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育率、资源产出率都会在现有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

我们还能够让整个组织体系的运转更加紧密合理。

我可以不谦虚的说,越是庞大的势力,我们越能体现出巨大的价值,发挥出不可替代的作用!

而当今炎夏,最需要我们的势力,非天京基地市莫属!”

姜不苦道:“东盟也不比天京基地市差多少吧?”

白养浩无奈摇头,道:

“衡量势力的强弱,不是简单的加减乘除,东盟的问题,已经是烂在根子上那种,早就已经走歪了,最多也就维持现在这种斗而不破的局面,要想更进一步的发展,除非除某一家之外其他势力中高层全部死绝了,不然,是扳不回来的。”

说到这里,他胸中积蓄已久的郁气终于爆发,愤愤不平的道:

“这群目光短浅的武夫,根本不明白我们真正的价值,只把我们辛苦教导出来的优秀学子当成产业管家使唤,把我们理气宗当成管家培养基地,艹他马的!”

说到最后,连一点形象也不顾了,直接爆粗口。

这种粗鄙之语从他嘴里吐出,看在姜不苦眼中,简直充满了喜感,若非定性不错,怕不是早就笑出声来。

“我一直知道蔡议长胸中有个大宏愿,这也是我历来认为天京基地市的格局远超东盟的地方。”

白养浩抱拳拱手,遥敬远方,一脸的崇敬。

嘴上还继续一褒一贬,道:

“一个想着让炎夏再次一统,另一个勾心斗角、血雨腥风一个不少,可玩来玩去却都成了门户私计,也亏得那群家伙有脸说东盟的真实实力比天京基地市更强,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勇气。”

这时,坐在矮几对面的他忽然上身前倾,凑近几分,故作低语道:

“姜帅,这场天变固然是场大危机,可危机危机,危中藏机,若是觑准机会,敢于下手,又懂得用力,现在就是一个非常好的、让炎夏再归一统的良机!”

姜不苦挑了挑眉:“哦?”

他终于露出感兴趣之色,其实,这个机会,不仅白养浩知道,蔡渊也早已查知。

早在七日横空当日,空间通道还没出现,他就已经说服其他武阀,在扎紧自家篱笆的同时,更要抬眼看,不要只盯着自家的一亩三分地。

只不过,一生唯谨慎的他犯了乐观大意的错误。

而身为“东盟产业管家培训机构”的老大,姜不苦也确实想听听他的见解。

“你仔细说说。”姜不苦道。

白养浩道:

“其他势力,悄悄往其他势力安插人手探听消息,那叫卧底间谍,在东盟这帮派江湖气严重的地方,一旦被发现,下场会很惨。

唯有我理气宗的门人,可以大大方方的进入各家势力核心,对他们家底的了解,往往还会超过他们自己。

这当然不是出于对我们的信任,而是因为他们信奉拳头和力量,而这两样却是咱们最欠缺的,文弱书生一个,他们不怕。

唯一有限制的,就是严禁他们把这些消息往外传而已,不仅行动自由会被限制,哪怕看似寻常的家书通信都会被反复查验。”

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了冷笑,起身从身后书柜暗格中抱出一个木箱,打开木箱,现出里面整整一箱书籍。

他直接推到姜不苦面前,道:

“东盟各家各派的信息,事无巨细,皆在其中。我想,以天京基地市之能,只要研究透了这些东西,自能轻易撬开这个处处漏风的联盟,不需要我做任何建言。”

姜不苦目光在箱中随意扫了一下,书籍分两列六摞码放,分门别类,每一摞所指皆有不同。

分为“人物”“户口”“地理”“资源”“风俗人心”“东盟史”。

白养浩指着前五摞道:

“这五项以一个个势力为对象,详细剖析其内修行人物、人口多寡、疆域地理、资源产出和其地风俗人心,最主要的是探究当地底层普通民众与当地势力之间的割裂与疏离。”

说到这里,他把第五项单独拎出来特意说了一下:

“东盟内的势力,江湖帮派习气都非常重,他们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甚至引以为豪,根本不能视之为一个健全的政权,强者对弱者有着绝对的权利。

可想而知,身为最弱者的底层平民是个什么状态,虽然他们把将自家子女成功送入这些势力为唯一出路,并引以为荣,但心底里对这些势力是毫无忠诚可言的,是冷漠的,甚至是仇恨的。

只不过,他们有苦难言,有恨也不敢申罢了,对他们来说,这些势力就像是天一样无法反抗,只能承受。

可若把他们头上的天换成天京基地市,他们绝对会高兴得手舞足蹈!”

而后,他指着最后一摞“东盟史”,道:

“修史本就是我们儒门的传统,而东盟内其他势力没有一点史学精神,他们对历史也不感兴趣,他们的眼中只有自家修行。

可从天变开始,这三百年的历史,实在有太多值得铭记,我理气宗耗费数代人的心血,收集、整理、编撰了这部东盟史。

看完此书,您会比东盟人自己更了解东盟人,明白这些势力的兴衰更替,详知他们的恩怨纠葛,更能明白为何形成现如今这种斗而不破、一潭死水的局面。”

听他说到此处,姜不苦的神色更加郑重几分,看向白养浩的神色,更多了几分古怪:

“你们理气宗,早就在为今天做着准备?”

做什么准备?

当然是做整个东盟的二五仔。

不仅要把整个东盟打包卖掉,还是论斤论部位的那种,头是头、骨是骨、内脏是内脏,精细到了极致,生怕买的人噎着了、不适了。

白养浩闻言,毫无愧色,昂然抬首道:

“当然!

让炎夏再归一统,岂是蔡议长与天京基地市所独有?我理气宗从成立那天起便以此为目标。

我们也一直在为此做着准备,早在多年前,我就认定了天京基地市和蔡议长,只是,受到严密监视的我们根本不敢有任何逾越的动作,不然,必会立刻遭遇毁灭。

这场巨变让所有监视者全部收回了力量,在得知您亲自前来后,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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