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摄心之毒



这招“莲花法相”加“天女散花”,白芙蕖用了九成功力,就是为了趁卢心蕊思绪不稳之时,一击命中。

却没想到卢心蕊虽然没有用双剑,但是双手只用剑诀就使出了双剑的招式,攻防效果俱佳。

白芙蕖心中暗道:上古第一剑宗,功法果然厉害!她知道自己刚才一击不中,恐怕再难取胜,为今之计只有继续攻其软肋,趁其不备,释放噬骨魔音,方可命中。

白芙蕖想到此处,恢复娇媚的面容,上前一步道:“我倒是小瞧了你!妹妹这般拼命要打赢我,可是为了让那俏郎君对你另眼相看?

妹妹是沧墟派万人瞩目的小师妹,本应享受百般宠爱,却无奈那俏郎君,却始终不肯多看你一眼!如今,妹妹如此努力争这头筹,又有何意义呢?”

上座的卢慎己见白芙蕖言语刺激卢心蕊的同时,使用了噬骨魔音,大叫不好,急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糟糕,是魔音摄心,心蕊那孩子……快终止比赛!”

而此时的擂台之上,卢心蕊早已被魔音影响,情绪紊乱、不安感吞噬了内心。

卢心蕊突然被白芙蕖说中了心事,此刻拼命否认着:“你胡说,我争得头筹并不是为了嵇师兄!嵇师兄喜不喜欢我,又与你何干?”

卢心蕊今日偷偷下山、想在新秀赛拔得头筹,确实是想让嵇北辰对她刮目相看。但刚刚她已经知道,她的嵇师兄并不心悦于她,现在她这般拼命,只是为了父亲、为了沧墟派。

刚刚登上擂台之时,卢心蕊已经平复好自己的思绪,专注于比赛。却还是抵不过这噬骨魔音,原本平复的思绪、压制的不安,在这一瞬间又被激了起来。

白芙蕖见卢心蕊成功被激怒,心理防线已逐渐崩塌,脸上展露出得意的媚笑,调动丹田的真气,加大了噬骨魔音的功法,释放魔音的同时,在功法中还加了点“东西”!

白芙蕖知道,比试规定是禁止用毒的,但是她觉得主理辰公子,只筑基期的修为,应该不会察觉她在真气中暗暗藏着毒。

晏月漓熟知承欢宗的各种毒药,白芙蕖的真气扫过,她立刻闻到一股花香,连忙闭气转过脸去。

坐在晏月漓身旁的嵇北辰,见她突然别过脸去,连忙道:“漓儿可是不舒服?”

晏月漓定了定神,转过头来,对嵇北辰小声说道:“是摄心粉,白芙蕖刚刚用毒了!”

白芙蕖在魔音之中加入的东西,便是晏月漓所说的“摄心粉”!此毒为白色的粉末,细闻之下,只有淡淡的花香味,很容易混在女人的胭脂水粉中,所以承欢宗女修使用此毒之时,并无人察觉。

晏月漓见嵇北辰疑惑地环视台上二人,并未发现异样,便解释道:“她下得量不多,虽然用真气催化了药性,但对意志坚定之人,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但是这位卢姑娘,明显是对你存有爱慕之情,如今这段感情落空,此时心中定是痛苦难耐,只怕会受不住此毒!”

晏月漓所料没错,卢心蕊原本已经稳定了心神,再使出一招便会彻底击败白芙蕖。

但卢心蕊还是太过年轻,再加上她情窦初开,被白芙蕖言语一挑逗,就又被激怒了起来。

卢心蕊之前就受过魔音摄心的伤,再加上摄心粉的药效,卢心蕊本就年轻、未经历过情感的大起大落,哪里受得住摄心拷问!

只见卢心蕊“哇”得一下子就瘫倒在擂台之上,口中大喊着“不要”,人也陷入了昏迷之中。

“心蕊!”卢慎己见自己的女儿突然倒下,心疼着喊着女儿的名字,想冲上台去。

“姐夫,等一下!”颜明修一把将卢慎己按在座位上,正欲说些什么,却见一旁的颜念新一个飞身,已经跃上了擂台。

颜念新冲上了擂台之时,嵇北辰和晏月漓已经到了卢心蕊身边。卢心蕊紧闭着双眸,痛苦地躺在晏月漓的怀中。

颜念新望着卢心蕊苍白的脸,有些泛紫的嘴唇,心急如焚。他心里不停责备着自己,如果他早些将嵇师兄的事情告诉她,如果他早点向她表明自己对她的心意,是不是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颜念新见嵇北辰喂卢心蕊服下一味丹药,焦急地问道:“心蕊如何了?”

晏月漓见颜念新急得握剑的手都有些颤抖了,轻声道:“还好摄心粉摄入不多,她情绪太过激动,心脉有些受损,我先带她下去疗伤!”

试剑比拼、刀剑无眼,难免会有人受伤。每年的试剑大会,赵家的悬济药铺都会派医正前来,为受伤的修士医治创伤。

今年赵家派来的医正由赵灵儿带队,白石也从离魂谷出谷,昨晚几人均已打过照面。

嵇北辰知道卢心蕊此时被晏月漓抱下擂台最为稳妥,伸手抚了抚她的肩膀,叮嘱道:“漓儿,万事小心!”

目送卢心蕊被晏月漓抱下擂台,颜念新心痛不已,他恨不得将承欢宗那女修打得满地找牙,他还未等台上的嵇北辰宣布比试结果,一个箭步冲到白芙蕖眼前,拧紧眉头厉声道:“沧墟派青檀峰弟子颜念新,请赐教!”

白芙蕖战败沧墟派内门弟子扬扬得意,见又来了个沧墟派弟子,修为同样是驱物三重,根本没有将其放在眼里。

她抬眼瞧这男修士长相俊朗,顿时心痒难耐,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媚眼迷离,柔中带刚地回道:“承欢宗白芙蕖,方才奴家多有得罪了,是你那师妹技不如人,小郎君莫要生奴家的气才是。”

“你!”颜念新本就不善言辞,此时听白芙蕖如此说,脸上早就气得煞白,嘴巴动了半天,也未说出一句话。

嵇北辰是了解颜念新的,知道他不善言辞,便上说道:“这位女修,你刚刚可是用了什么致幻迷药?

白芙蕖见嵇北辰如此问,心里一惊,表面上却扮作无辜道:“用药?刚刚那沧墟派的女修明明是自己疯掉的,怎么能说是我用药了!”

嵇北辰知道白芙蕖定不会乖乖承认,听到她的回答,嵇北辰脸上展露出疑惑的表情:“这倒是奇怪了!你刚刚与那女修的对话,我们场下的各位,一字一句都听得很清楚。她上场之时,并未表现出异常,难道说你光凭着自己的一双巧舌,就将人逼至如此疯癫吗?”

嵇北辰在擂台之上,气定神闲、从容不迫的样子,感染了场下的多数修士,大家立刻附议道:“主理说得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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