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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虚伪的男人

由自己去推动真没多少胜算,郝刚眼下需要侧重的地方多着呢。

在邵老面前,李二少说话管用,在李二少面前,郝刚说话管用,在郝刚面前,元月说话管用,牛汣把希望寄托在了元月身上。

元月一直是一个很懂得“感恩”的人。

在京城片场客串的路人甲那是牛汣安排的,想到自己的形象能出现在荧屏上,元月夜里激动得两腿发抖,这个忙不能不帮。

再说了,要是士林影视开始拍片了,也许自己还能混个更多露脸的机会呢,元月也是有私心的。

不过遗憾的是,元月在见到郝刚的第一时间把这事忘了。

元月虽然很守信用,但7号晚上太激动了,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该说的却忘了说。

郝刚从家里离开后,元月小心地应付完樊义山的盘问,临睡了才想起来牛哥的嘱托。

但郝刚走了,天也晚了,着急着说也不合适,就拖到了9号。

高考庆功会不仅是老师要参加,部分优秀学生代表也是要参加的,作为年级排名靠前的种子选手,当然有元月和郝刚的姓名。

郝刚听到元月转达牛汣诉求的时候就明白牛汣的心思了,这牛汣也真是的,干嘛转弯抹角去巴结元月,直接巴结我不一样吗?

我又不会要你多少东西,稍稍意思一下就行了。就是表面上的意思,稍稍“意思”一下!

郝刚还不知道元月的想法,要是知道元月对上镜头这么渴望,说什么都会先投资拍个大片出来的,脑子里叫好又叫座的大片又不是没有,只是精力没够得上罢了。

拿着叶金的大哥大,元月把郝刚拉到了人少的地方:“给李哥打个电话问问吧。”

越洋长途很费钱,但元月就站在眼前眼巴巴地看着,郝刚这个电话不能不打。

李二少啊,你买个别人不要的二手货该不成问题吧。

李二少回复:没门!我早问过了,邵老爷子不稀罕那点钱,人家在卧薪尝胆,准备卷土重来。

郝刚傻眼了,高估李二少的人缘了。

邵氏不卖,那就换一家呗。

李二少回复:人家要么看不起内地,要么开出天价宰你,你愿意舍脸皮还是愿意被宰?

郝刚笑笑,那就算了。

对着元月摊摊手,听到没,人家不卖,我没办法。

元月也无所谓,郝刚把电话打过了,我就完成任务了,牛哥又没让我一定办成。

“我要是态度坚决点,郝刚能办成吗?”元月心里在动着念头。

郝刚心里也在念叨:“现在你对我不屑一顾,年底我让你跪着求我!”

年底股灾,港城哀鸿遍野,到时候估计有人会哭着喊着求我去买的。

不就是两个月时间嘛,我耗得起,就是牛汣又得多委屈一段时间了。

不过也不是没事可干,演员、剧本什么的可以先做起了。

第一部拍什么呢?

“元月,你想看什么样的电影?”

元月一愣,看着不远处熙熙攘攘的老师和学生,不好意思地说:“现在也没什么好看的,再说明天开学了,让其他人看见多不好。”

郝刚长大了嘴巴:“元月,你想什么呢!我问你你希望能看到一部什么样的电影,不是跟你去看电影。”

元月脸“唰”地红到了耳根,跺着脚冲郝刚低吼:“郝刚,你无耻。”

蹬、蹬、蹬,元月一路带风朝礼堂跑去,郝刚猛然意识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一中的礼堂,气氛热烈,主台席上李光华和叶金的座位依然紧挨在一起,要是把台下坐着的老师换成学生,简直就是上次发放学生奖学金仪式的翻版。

原来郝刚的位置现在坐着李老班,这次轮到他上台发言。

学生都坐在礼堂的最后面,郝刚缩在角落里,旁边是脸色紧绷的樊元月。

元月冷着脸却没有离开,郝刚的手就压在自己的裙子边上,只要站起来,势必就会把裙子拉下来。

元月把自己的手都拧疼了,可郝刚就像个机器人,无动于衷。

元月放弃了挣扎,安静地听叶金讲话,只是小米牙咬的咯吱吱:有的是收拾你郝刚的时候。

叶金的讲话内容不多,言简意赅,核心就是:你们干活我出钱,成绩好拿的多,先拿出三万试试水,效果好了我再出。

下面哗哗掌声一片,教育口穷啊,现在还不兴课外辅导,认真教书就能拿到大笔的奖金,这个‍诱​‎惑‌力还是很强大的。

掌声很真诚!

李光华也没多说什么,除了该有的表扬和赞赏外,能拿出手的也就政府特批的专项表彰了。

樊义山对郝刚的提议还是很重视的,连夜和相关人员通了气,第二天就紧锣密鼓地把表彰人员名单定了下来。

好办的很,除了李老班,其余的按成绩来,该谁就谁。

至于李老班,特批的,谁有意见谁去找叶金提。

一个梳着大背头的男人主持会议,罗里吧嗦的说了半天,终于到了仪式最‎​高​‌‍潮‌的环节:发钱。

领奖分三组,一组十个人,李老班第一组第一人。

清一色白衬衣黑裤子,这批老师也是心潮澎湃,重视的很。

每人一千元,一年的工资啊!真的够自己死心塌地为海川教育卖命的了。

李老班在中间,其余人很自觉地分在两旁,知识分子这点礼仪方面的常识还是有的。

一行人左手抱着代表奖金的红牌子,右手抱着政府颁发的荣誉证书,整齐地向主台席和观众行礼致谢,看着下面红通通的一片眼睛,手里的纸板和证书分外沉重。

李老班搜寻着郝刚的踪迹,看着一本正经坐在一起的郝刚和元月,一时间心里无限感慨,荣誉、压力、理想、愿望、雄心、职责、自豪,各种滋味在心头混杂、回荡。

“呜呜……”耳边传来同事方天画小声的啜泣声。

那是一位年近半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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