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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还很清晰，旁边的建筑工地正热火朝天地施工。时间已是傍晚，有些离校的学陆续从后门走来。

苏也面无表地盯着凌的施工现场，直到我走近，才转过头发现了我。我离她就步远，望着她，没有开。

一个月不见，苏也整个人都变了，眼神无光，头发散，绪低落到了极点。看到我，她转身就逃，我步追上去，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你还我做！”她突然就大叫一声，想挣脱开我。

我没放手，压低了声音：“不是大的事，别想得太坏。”

苏也抬起头来看我，泪如雨：“你肯定再看不起我了！”

我没作答，我不擅安人，也无法用谎话来麻痹她。片刻后，我尽量放低音调，温和地对她说：“回医院吧，做了，我陪你去。”

她就神经质地笑起来：“做了？做了就以代表都没发吗？”

“是……”

“没有是！”她骤然打断，歇斯底里，“这有用？那个浑蛋连一都不掉！你不是很厉害吗？你还当我是朋友，就给我杀了他！”

我有些惊，苏也已经没有理智了，竟说这样的话。我必须保持镇定：“你想报复他以啊，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该怎讨回公道，我再计划，我帮你的。”

苏也嘲地摇摇头：“公道？公道用？都改变不了，杀了他也没用！”

她说着，把胳膊从我手中，背对着我朝前走去，脚步歪歪斜斜的。她走到路旁搁油筒的地方停了来，呆呆地站了好半天，然后突然一个蹬，踹翻了油筒——一筒油洒了满地，打了她的。

那是工地上用的油，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急忙向她跑过去。

“别过来！”苏也发疯似的叫道，手里握着一个打火机，“你再过来一步，我就点！”

我不得不停脚步。

苏也一，人就倒了去，满地的油开始她的衣服，我更加不敢靠近。她性子有烈的一面，我毫不怀疑她敢点火，哪怕她其实怕得要命。

劝不行，激怒更不行，我只静静等待，等她平静来。

就在我退两难的时候，一个女孩从学校后门走了来，不凑巧的是，她选择的方向正是迎着我而来。

夕昏黄的巷子里，她的模样并不清晰，只

看个头不高，身形瘦小，穿着浅色的T恤和过膝的裙，背着个包，看上去大概就是那学校里的学生。

“别过来！点火了！”苏也那女孩吼道。

那女孩怔了怔，停住了脚步。她只停了几秒，很快就又开始试探着往前走。

苏也亮打火机再次威胁：“不怕我真点了，当我陪葬啊？”

“我怕，你又不是真的想杀。”那女孩居然不紧不慢说了这样一句话。她的声音轻盈，语气奇平静，平静得让我都到了惊诧。

她一边说，一边又向苏也靠近了些：“你不是真的想死，要不然，你别人？”

苏也望着她，目光中有了些迟疑。

那女孩便继续道：“你不想死的，你要是点了，会后悔的。”

她说中了。其实我也知道，苏也只是冲动，并非真的视死如归。只是我不敢说样的话，害怕那会变成激怒。旁人不知苏也的脾气，说了来，倒意外有用，她的神情从愤恨变为了悲伤。

那女孩见有用，又靠近了苏也一点，想要继续她说点。这却过了，很超苏也的忍耐，危险至极！

苏也举着打火机朝向那女孩，着她吼了起来，措辞严厉！那一瞬间，她专心于恐吓那女孩，刚好背着我，我便抓住这个时机，风驰电掣般冲上去，从背后抢了她手里的打火机

——如当时我没有冲上去，就真的完了！苏也真的要点火，她的手指已经将开关动了一半！

我抢打火机的一瞬间，那女孩吓得叫了声，本用手臂挡住脸。

我有些吃惊，没想到她看似镇定，其实这害怕。等到所有的声响都停止后，她才惊魂未定慢慢移开手臂。

那是我第一次清楚看到她的脸，她竟得人意料的好看。我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好看，不是万众瞩目的艳丽，也不带任何雕饰，只是一淡淡的，充盈着灵气的，干净得像一块没有瑕疵的翡翠。

当时，她的面色被吓成了一片惨白，呆呆站着，急促气，扎到后面的头发也因汗贴了几缕在脖上。

见她还没回过神，我便让她亲看着我把打火机远远扔了去，让她清楚已经没有危险了。她听着远传来“叮叮当当”的落声，愣了愣神，这才了一气，脸上不由主泛起了一丝微笑。

我没有说一句话，她只扫了我一，我点了个头，便从我身边走过，悄无声息走了巷。

***

那天我陪着苏也回家，一路上，苏也奇的平静，到了家，还主动邀请我去坐坐。她在沉思了很久后，我说：“我想好了，明天就去人。”

我说好。

“她说得，我就是不想死，我不甘心！我才不会让那个卑鄙小人好过！”

“你要报复他？”

“当然！”

“你想怎？”

“我不知

道。”她摇摇，又补充道，“反正我要从那浑身上讨回公道！”

“，这件事，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