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托孤(求月票)

的信。

现在她的信再次回来了,除了关于写书的事儿,还有就是希望她哥能汇钱给她买票回家过暑假。

过暑假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想要把写书的事儿给完成了。

她的暑假超过一个半月,所以她不想浪费时间,想趁着暑假的时间,在家跟她哥一起,把后面的内容给彻底写完。

主要是经常地寄信,十分麻烦,很耽误她的写书工作。

现在已经是六四年七月了,她还是希望在六五年年底之前,顺利毕业,那么就必须拼命了。

否则的话,她别想着提前毕业。

书信里,她还提及她们寝室的其他三人目前的情况。

沈欣怡就不用说了,人家不是学霸,而是学神,实在是太牛逼了。

小梅她想要出书的事儿,根本瞒不住沈欣怡她们三人。

因此,沈欣怡她们也想要卷出书的事儿。

然后一个学期罢了,沈欣怡就已经成功写了一本二十万字的。

关键是,还成功投稿出去了,拿到了一百八十元的稿费。

搞得小梅她们都心痒痒的,也想大展拳脚。

这个年代,可以写书出版的人,绝对是非常牛逼的人物。

何况,沈欣怡只是大半个学期就完成了书稿,成功赚了一百八十块钱,这钱也太好赚了吧?

也因此,小梅才会更加迫不及待地想要出了她目前跟她哥一起写的这本书,然后开始动笔写。

至于说写出来的,能不能成功出版,这个就再说了。

看完信件之后,许多年满脸古怪。

自己这个妹妹,有点娇生惯养了啊。

明明是他妹妹,却让许多年有一种养女儿的既视感。

她不问爹要钱,却跟她哥伸手要钱,也真是开得了口。

现如今,老许还是四级工人,去年年底的考核,他并没有通过。

即便是四级工人,每个月也有五十二块八毛钱的工资,并不算少了。

小梅她自己每月二十四块钱的补贴,生活费这些肯定是足够了,能剩下多少钱,这就难说了。

从她写信张口问她哥要四十块钱的原话来看,那么她每月二十四块钱的补贴,应该是刚好够她自己花的。

尽管许多年并不知道她把钱花哪儿了,每个月需要花那么多钱,但他也没打算问。

反正她现在借的钱,往后也是需要还的。

既然如此,许多年便打算明天给小梅汇钱过去。

这年代汇钱,手续费还不少,四十块钱的话,省外的手续费是百分之五,也就是两块钱。

属实不少了,但却是很正常的一个收费标准。

转过天,给小梅汇款之后,许多年回到总医院上班,又再次遇到了上次不告而别的于爱英。

“同志,您是想通了,想回来接受治疗吗?”

后者笑了笑,“许医生,您上次不是跟我说过,我已经没法治疗了么?现在又可以治疗了?”

“我是想尝试一下,挑战这种疾病,看看有没有让您多活几年的可能,或者说治愈的可能.”

听到许多年这么说,于爱英的笑容稍微多了一些。

“谢谢你许医生,不过我已经决定放弃了,我并没有那么多钱,而且我也感觉我自己的时间确实不多了.”

“上次我来这里,就知道你是一个好人,我可以麻烦您一件事吗?”

许多年闻言,神情严肃了起来,道:

“您不会是想要交代后事吧?您要交代后事,也应该跟您单位或者邻居说呀,犯不着跟我说吧?而且我们今天也是第二次见面,我们真不熟!”

他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人在医院坐,锅从天上来。

本来以为上次对方不辞而别,这事儿也就到此为止了。

没想到,再次见面之后,对方居然想要跟他交代后事?

属实是奇怪的事儿年年有,今年有点多。

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儿呢。

于爱英也稍微收了收笑容,淡淡地微笑道:

“不会特别麻烦你,其实是我的女儿,她叫于爱莲,今年已经四岁了,我不忍心把她送去福利院.”

送给邻居也不乐意,因为她早已经看透那些邻居了。

“我在玉石胡同那边有两间房,家里还有五百块钱的存款,这些都给您.”

此时的许多年,更加无语了。

合着并不是交代后事,而是托孤啊。

挖草,这种事儿,还能被他碰见?

真是活久见啊!

他很想打断对方说话,可惜对方沉稳平和地叙述着,并且还简单说了一下他的大概信息。

“我从街坊邻居那边打听来的,许医生您是大英雄,家里也有六个子女.”

于爱英把为何托孤给许多年的大概原因也讲述了一下,除了不信任邻居,没有亲朋好友之外,主要是刚巧碰到许多年。

觉着许多年这人不错,心善且对孩子好,而且家里不缺吃喝。

最为重要的是,许多年是高级干部,还拿过几次一等功的事儿,在附近街道广为流传。

如果她女儿于爱莲到了许多年家,被虐待什么的,对许多年的风评肯定会受到负面影响。

所以,不管怎么看,从目前而言,把她女儿于爱莲托付给许多年,才是最好的选择。

至于说其他家庭,那肯定不行。

比如于爱英打听过南锣鼓巷的好几家工人家庭,有个没有孩子的家庭,户主还是八级工人。

可这样的一个家庭,于爱英打听之后才知道,人家根本不想领养孩子。

再说了,于爱莲是女孩,也不是养老人选,很多人领养孩子的时候,肯定不是首选女儿。

更何况,于爱莲已经四岁了,能记事了。

“许医生,我知道我突然这么说,对您来说,是一个很难接受的事儿,可是我现在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希望您可以帮我最后这个忙,可以么?”

于爱英说罢之后,面露乞求之色。

这还是许多年第一次见到对方如此低声下气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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