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不想死就赔钱
刘安莹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要是以往她已经在哀嚎和呵斥对方,再教训一顿来彰显她的威严,可现在她只剩害怕,哪怕没有被点了哑穴她也不敢吭声。
肖乐澄向来胆大,谁都敢动,当时她放火烧她们也真的疯了,她不会一样对自己吧?
想到这,刘安莹控制不住在发颤,脸色苍白像是是冬季的雪,额头上沁着滴滴冷汗。
肖乐澄噙着坏笑,双手放在背后,环绕着刘安莹走一圈后在她跟前蹲下,伸手轻拍她的煞白的脸颊,“刘安莹,之前趾高气扬,放火烧店的胆量哪去了?你怕什么呀?”
见刘安莹没回应,不是她风格,肖乐澄猜测她被点哑穴了,抬手给她解了。
刘安莹很想硬气点去反驳,但对上肖乐澄那双跳跃着浓烈怒气的眼眸时她所有想解释的话都梗在喉咙里。
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嗓音,哭丧着脸求饶,“乐澄,我不是有意的,我一时鬼迷心窍,你放过我,我以后不敢了,真的。”
“呵,不是有意会把后门给锁了,昨晚我和温儿差点烧死,我要是放过你对得起我受到的惊吓吗?现在才知道怕了,晚了。”肖乐澄半眯眼眸,“还有,叫我乐郡主,你知道伤害郡主是什么罪吗?”
肖乐澄虽然被家里人保护得很好,但单纯不是蠢,有侠义之心,从不会仗着家世去惹事欺负人,但也不是懦弱到有人欺负到头顶上还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不过她没想到刘安莹会向她求饶,她以为她有胆子放火就把所有一切都抛开,起码会硬气地反驳几句,人就是这样,欺软怕硬,为保命里子面子都可以不要。
以往她还是县主时虽然对自己客客气气的,但暗地里没少说她的坏话。
可是她也是怎么都想不到刘安莹这么大胆会放火烧她。
刘安莹这时才想到这个问题,顿时哭出来,想求饶但不知说什么,也哭得说不出来,她的父母恐怕都救不了她,她会被砍头吗?
明明是炎热的夏天,可刘安莹此刻四肢发冷,浑身冰凉,冷汗像水一样往外冒,眼前一阵黑暗。
宁温儿本就没耐心,也蹲下,比较粗鲁把刘安莹的衣服揪着,把哭得寸肠肝断般的她像货物一样拉过来,板起脸,话从牙缝挤出来,充满愤怒,“刘安莹,你的眼泪是我这里不值钱,不想死就赔钱。”
肖乐澄看到宁温儿那心疼银子的模样,没控制笑出声。
虽然已经是晚上了,但肖乐澄和宁温儿弄出来的动静挺大的,而且她们本就是引人关注的人,很多人都派人盯着,不过谁都不敢管这件事。
如果管了就是和励世子,宁王府为敌,整个东安国恐怕没人会为了这样一个人去得罪励世子。
所以肖乐澄和宁温儿很轻易就从刘安莹那拿到赔偿,差不多把刘家都搬空了。
半个时辰后两人手挽手,笑嘻嘻回到家,而南璃已经做好一桌子菜等她们胜利归来。
南璃做的菜宁温儿都吃过,而肖乐澄只知道很香却叫不出名字,也没见过,口水猛咽,早就把其他事抛诸脑后,“好香啊,也好看,这些都是什么菜呀?”
皇甫励也是满腔疑惑,他一直在看着南璃做,问她是什么菜她都没回答,有的菜她用的锅是平的,还有专门的小灶台,他也没见过,挺新奇的。
南璃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来,“先洗手吧。”
宁温儿和肖乐澄迅速洗手回来坐下。
皇甫励问,“事情办好了吗?”
“办好了,妥妥的。”宁温儿回答着,可眼睛滴溜溜盯着桌上的菜。
肖乐澄嫌弃地瞪了一眼自家表哥,“跑了一圈,我们饿了。”
南璃拿起筷子,“先吃饭吧。”
宁温儿的勺子随着话落而落下,满满一勺才放到嘴里。
不过肖乐澄却不知怎么下筷,面前盘子的菜有很香的蛋香,金灿灿的,很好看。
南璃介绍道,“这是蛋包饭,你用勺子吃就好,这样。”
肖乐澄和皇甫励都看着南璃的动作后才动手。
宁温儿一脸满足,“嗯,璃姐姐,你做的饭菜还是一如既往好吃,太香了。”
“对啊,怎么那么好吃啊!”肖乐澄满脸惊喜。
皇甫励也点头,眼眸看向南璃的目光越发温柔。
“你们的喉咙被烟呛到了,所以菜清淡些。”
“清淡也好吃。”
宁温儿的话得到肖乐澄的赞同,满足地直点头,越发羡慕宁温儿能吃那么久南璃做的菜。
饭后皇甫励和肖乐澄就离开了,南璃才有时间问宁温儿过程,“有流血吗?”
宁温儿舒坦地躺在藤椅上,摸着饱饱的肚子,理直气壮地反驳,“当然没有,我和乐澄这么好这么善良的人怎么会做那么凶狠的事?”
“是吗?”南璃端着茶杯轻吹着上面的热气,语气不是很相信。
“是啊,我们每人就要了她十万两白银而已,她银子不够,我们把她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搬到乐澄的小库房,还让刘安莹自己写了证明,免得被她反咬一口。”
南璃静静看着宁温儿半响,最后收回视线轻抿一口茶,其他的事皇甫励会收拾烂摊子的。
皇宫德文殿里烛火同明,主殿顶部中央镶嵌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将殿里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到处都是奢侈华贵的装饰。
但此刻没人欣赏,一直关注着肖乐澄她们那件事的皇甫靖听完手下的汇报后冷笑一声,“肖乐澄真是越来越像皇甫励,一样嚣张。”
本来听到德庆楼被烧他还高兴了一会儿,没想到一天过去又变了,肖乐澄这么大胆找上西南节度使的家门硬抢,还有南璃的人也是一样。
郑中旻有点失神,根本就没听到皇甫靖在说什么,也对肖乐澄和刘安莹的恩怨不感兴趣。
他在想辛明杰去哪了,他的人盯着南璃的家和兰芷斋都没发现,难道不是她抓的?
皇甫靖没得到回应看向郑中旻,只见他发呆,“表哥···”
叫了好几声,郑中旻才回神来,“二皇子,最近还是别和皇甫励他们有牵扯。”
“哼,我才不怕他。”皇甫靖眼底浮现对皇甫励的怒和不甘。
郑中旻了解皇甫靖,自大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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