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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2）
雅林带我来到公园里的一家小饭馆，周围的店大多快打烊了，只有这家还在迎客。店不大，装潢也很普通，对于快被冻僵的我来说，简直就像天堂一样。我找到店里离气片最近的角落坐，慢慢觉身体开始复苏，饥饿也随之袭来。
雅林坐到我的对面，拿着菜单告诉我这家店什东西好吃。我说点你推荐的就好，她便叫来服务员点了几个菜，随后又把菜单递给我：“你再点点什。”
我没有接过菜单，直接对服务员说：
“来瓶啤酒。”
雅林呆呆地看着我，而我只是浅浅一笑：“……和。”
雅林怎会看不我的低迷，哪怕她对这些日子在我身上发生的事一无所知。我糟糟的发，未打理的胡茬，疲劳的黑眼圈，这一身的颓样全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她面前。连张看到我都会收敛他的凶神恶煞，更何况心思细密的雅林。
她看我的眼神有疑惑，也有忧心，我不主动开解释，她也什都不问。
我又开了一个玩笑：“我以为，你会请我吃什山珍海味。”
“你喜？”
“不……”我立刻摇否认。呵，真是个无聊的玩笑。
看着坐在对面的雅林，此刻的我，已经没有了从前那种充满期待的心情，只是默默地呆着，平静地享受着这一刻。
“你过得好吗？”我问。
她有些发愣，想了想说：“好。”
“身体好吗？”我又问。
她点点。
“他……对你好吗？”
“他？”
“就是……宋琪呀。”
雅林转过去不再看我，也不说话。
“怎了？他……”
“好的。”她打断了我的话。
我想，这些就是关于雅林，我最后想要知道的事了。只要她说好，那便是好，只要她好，就足够了。
过了一会，服务员来上菜，也把我要的酒拿来了。一瓶开了还在冒气的啤酒，放在两人中间，旁边还放了两个玻璃杯。
虽然胃里空无一，我却没有胃吃东西，直接拿起酒瓶倒了一杯。正要放酒瓶时，我看着另一个杯子，突然对雅林说：“陪我喝点吧。”
她好像被我的要求难住了，脸上泛起愁云，皱着眉，怯怯地说：“我……不会喝酒……”
我点了，并不求，端起倒满的一杯，咕噜咕噜地一气就了肚。
喝完，我又一言不发地倒满第二杯，又是一肚。
当我倒满第杯的时候，雅林伸手接过了我手里的酒瓶子：“我陪你喝吧。”
她拿着酒瓶往另一个杯子里倒，只倒了刚淹过杯底的一点点便停了来。
“我……喝不了太多……”她小心翼翼地说着，端起了杯子。
这会不会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端起酒杯
？连端杯子的姿势都那笨拙。
她慢慢把杯子挪向己，眼中闪着惴惴不安。她正要喝时，我忽然一伸，夺过了她手里的杯子。
“你还是别喝了。”我说。
我不忍心看她喝酒，更不忍心看她勉己喝。
我一喝掉了她杯里的那酒，又端着己的杯子喝起来。
雅林怔怔看着我一杯接一杯，喝完了一整瓶酒。桌上的菜像摆设一样放着，我没动，她也没动。
一瓶酒喝完，我大声把服务员叫过来：“再来一瓶。”
服务员说，正要离去，我又加了一句：“来两瓶吧。”
“别喝了。”雅林终于开劝阻了。
我笑了：“天不是你请我？”
“那……先吃东西吧。”她转过去对服务员说，“来碗饭吧。”
服务员把酒和米饭一起端上来。
雅林又说了一遍：“先吃饭再喝吧。”她把饭放到我面前，又往我盘子里夹菜。
她是真的担心我了，我看得。但我真不是有意要这副样子给她看的，我只是真的没有力气来伪装己了。
在雅林的督促，我吃了饭。填了一些后，才又继续喝。
雅林没有再劝阻我，只是时不时提醒我慢喝。
喝到第瓶的时候，我开始觉到一酒劲了，不是醉，而是有兴奋。我很喝，更别说是啤酒，但也许是那些天身体和神的疲乏，加之喝得太急，刚喝了三瓶就有扛不住了。
我胳膊支撑在桌上，扶着脑袋，把杯子放到一边，打算歇一歇。
雅林又叫服务员端来了茶水。
“喝茶吧。”她把茶水递过来。
“不用……还……”我推掉。
雅林似乎从到尾光看着我喝酒了，于是我说：“你怎都不吃？你不是吃这些菜吗？”
她的注意力还没转到这个话题上，敷衍了我一句：“哦……我都不吃太的。”
我笑笑：“是，从前……你也是一样，每次都不吃太。”
我也不知道为什我就提到从前了。而“从前”两个字一，许回忆一刹那间像水一样涌了来。
也许我真是喝了，都说喝了话，我像真的变得想说话了。借着那回忆的水，我接着念叨起来：“你还记得吗？那时，你还来平城不久，你在河铭中学教书。有一天，在后门外面，你救了一个想要杀的女孩。你还记得吗？”
雅林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看着我。
“你不记得了吗？”我继续说，“你忘了事，连怎住院的都不记得……”
说着，我咳嗽起来，雅林又把茶递过来：“先喝茶。”
我固执再次推开，决不喝，咳完，又接着说：“你大概也不记得了，从前，我去过平城的方，你还给我讲了你的事……”
我说不去了，太的回忆层层叠叠浮现在了前。在酒的催化，那些过往像冲破了锁链，一子爆炸开来，盈满了我的全身。
恍惚，我听到己的声音在说：
“那时候，我喜你的……”
***
我己的声音说的这句话，却把我己惊呆了。
我像被一个掌打醒，迅速脱离了酒的掌控，突然清楚知道己在说什了。
我发誓我从来没打算说，更何况是别际。于是我立刻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