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yang不衡诞怪胎,盘扣louxuechu恶气
呆呆愣愣是他的性子。
他不若鹧鸪哨的巧舌如簧,看白芍的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了许久,能憋出来的就只有一句,还是一句毫不相干的混账话:“少爷下头的小嘴儿那么好看,以后就别穿了罢?我想一直看。”
什么?!没看见他这儿正伤心欲绝呢吗?这种时候,居然还有心情思淫欲!
白芍听了,简直想跳起来咬人。可他忽然想到:自己这怪胎身,也不是人人都嫌弃,好歹鹧鸪哨和眼前这个丑八怪,都称赞过他的女穴好看。
这么一想,好似是在心头的坚冰上,微微浇了一捧热水,虽然化解不了深寒,可温热却是持久的,慢慢渗透入里……
白芍总算瞧见丑奴手上拿的布料:“啊、这是什么!”
他惊讶地瞪大眼,发现自个儿的袴褶破口处,并未完全地缝合,而是多了一粒花形的盘扣,丝绢包纽,玲珑镶边,秀美而精巧。
丑奴爱怜地抚摸着那一粒布扣道:“今后少爷的所有袴褶上,都要绣上这样的活扣。少爷想穿就穿,想路就路,在旁人面前深藏不路,而在我面前么……少爷想路出来,命令我看多久都行。”
怎么会……白芍的心“咚咚”地跳,就好像羞于启齿的黑暗秘密,终于被人看见和宽赦了……
他怎会知道我想要路……啊、不行!按他如此说来,倒好像是我偏要将穴路出来逼他看一样,明明是他迫我这样做的啊!
连白芍自个儿都没想到,刚才还如坠冰窟的他,这么快,生龙活虎的气势就又回来了:“你休想!你这个癞蛤蟆想吃……不是、想窥天鹅穴的丑八怪,你想让我穿上这种淫浪的裤子满地跑,门儿都没有!你听见没,没门儿没门儿没门儿——!!!”
“少爷啊,”丑奴任白芍拿木枕敲了一阵,镇定地说,“若我能替夫人教训那个狐狸精,让老爷的心重新回到夫人的身上,少爷是否愿意,以后日日穿这样淫荡的袴褶,随时随地路穴给我看?”
“你……你真的能做到?”枕头停住了,白芍压根儿没细想那最后一句请求,他满心皆是喜出望外的激动,“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替我娘出气,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啪,打脸真香。
啧啧,天真无邪的小少爷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不管要什么”都不能反悔的哦……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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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这篇文要回答一个问题:男性双性人是怎么来的。这章回答了一半,当然是玉罗敷瞎编的不靠谱,另一半留在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