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真相到底是什么
去了哪里,真是可惜,要是知道了我去拜访也是好的。
婆婆可知那老掌柜家住哪里?或者叫啥名谁?
知道,知道,那老掌柜人可好了,到现在我还记得他名字,叫做若水州,姓氏挺古怪的,他家里好像住在小君山上。
这是个好人啊不过后来他不做了,我想家里应该出了什么喜事,或者已经搬走了,谁让人家有那么有本事出息的儿子呢!
呃?这是如何说?万非白不经意的问。
他来这里跟我家老头子喜欢在一块聊天,起初经常讨论他儿子,骄傲的很,说他儿子不做生意,去修行,在什么紫驼山,功夫厉害的很,说他儿子马上就要学成回来,开宗立派,他就自己做点小生意就好,就怕他儿子不让。
现在看来,他儿子肯定没让,否则也不会再也没出来过。
万非白心里咯噔一下。
紫驼山。
这个消失几百年的帮派,现在突然又重新出现在他的字眼里,显得并不陌生。
因为师父曾经与他说过,紫驼山在两百年以前声望很显,甚至沙漠绿宫都无法与其相比,曾经师祖与紫驼山的掌门一起比试,两败俱伤。
而他声名在外,不是因为他名声有多好,而是十分的“邪”,世人都称之为邪教。
里面三教九流甚多,但真正上层修为高不可测,在那时搅风云,声动天下,无人能制衡,而因为这惊动了天上,天庭派了许多神仙围剿,方才压制住,传说紫驼山掌门在那一场神仙打架中身死,也有的说掌教下落不明。
但是无论如何,这两百年来再没有听说过紫驼山再兴风作浪,已经消失匿迹,现在的人根本不知道曾经有这样一个辉煌的门派。
玄镜老人说过,后来重新洗牌,有那能人就重新排了天下五圣,而其实,真正的高人就有许多,这只是虚名,不算排的有多好。
万非白强压制心头的震惊,再次问道:“那婆婆可知道若水州还有其他子女?或者他在咸阳城还有其他亲属?”
有,老婆婆很肯定,她觉得这个年轻人很好,连带着对他的问话也一点也没怀疑。
那若水老掌柜在城中还有个弟弟,是亲弟弟,不过不是做这刺绣生意的,好像是做编制竹篮的,他还开玩笑说如果刺绣生意做不好,就去跟他弟弟去学编制竹篮,原本也在这条街上,我那时候腿脚灵便,因为老掌柜的关系,也识得他弟弟一家,不过后来也不在这住了,连个招呼也没打,本来我还十分生气,现在年头多了,也不在意了。
唉!万非白讨了一口气,如果能找到那位若水老先生就好了,多买他一点刺绣,我媳妇指不定高兴成什么样呢!
就是不知他去了哪里?他还有别的认识的人吗?
老婆婆想了想,我记得他那时候经常带两个人出来,具体名字我也记不清了,他家人口同我家一样,老掌柜亲力亲为,不过他家的刺绣都是老掌柜的娘子带着几个绣娘在小君山做的,有一个绣娘还是在我们咸阳城请的,就在去年,我还见到她了,她从我店门前过,我差点没认出来,因为她带着帷帽,只是刚好一阵风吹过,掀开了她的帽子,她的脸被火烧的不像样子,但是我还是认出了她。
说到这老婆婆有些得意,她以前是我们后面那条街上的,虽然有一双巧手,但是她走路与别人不一样,双脚喜欢往里别着走,就因为这我认出了她。
她经过我店门口,我试着喊了一声绣华,她就停下了,可是不知为何,她只是看了我一眼就匆匆的走了。
再以后就没有见过她了。
万非白得到消息,与老婆婆道谢,带着东西急匆匆的走了。
他把东西揣到怀里,只记得老婆婆说的后一条街,名字叫绣华的女子,他一定要找到。
可是当他走到后面那条街,打听遍了都没有叫绣华的人,万非白突然意识到,可能自己一开始方向就错了。
如果经历变故,一场惊心动魄的变故,绣花也许会变成另外一个人,也许根本不敢在这条街上住。
但是老婆婆说她去年还见过,那就没有走,可能不在这条街上,但是没离开这咸阳城。
这咸阳城不大,但是也不小,找起来如大海捞针。可是他有办法。
只是办法也很麻烦就是了。
他的办法就是扮成江湖郎中,专治烧伤烫伤,让肌肤恢复原状。
这也不是他夸大其词,因为白芊芊从天宫带回来的灵药刚好在他这里,这灵药治好了蓝宋,同样也能治好其他人,万非白都不得不承认,天上的好东西确实茫茫多。
他几乎能确定,那个绣娘应该也不算太老,只要不太老的女子都会在乎自己的容颜,天下女子皆如是。
而且,那女子肯定在那场变故中知道一些什么,所以她怕人认出来,而伤疤太明显,而他的药不单可以治疗伤疤,还可以转换容貌。
他相信即使再丑的女子也轻易不会变换容貌,因为首先家里人也不会同意,再就是别人会觉得她是一个怪物,只有富家丑的不能再丑的小姐会愿意,可是富家千金谁会相信一个江湖术士呢?
当他从一个成衣店铺出来的时候就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样子,穿着一身术士服,留着一把长胡子,脸带褶皱,头戴方巾,看上去有四五十岁的样子。
也很像一个真正的术士。
他相信,就是杨概看见,都不会认出自己来,所以他很满意。
他开始一条巷子来来回回的走,边走边喊:“灵药灵药,专治烧伤烫伤,恢复容颜,也有变幻容貌,越来越美之功效。”
他几乎每走一家都会喊上一两声,生怕错过了。
就这样从咸阳城的西边一直喊到了东边,其中也有几个丑陋女子出来看,但是都没敢上前,开玩笑,要是买了,就承认自己确实丑了,所以可不能丢这人。
当然也有烫伤的,都是家人出来把他偷偷的叫进去,再把伤者唤出来,万非白都赠予了一点。天已经渐渐黑了起来,他有些着急,正要再从南喊道北的时候,一个男人叫住了他,术士随我来。
万非白怕错过,即使着急也要进来,小院不大,进得屋来,屋内已经点了煤油灯,一个四十上下的女子满脸伤疤的坐在那里,看见万非白盯着她看,连忙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