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
汉森皱起眉头,他看着科尔,后者给了他一个表示支持的表情。“就你们提供的资料而言,对银行提出民事诉讼并要求精神赔偿并不成立。阿什伯里的行为是他的个人行为,而不是以银行高级职员的名义行事。因此我们不会为他的行为负责。”他盯着戈茨,有点居高临下地说,“我想辩护律师应该清楚这一点。”
汉森又看着吉纳瓦,很快地补充道:“但是,我们对你的事深表同情。”斯特拉·特纳也点着头。看起来他们似乎的确很有诚意,“我们会补偿你的,”他微笑着,“而且相信你会发现,我们是很慷慨的。”
他的律师尽职地补充道:“在合理范围内。”
莱姆一直看着银行总裁,格列高利·汉森为人似乎不错。一个男孩子般的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笑容亲切。也许他是那种天生的生意人,工作上是个好老板,在家是个好男人,业绩良好,工作勤奋,出门都坐经济舱替公司省钱,而且记得雇员的生日。
刑事鉴定学家差一点要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感到难过。
不过韦斯利·戈茨说出下面一番话时,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忍情绪:“汉森先生,我们要申请的赔偿,并不是银行高级职员企图谋杀塞特尔小姐——我们只是以此来陈述这次行动,我们提出的不只是精神损害赔偿。她作为查尔斯·辛格尔顿的后人,要求重新取回被希拉姆·桑福德偷走的财产,以及经济上的损失——”
“等一下。”总裁小声说,无力地笑了一下。
“损失的产业从被窃取那一天算起,包括该产业的租金,加上你的银行从该产业获得的利益。”他查阅了一份文件,“那应该是一八六八年八月四日。这笔钱将会作为信托财产,用于查尔斯·辛格尔顿先生的所有后人,它的用途将受到法庭监督。我们目前尚无确切的数字。”最后,戈茨抬起头,迎着汉森的目光,“但是,我们经过保守的粗略估算,大约为九亿七千万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