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

陪你说话?”宋诗言一想到香菜之前瞒自己的事,就想逗逗他,便装作不情愿的样子,说道,“而且,我还有事呢!”

“香菜,我过两天就要离开了。你以前还说,会一直在我身边保护我,如今,你竟然都舍不得陪陪我。那你以后,肯定就更不会在我身边保护我了。”香菇一脸怨气,说得倒是可怜极了。

宋诗言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得被逗笑了,只好说道:“瞧你这副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呢!好好好,我留下来吧!”

“香菜,果然还是你对我最好!”香菇一脸兴奋地说道。要不是还挂着吊瓶,他一定会扑到宋诗言的身上。

“对你最好的,是老爷子。你不知道,今天你出事的时候,他都急成什么样子了!”宋诗言有些无奈地说道,“老爷子一向镇定,今天,他穿的唐装,最下面的两颗扣子都扣错了。要是被别人看见,老爷子他也有这么一天,估计会在心里偷笑吧!所以,香菇你以后可别再干像今天这样的事,知道了吗?”

香菇闻言,也情不自禁地笑了笑,而后才说道:“知道了,我下次一定不会这么冲动了。”

宋诗言躺在沙发上,和香菇聊了好一会儿的话。今天,她的心情真是大起大落,疲惫不堪。困意来袭,让她忍不住缓缓合上了双眼。

虽然病房里是暖暖的,但香菇还是从病床上起身,拿来一条薄毯,温柔地盖在宋诗言的身上。见宋诗言的额头上缓缓渗出汗珠,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替宋诗言拭去额上的汗。而后,他坐在宋诗言的身边,看着被她放在一旁的钥匙,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景颂,你,究竟是什么来历呢?”霍铭莘撑着下巴,仔细地凝视着宋诗言的睡容,他那双本是无邪的眼中,却透着一丝探究与深邃。只是,他嘴角的笑意,却从未消散过。

第118章 临行送别

奢华的古堡前……

“香菇——”宋诗言看着霍铭莘,有些不舍地喊道。

“香菜,就送到这儿吧。你要是跟着我去机场,我怕到时候,我会舍不得离开。”霍铭莘的脸色虽然还有一丝苍白,但他依旧是一脸无邪的笑容,脸上也带着一丝不舍。

“嗯,我就送到这儿。”宋诗言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对他说道。香菇去英国治疗自闭症,按理说,她应该很高兴啊,可为什么,她的心里却有一丝难过。

“铭莘啊——”站在前面的老爷子喊道,朝霍铭莘伸出了手。

霍铭莘走过去,站在老爷子面前,喊道:“爷爷——”

老爷子一脸不舍地握住霍铭莘的手,无言地看着他。好半晌,他才轻声说道:“你就放心回英国吧。”

“铭莘,要是你在英国呆腻了,你就回家。你想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霍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霍成烈站在一旁,一脸慈祥地说道。

闻言,霍铭莘冷漠地看了霍成烈一眼,而后偏过头去,并不理睬他。

“铭莘这孩子,怎么能这样?你爸知道你要回英国,这两夜,连觉都睡不好!”江淑如忍不住在一旁说道。

“唉,你怎么把这些讲给孩子听?尽说些没用的!”霍成烈装作一副不满的模样,对江淑如说道。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霍成烈是一位慈祥的父亲呢。但他的真实面目,却令宋诗言感到无比恶心,因为,霍成烈他根本就不配“父亲”这个词。

闻言,宋诗言冷冷一笑,看着霍成烈,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霍老爷这两天睡不着觉,我想,怕是高兴得睡不着吧!”

“景颂,你别在这儿颠三倒四,影响我和铭莘父子间的感情!”霍成烈有些不满地看着宋诗言,隐忍着内心的怒气,说道。

“父子间的感情?呵……”宋诗言一脸的不屑。

霍成烈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老爷子一脸严肃地出声打断:“都给我闭嘴!今天铭莘动身回英国,是个好日子,谁要是敢多说一句,马上给我离开!”

闻言,众人都乖乖地闭上了嘴,安静地站在一旁。

“时间也不早了,铭莘,你也别磨蹭,快些动身吧。”老爷子看着霍铭莘,一脸关切地说道。

“爷爷,替我好好照顾景颂。”霍铭莘在老爷子的耳边低声说道,而后,他朝宋诗言挥了挥手,在保镖的护送下,走上了车。

宋诗言看着那长长的车队,缓缓驶出了霍家,不知为何,她的心中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宋诗言闭上双眼,将那些不好的念头抛之脑后,这才睁开眼。直到那长长的车队消失在她的视野中,她才有些不舍地收回视线。

宋诗言抬头看着那一片雾蒙蒙的天空,总觉得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抽离她的身体。

“都散了吧。”老爷子收回视线,看着站在门口的众人,沉声说道。说罢,便率先离开。

宋诗言也敛了心思。如今,香菇已经离开,那么,她也要尽快做好回a市的准备。

霍成烈与霍铭扬看着彼此,点了点头,有些得意地笑笑。

第119章 车祸身亡

宋诗言还在屋里收拾东西的时候,她的手机忽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听见动静,宋诗言心中那一抹不祥的预感更加的强烈。她深呼一口气,放下手中的东西,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

“景颂小姐,少爷他,出事了!”管家的声音透着一股莫大的悲痛。

……

宋诗言赶到太平间的时候,只有老爷子和管家两个人在,保镖们全都一脸沉痛地站在外面。

阴冷的太平间里,宋诗言怔怔地看着那一具被白布遮住的尸体,只觉得浑身都失去了力气,双腿发软,呼吸困难,几乎令她快要窒息了。

宋诗言不可置信地摇着头,不断地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躺在那里的人,根本就不是香菇!香菇他才离开霍家不到两个小时,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现在的他,一定已经坐上了去英国的专机,一定还是好好的。

宋诗言忍着内心的悲痛,一步一步,费力地挪到了那具尸体旁。她闭着眼,颤抖着伸出双手,想要揭开那一层白布。管家那悲痛万分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景颂小姐,你,你最好还是不要揭开那层白布,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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