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4、曾经的“南岳”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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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柱山四季有景,四季可游,但以每年春、夏、秋为佳。
天柱山为季风北亚热带气候带,森林茂密,环境幽静,冬暖夏凉,是避暑休闲胜地。年平均气温偏低,在9.5℃左右,历年夏季绝对最高温度为29℃,历年冬季绝对最低温度为-13.4℃年。年较差(夏季最高月温度与冬季最低月温度之差)也偏小,一般为22.3℃。天柱山日照时数偏少,年平均日照时数多在2000小时以下。多云雾,全年平均雾日可占三分之二,在250天左右,最多可达300天,最少也有200天。年平均无霜期约240天。天柱山雾凇多发生在海拔1000米以上。每年10月至次年5月都可见。
天柱山历年平均降水量最高曾达1900毫米,一年中最多降水日数可达150天左右。日降水量等于或大于10毫米的日数为55天。季节分配极不均匀。夏季(6~8月)降水多,春季(3—5月)次之,秋季(9—11月)较少,冬季(12月一翌年2月)最少。每年6、7月间,天柱山出现“梅雨”期。平均梅雨期24天。
天柱山经常出现雷暴雨,尤其是7、8月,年平均近50日。一年中约有6个月可见降雪,从11月下旬至次年3月中旬,降雪期长、降雪量大。每年5~8月,时有冰雹出现。海拔600米以上的冬季连阴雨,会出现大面积的冻雨。
这潜山的天柱峰,又名司命峰。因峰陡如层塔,直如笋尖,故俗语称笋子尖。峭壁峋岩,突起如柱。大唐“诗魔”白居易有诗誉之曰:“天柱一身擎日月,洞门千仞锁云雷。玉光白桔香争秀,金翠佳莲蕊斗开。”此峰拔地约840米,周围数里,峰前正面崖壁上镌有“孤立晴霄”、“中天一柱”八个横字,其下直书“顶天立地”四个大字,万山拱卫,屹然独尊,实为淮南、江北诸峰之冠。咋样?说这潜山是“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没冤枉你吧?
宗观整个潜山,群峰兀立,危崖罗列,峻峰层出不穷,石崖苍苍,怪石嵯峨,千岩万壑,遍布苍松、翠竹、怪石、奇洞、飞瀑、深潭,有天柱、天狮等四十二峰,有麒麟、熔药等十六岩,有霹雳、鹦鹉等五十三怪石,有试心、千丈等十七崖,有宝公、司元等二十五洞,还有十八岭、十三井、七关、八池、四十八寨。这整座大山,奇松秀竹、流泉飞瀑遍布其间,奇花异草弥漫山谷,雾潮云海苍茫无际,风月烟云瞬息万变,雄、奇、灵、秀兼而有之。由此可见,这潜山的实力是多么多么的雄厚!当然,这盘据(踞)其中的潜山派更是声名鼎盛!在其老掌门“飞天狮魔”之下,便有42峰主,十六岩主,53怪,十七崖主,25洞主,十八岭主,13井主,七关主,8池主,四十八寨主。当然,诸葛谦让率部发往华山仅是带了其中一部分顶尖高手,更多的人马还是留守本部,看家护院,或者以待殿后接应。
古音缘没独寂寞,丽颜情寄待知音。唐天宝七年,诗人李白只是在江上路过时远远地看了看天柱山,便立即把它选为自己的归宿地:“待吾还丹成,投迹归此地。”过了些年,安禄山叛乱,唐玄宗携杨贵妃出逃蜀中,《长恨歌》《长生殿》所描写过的生生死死大事件发生在历史舞台上,那个时候李白到哪里去了呢?原来他正躲在天柱山静静地读书。唐代正在漫漫艳情和浩浩狼烟间作艰难的选择,我们的诗人却选择了天柱山。当然,李白并没有炼成丹,最终也没有“投迹归此地”,但历史还是把他的这个真诚愿望留下了。
想在天柱山安家的愿望比李白还要强烈的,是宋代大文豪苏东坡。苏东坡在四十岁时曾遇见过一位在天柱山长期隐居的高人,两人饮酒畅叙三日,话题总不离天柱山,苏东坡由此而想到自己在颠沛流离中年方四十而华发苍苍,下决心也要拜谒天柱山来领略另一种人生风味。“年来四十发苍苍,始欲求方救憔悴。他所若访潜山居,慎勿逃人改名字。”这便是他当时随口吟出的诗。后来,他在给一位叫李惟熙的友人写信时又说:“平生爱舒州风士,欲卜居为终老之计。”他这里所说的舒州便是天柱山的所在地,也可看作是天柱山的别称。请看,这位游遍了名山大川的旅行家已明确无误地表明要把卜居天柱山作为“终老之计”了。他这是在用诚恳的的语言写信,而不是作诗,并无夸张成分。直到晚年,他的这个计划仍没有改变。老人一生最后一个官职竟十分巧合地是“舒州团练副使”,看来连上天也有意成全他的“终老之计”了。他欣然写道:青山只在古城隅,万昊归来卜筑居。
把到天柱山来说成是“归来”,分明早已把它看成了家。但如所周知,一位在朝野都极有名望的六十余岁老人的定居处所已不是他本人的意向所能决定的了,和李白一样,苏东坡也没有实现自己的“终老之计”。与苏东坡同时代的王安石是做大官的人,对山水景物比不得李白、苏东坡痴情,但有趣的是,他竟然对天柱山也抱有终身性的迷恋。王安石在三十多岁时曾做过三年舒州通判,多次畅游过天柱山,后来虽然宦迹处处,却怎么也丢不下这座山,用现代语言来说,几乎是打上了一个松解不开的“情结”。不管到了哪儿,也不管多大年纪了,他只要一想到天柱山就经常羞愧:相看灵秃无归计,一梦东南即自羞!
这两句取自他《怀舒州山水》一诗,天柱山永远在他梦中,而自己头发秃谢了也无法回去,他只能深深“自羞”了。与苏东坡一样,他也把到天柱山说成是“归”。
王安石一生经历的政治风浪多,社会地位高,但他总觉得平生有许多事情没有多大意思,因此,上面提到的这种自羞意识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浮现于心头:看君别后行藏意,回顾潜楼只自羞。只要听到有人要到天柱山去,他总是送诗祝贺,深表羡慕。“搅辔羡君桥此路”,他多么想跟着这位朋友一起纵马再去天柱山啊,但他毕竟是极不自由的,“宦身有吏责,觞事遇嫌猜”,他只能把生命深处那种野朴的欲求克制住。而事实上,他真正神往的生命状态乃是:野性堪如此,潜山归去来。还可以举出一些著名文学家来。例如在天柱山居住过一段时间的黄庭坚此后总是口口声声“吾家潜山,实为名山之福地”,而实际上他是江西人,真正的家乡离天柱山还远得很。
天柱山不常为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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