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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你半天不回来,又是跟易轲一起去的,我觉得有问题,立马追去找你。结你猜怎着?我没找着你,倒找着易轲了。那小秃驴不知发经,顿在角落里一阵狂笑,疯癫了。我想他也没喝酒,怎就发起酒疯来了?仔细一听,他好像在断断续续地说‘姓廉的……’,‘看好戏……’,反正我听来是在骂廉河铭,骂得了。你说怪不怪?”
张不知道为,但我知道,我一言就解了他的惑:“他在敬廉河铭的酒里了药,药不知道,只知道比一般的药厉害很,他说会让人产幻觉,六亲不认。”
张惊得身子猛地往后一斜,好不容易才从嘴里挤几个字来:“真的假的?”
“他想让廉河铭在请的贵客面前丑,为上次那事报仇。”
“你怎知道?”
“我看见他的。”
“怪不得,怪不得……”他低头唠叨起来,脑子里似乎展开了画面。
“怎了?”
“后来不知为啥,廉河铭突然消失了。”
“消失了?”
“起初大家还不知道,那大的酒楼,谁知道廉河铭在哪。后来易轲突然跑去找了个服务,那服务把廉河铭给他找来。这一找,才发现廉河铭压已经不在酒楼了,连跟在他身边的宋琪和赖盈莎都不知道他上哪去了。门迎宾小姐一咬定廉河铭没从正门去过,后来又有人说看见廉河铭的车从酒楼后面的小门急匆匆地开去了,不知道往哪开了。酒楼里混了好一阵,易轲那个疯子这又乐开了花。这看来,廉河铭八成是了招,在人面前了洋相,河铭公司的人只好给他悄悄带走了。真想不到,那孙子还真得逞了!”
张感慨了好一阵,感慨这世道真是风云莫测,损人都有,损招都想得来。他大概已经完成了想象,想象廉河铭怎样在众目睽睽之兽大发,怎样被他的亲信手忙脚地拖去,颜面扫地落荒而逃。
张想入了,醒过来后猛推了我一把:“你小子也忒不够意思,都看见了还一声不吭!你仙不界之事?”
“不是你教我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不是要你对廉河铭刀相助,而是易轲那种浑人,你
怎任他撒野?这他该威风了。”
***
易轲是有些威风了,难怪斗殴那天,他显得得意洋洋。后来我又听说了一件事。
就在廉河铭事的第二天晚上,有人看见他在路边一个天小酒吧喝得伶仃大醉。他身边一个跟班也没有,而且是在他从来不屑的那种小摊子上。看见的人说他起初抱着一堆啤酒瓶子哭得肝寸断,后来狠要了瓶度数的,不要命往己肚里,很快就一醉不起。他被送到医院时差点就不行了,度的酒精中毒乎要了他的命。
这条新闻在圈子里传得飞快,易轲知道了,胡子都吹上了天。那混的一句话在我的脑子里回响起来:“要是在这宴会上一条丑闻,肯定立就传遍整个平城,叫那姓廉的后再也抬不起!”
那混竟然成功了,廉河铭竟然此不堪一击,这真是难以想象!
***
苏也的假期只有短短一周,结束后又得回到乡。走前,她又请我去吃顿饭,当作送行。她对我说,那天碰面以后,易轲连着天天天来找她,“哐哐”敲门,她不开,易轲也是不走。天听说了我要来,他才气得了。
苏也提到易轲,切菜的动作都变得狠了,她切着切着手又慢来:“对了,说起那个混,我倒想起一个人来。”
她的表情突然变得很沉静,沉静中还带着一丝感慨:“你还记得我要杀那天,我遇见的那个女孩吗?”
苏也的话让我心里不止微微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