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4



拾参,“。”

一桌人齐刷刷的看向拾参。

拾参挑眉,“看我什?”

个人又看向舞霜霜,双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掉地上了。

王梅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啥?”

张发祥盯着舞霜霜看了,耳都红了。这姑娘看着就只有十来岁的样貌,她居然有十岁了?

看看村里上了十岁的婆娘,在比舞霜霜。

他挠头,“……不敢相信。”

王梅凑到舞霜霜面前,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她的一张脸,伸手就要摸。

舞霜霜也没躲。

王梅摸她一脸,就像是在摸豆腐,在摸把己的脸,那就是豆腐渣!

王梅喃喃,“姑娘,你怎样洗脸的?教教我?”

舞霜霜乐呵呵的,“我从小就这幅脸,这是天生肌骨,旁人学不来。”

王梅还不想死心。

舞霜霜就给她透个秘诀:用珍珠粉敷脸!

王梅嗖的看向拾参,“参,咱有珍珠吧?”

拾参,“有。”

王梅兴了,想到把珍珠磨成粉敷脸上,又不舍得。珍珠得多贵重,磨成粉敷脸就是浪费,一瞬间这念头就打消了。

她看着徐老头和舞霜霜,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

“怪不得徐老哥不接受你,你两走门,说是爷孙,大家还信。说是两子?只怕徐老哥被水淹死。”

徐老头,“……”

舞霜霜,“怕什!有我在谁敢朝你吐水!”

张发祥忍不住,“你成两子,我徐老哥晚上不得被噩梦吓醒?”他一都不觉得十岁成十八岁的样子,是件好事!反正要让他和这样的人躺一张床上,他得被活活吓醒。

舞霜霜美目一瞪,张发祥将脖子缩。

这顿饭吃得个男人心不在焉,吃了个半饱,个男人没像往常一样在拾家歇时间,就跑了。

徐老头也想跑,舞霜霜看他的意图,把他的双绑了,想跑没机。

舞霜霜坐在拾参面前,“这老头看相算命的本事不错,他既然认你当师父,你定有过人之处。我霍山派避世百年,你一眼就认我身份,拾小子,是修道人吧?师承哪派?”

拾参,“天一门。”

舞霜霜面色大变,猛地站起来,直勾勾的盯着他。

拾参微讶,她知道天一门?

他没记错的话,据白无常谢必安手里的卷所记载,这些门派只有天一宗才。至于天一门,就连谢必安都没听说过,舞霜霜是从何得知的?

“我霍山派先祖有些渊源。”拾参指着舞霜霜衣服上的七花,“叫八仙叶,吧!”

舞霜霜瞳孔微缩。

八仙叶!

这名字只有霍山派掌门才知道的辛秘,这

小子为何知道?

霍山派的徽章都是七形状,对外也是以七星而闻名,因只有七个,也从没有人会将七想到八这个字眼上去。

她爹是现任掌门,她之所以知道八仙叶这个名字,是因为她从生就天生异象,而她‎​成‍­人­​后,这异像在她身上也没有消去……所以门里众辛秘,她都是特例知晓的。

舞霜霜屏住呼,谨慎道,“你说,我霍山派先祖有渊源,你是天一门……”

拾参挑眉,“你知道天一门?”

舞霜霜态度恭顺,但依然保持着警惕,语气戒备,“你和天一门是何关系?你又是什人?我观你骨龄尚且只有十六……是你不该和天一门有关系才对……就算天一宗也早已消失三百年。”她深一气,让己冷却,“是我心急了。”

世人只知天一宗,无人知晓天一门!

偏她霍山派祖训:天一门,世道平!

拾参,“……”

我说我是天一门里那个废材元婴老祖,你信吗?

舞霜霜,“我姑且把你刚刚的话当成玩话,以后莫要在提及。”她看向徐酒,接着说,“酒拜你为师,我却不真把你当师父……你扯我干什?”

徐老头收回手,给她使眼色。虽然……不想和你搞对象,但还是想为你,趁早,拜了这师!傻婆娘!

舞霜霜勾着他的腰,找了个房间将人推去,“我算一账,我找了你两个月,你天给我个准话,到底去不去和我爹提亲……”

古赋声看着愣神的小年。

从舞霜霜提到天一门后,小年就是失神的状态。

拾参抓了把头发,两眼有些愁,“我像知道是谁改了生死簿了。”

古赋声,“……”

端端的,怎想到这上面来了?

不是在想天一门和舞霜霜的话吗?

拾参眼的看着他,“声声,晚上没时间和你修了,我得去趟地府。”

古赋声避开修的字眼,“去地府?”

拾参斯斯牙疼,两眼冒着光,“去抓人。”

**

拾参说走就走。

地府里没有光,乌漆嘛黑,臭烘烘的!

拾参掏夜明珠,没过黄泉路、奈何桥,直奔阎王殿。

此时的阎王头疼的摁着额角,第一万零三次呵斥,让眼前的小东西闭上嘴,哭嚎得他脑门突突的。

偏偏,这小东西不是魂不是人,是个法,哭不累嚎不坏,不会听他的。

“我忍够你了。来人!”

阎王殿里的鬼差早就受不了小东西的哭嚎,躲得远远的,听到阎王喊人,鬼差一脸痛苦,推推搡搡不想去。

“兄弟,大人发话了。”

“你去。”

“我给你十两银子,你去。”

“我十两。”

“我八十两…

…”

“啧!现在都用钱币了!”拾参拍拍个鬼差,伸手,“一两银换成十块钱,你三个一共是一百十块,给钱。”

个鬼差握紧了手里的法,大声喝,“你是谁?胆敢擅闯阎王殿。”

拾参,“没擅闯,你阎王大人喊我来的。不信,你去问问。”

个鬼差,“……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