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了于忱的腿根。
真够会找地方的。于忱目光移了移,略微有些羞涩。
但她是于忱,在季舒白面前路出羞赧的局促模样可太不应该了。
她伸手,也不多挑逗,直咧咧的捉住了肉棒的顶端。
很烫。
还有些黏糊。
想来是因为情热,这家伙怕是时刻也闲不住,不时吐路着这些透明的欲望。
转了转手腕,于忱温柔地抚弄着掌心的龟头。
喜欢吗?她挑了挑眉,看着身上的人,眉眼里溢满了妩媚笑意。
唔唔哼
季舒白撑在于忱身上,下身的性器被Omega把控住,于忱的动作极轻柔,偏生又极好地撩拨了她所有的敏感点。
她眼底迷离,便只有抿唇轻哼的份儿了。
于忱勾了勾唇,大拇指滑过顶端的小孔,柔软的指腹轻柔扫过,将那些透明的黏液拂去,但这不够,她刻意抬高手指,指腹上沾了晶亮的液体。
有细碎的午后阳光从窗帘下漏出来,空气里也有雪松的清香。
于忱掌心握着恋人的性器,灼灼发烫,指尖的那些液体被风拂过,变成微凉。
这份如同初落新雨的凉,被重新抹上那粉润的蘑菇头。于忱微微笑着,像怀拥风月,倾倒众生的妖精。
一个抬眸,一个微笑,都满带着自信,好似能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