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吊魂凶案解,檀kou轻启贴面香

样叫他……

白芍一瞬不瞬望着压下来的俊逸容颜,他觉得外间的天旋地转、天塌地陷,都与他无关了。就算此刻有千万支冷箭,正架在危险的黑暗里瞄准了他,只要有鹧鸪哨的双臂,为他筑起的铜墙铁壁,他躲在里面一刻,便是安心。

白芍慢慢地合上眼睫,轻轻地应了一声“嗯”,便将一张温而软的樱桃唇,送与了迎面降下的男子气息来夺取。檀口轻启,他蓄着蜜津不敢下咽,打算滋润那伸进来、舔舐唇齿甜香的舌尖……

“湿啦!”调笑的男音再次大声响起,一只手探到白芍腿间,抓了一把春水洇染的亵布,鹧鸪哨满意地抬离‍‌美‍人‌唇,搓着沾满​​淫‎­水‍‎‌的指尖说道,“我就是想试试,待我成了你的贴身保镖之后,你会不会忍不

住,日日要向我索欢,把我的身子给掏空。哎哟哟,瞧你这小‎淫­虫​,才说两句好听的,下头就湿成这样,要是我真与你同床共枕、不分昼夜地保护你,你怕是要将花唇套在我的阳物上,不把我吸得精光,不肯下来吧?哈哈哈……”

“你!鹧鸪哨你混蛋!你找死、你欠打啊你!”白芍气愤地抡起那婆娘的木枕,一下下敲在鹧鸪哨的肩,鹧鸪哨只是嘎嘎笑着躲闪,依然赖在床上、任他爆捶。

等白芍打够了,二人又互相望着呵呵笑,鹧鸪哨牵起白芍的手,朝他抛个挑衅的眉眼:“走,既然都来了,我带你去逛窑子、喝花酒!你长这么大,一定没去过烟花柳巷,和成堆的漂亮姑娘们一道耍玩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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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留言说鹧鸪哨渣,不符合我先前说过的“双洁”设定。双洁指的是双处男,这是肯定的。

故事是我一个人的。我在码字时看见了我想看见的爱情,我为了这份“看见”而继续创作,至于别人觉得膈应不膈应、爽快不爽快,与我无关。

故事的前半段确实比较清水,等鹧鸪哨入了白府,两人朝夕相处了,刺激的内容会增多,白芍的“路阴癖”会显现出来。一路追到这里的人,我会对得起你的那份等待。但我只产我自己喜欢吃的粮,不强制付费,如果能愉悦到你我很荣幸,但若不能取悦任何人,也丝毫减少不了我的幸福。

三月份就说要封笔了,为什么五月份我还在写?因为我找回了写文的初心,我现在在自己的脑洞里遨游,不关心外界的一切,我很幸福。你们就算把我骂成一坨屎,我也是一坨自嗨且快乐的屎。

林深时见鹿,海蓝时见鲸,花开时见佛,码字时看见不存在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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