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十年再相逢,我终于上了心仪的团支书1

各自冲洗完毕,闲聊了几句,才发觉已是夜里一点多了,小琳看上去有些心

不在焉,我拥她在怀,轻轻吻着她湿乎乎的头发,问:「怎么了?有心事?」

小琳仰头看着我,迟疑地说了句:「我,还是回去吧。」

「你这样湿头散发,浑身​­‎精​‍液­味儿,谁都能猜到你干嘛去了,还敢出门?」

我捏了捏她的脸颊,坏坏地说道。

「切,胡说什么咯,这么多年还是油嘴滑舌,讨厌!」嘴上这样说着,小琳

挣脱我的怀抱,转身躺在床上背对着我,我心中大喜。

看着身边如婴儿般熟睡的小琳,我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愧疚,说不清为什么,

脑子里有些乱,混混沌沌的感觉。一会儿想着如果读大学那会儿我就追求小琳,

肯定我和她现在正恩恩爱爱地生活在一起,也就不用像今天这样因为能和她做爱

而沾沾窃喜了。

一会儿又想,人生真是不可捉摸,离别十年,竟然还有机会和暗恋的小琳这

样肌肤相亲。低头看看她柔美的睡姿,看看她睡袍里面路出来如白玉般滑嫩的肌

肤,忍不住又惊讶于小琳的美,这么多年了,班里的女同学大多已人老珠黄,唯

独小琳几乎和先前一模一样,上天如此眷顾她,是刻意为我保留的吗?

想到这里,不禁暗自发笑。你丫自我感觉忒良好了!瞧把你美得……

我低头在小琳胸前轻轻一吻,又做贼心虚地摸了摸她光洁圆滑的小屁股,拉

过毛巾被盖住她的身体,心满意足地躺倒在她身边搂住她,不一会儿便酣然入睡

了。

一觉醒来,紧闭的窗帘外已是天色大亮,小琳不在身边,她穿过的睡袍叠得

方方正正地放在床头,上面压在一张便笺,是给我的:

「杨子,你好好睡一觉吧,今天我去婆婆家给老人过生日,下午约了冬梅她

们去花样年华唱歌,你要是愿意就过来。

再联系,小琳。」

我很有些沮丧,睡得太死了,本想趁着小琳没醒的时候再偷袭一炮,来点情

趣,没想到自己这一觉把小琳睡丢了!

真该死!我伸了伸懒腰,起身洗漱,然后漫无目的地下了楼。

今天天气不错,气温也不高,很适合出门闲逛,走出酒店大堂,我忽然想起

应该去看看那位留校十年的老乡,叫了出租车直奔他家而去。

又是一番几个钟头的觥筹交错,我有些微醺,而老乡早已是醉眼朦胧,话也

说不清楚了,他那身材丰满、屁股硕大的老婆似乎对我们这样没完没了地喝酒很

是不满,穿着一身不知哪个地摊买来的睡衣,走马灯似的在我眼前穿梭,不时地

指挥岁的儿子拿这取那。

她睡的衣里面是真空!我心里嘀咕着,因为我暗暗打量了好几次都没从她的

屁股上看出‍‍内­‎­裤‍­的轮廓,而当她弯腰端菜时,更是能直截了当地看到她两只毫无

遮挡的硕大低垂的­豪‎‍‌乳‍­。这让我想起了小琳,想起了她那剪裁合体的衣裙和优雅

端庄的举止,还有那白皙细腻的皮肤、精致的‌​‍乳‌房­‍​……

「老婆,你……也坐……坐下来,陪我兄弟……喝……喝一杯吧,啊?」哥

儿们举着啤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说话时舌头早已不听使唤。

「你们喝吧,我哪有那好福气哦,一辈子洗碗做饭的命。」女人说着,端起

盛满虾壳和碎骨的盘子转身进了厨房。

「嗨,我这婆娘啊……」哥儿们讪笑着,坐下来,抓起啤酒瓶子自己斟满酒

杯,然后夹起一块肥腻腻的扣肉塞进嘴里,「人还是蛮好的,就是说话,啊,有

点冲,心眼儿太,太直了,整天就知道抱怨,抱怨房子小,啊,存款少,儿子,

学校不好,有时候,啊,也,也挺,烦人的……」哥儿们说到最后三个字时,下

意识地回头向厨房望去。

刹那间,我理解了这女人的心情,理解了她因命运中的一个个挫折而变得粗

鄙的不平衡心态。

小琳很幸运地嫁入一个富有的家庭,使她得以有足够的闲暇和心情来保持自

己优雅的气质和高品位的生活,如果她和眼前这位因为房子小而发愁,因为工资

微薄而叹息,因为老公的平庸而愤懑的女人掉一个个儿,不知她是否还有心情穿

着那样一身白裙面带微笑地走进香格里拉酒店的大堂?是否还会有心情与我共度

那样一个浪漫之夜?

那一刻我的心中洋溢着感激之情,对命运、对众神、对身边几乎所有的人,

感激他们为我精心营造了每天、每时、每刻经历的所有欢乐和苦痛。

唉!命运啊,对于女人,对于男人,你为何总是那样的无法捉摸,又总是那

样的不留情面。

这时,手机响了,是小琳,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接通了电话。

「晚上想去做什么咯?」小琳的声音是一贯的温柔,一贯的悦耳。

「这会儿在朋友家喝酒。」我偷眼看了看靠在沙发上低着头正喷着酒气的老

乡,接着若无其事地说道:「你再躺会儿,晚上我回学校那边转转。」

「嗯,好吧,你忙完了喊我,我陪你去学校。」说着小琳挂断了手机。

晚上八点半,小琳如约来到学校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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