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地火夺初吻,木tou桩子听
4;,我就这样拱手成全了白少爷,希望白少爷能惜福,好生享用呐!待会儿那‘嗯嗯啊啊’的欢叫声,我可听不得,听不下去喽……”
直到洞箫仙消失在房门口,鹧鸪哨也没回头看他一眼,接他的揶揄一句。他果然像是老树盘根,扎在了这里,不退也不进,蹙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呵呵……”走至床边,步香尘转头浅笑一声,对鹧鸪哨抬眉,似是在问:“你真的不管?”随后他便挑了帘钩,落了床帐,故意不吹熄灯烛,将那呆守房内的鹧鸪哨,隔在账外。
他步香尘又不是良家处子头一回接客,当年受训时,叫老鸨听的床还少么?谁想听,那就听呗,只要鹧鸪哨自己能受得住,嘻嘻……
“步香尘你磨磨蹭蹭干什么呢!脱了!给小爷我全脱了,一件不剩!再不快点儿,是否要小爷我亲自动手扒衣!”就算闻不着,白芍这声音里也蕴满了酒气。
一双影子映在帐上,以鹧鸪哨的眸光望去,一个玲珑娇小的身躯,直直压坐在另一副颀长修美的男躯上。那双小手哟,霸气汹汹地乱挥,能听见步香尘淫魅的笑声,和衣衫被撕开的“嘶啦”声。
“嘿哟我说白少爷……你别急嘛……你知道该入人家的哪个洞么?你的枪够不够硬,要不要先伸进上头说话的这个洞里来,我帮你磨磨?”
鹧鸪哨的指尖屈
在了一处,眼见着步香尘的手,已然摸上了白芍的腰际,要脱那小醉猫的裤子。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