赔了便是。”郑婉用力拍了拍手,“何姐说了,这些都由她赔。那大家是看看自家需要多少赔偿。”
小女孩慢慢放下手中的木板,眼睛垂下,整个人都有些失魂落魄,终究没法子了吗?
“这位心善的小姐,可真是为我们这些老百姓出了头了。”一众人纷纷赞许道。
“只是那小女孩,回去怕是要遭罪了。”有个声音突然说道。众人一阵沉默,但也无可奈何,这种事他们实在没办法,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
“诶,何姐,你这纸似乎有问题啊。”郑婉盯着老鸨手中的卖身契,突然发问道。
老鸨警惕的收了纸。
“小姑娘,你是何方人士?不是本地人?”郑婉转头问小女孩。
被点名的小女孩猛地抬起头,傻愣愣的看着郑婉。
“怎么?不记得了?”
“啊,江城,我是江城人。”小女孩不阴白她问得意思,只能照实回答。
“江城,可是西边的江城?”
“嗯。正是。”小女孩乖顺的点了点头。
“那离这边还挺远的。”郑婉手摸着下巴,“我想想,确实挺远,要经过五座关卡才能到京都。”郑婉无辜的看着老鸨,“可是方才我才看到一个关卡的文书啊。”
老鸨脸色微微有些触动,这大秦律例规定了,这种买卖之事,一个关卡就收一次费用,他们做这种生意的,为了少出钱,向来只用最后一两个关卡蒙混过关,这都已经成一个不成文的行业规则,要是查起来,通常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交点钱了事。
“这户部怎么做事的?”郑婉摇了摇头,假装皱了皱眉,眼神很尖锐。“大秦律例,这违规买卖人口,可是一项重罪!最严重的是要斩立决的。”
老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种事根本不用放下心上,关系早就打点好了。
郑婉勾了勾手指,老鸨虽然不想弯腰,但看着郑婉的样子,这大秦贵女也不知是谁家的,轻易不敢冒险得罪,只能俯身听郑婉说话。
“幕后那位可晓得?同是朝堂中人,别得了芝麻丢了西瓜。”
老鸨心中一个愣神,这是在说谁?这小姑娘到底是谁?怎么知道这些事?
“这里人多口杂,若真有人告到京兆尹,可就不是交点钱就能了事的,重罪就会杀鸡儆猴!这么一个都不知道能回报多少的小姑娘,是不是有些得不偿失了。当然,我也不过说说罢了,一切都还要看你的主意。只是京都就这么大,客人也就这么多,勾栏可不止你们一家,旁的可都盯着呢。小心些总是没错的。我就好心提醒你一下。你忙你的吧。对了,幕后的人按理出不了事,那这背锅的是不是需要一个呢?你自己好好想想。”
老鸨站直身,神情复杂的看着郑婉。
“你看着我做什么。你才是主事之人。我看热闹而已。”郑婉笑靥如梦,她的笑着实好看。
“何姐,这卖身契是你吓唬我,随便编的吧!我就想着,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小女孩突然灵机一动,起身跑到老鸨面前。
“嗯?还有这事?想留人也不能这么留啊。”郑婉一脸看戏的样子。
“我偷跑出了家,何姐是看我可怜,给了我一碗饭吃,只是我不想呆在那了,是我疏忽了,没同何姐说一声。”小女孩咬了咬唇。
郑婉静静看着老鸨。
老鸨浅浅一笑,“是啊,刚才就是一时生气,故意这么说的。养了段时间了,结果说都不说一声就跑了,怎么说相处了这么久都有些感情了,真叫人生气,才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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