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用的语言也不同寻常。对一名刑事鉴定专家而言,这很好;追踪不寻常的东西比追踪普通的东西要容易得多。莱姆让库柏发了一份复本给帕克·金凯德,他是联邦调查局的前文件鉴定专家,现在自己单干。和莱姆一样,金凯德有时候会被他的旧雇主和其他的执法机构征召,在涉及文件和笔迹的案件中提供咨询。金凯德的电子邮件说会尽快给他们回音。
在看这封信时,阿米莉亚·萨克斯生气地摇着头。她回想起昨天她和普拉斯基在非美博物馆外面遇到的那个带枪的男人——就是那个警卫——曾告诉他们那个交易所内有每天从阿姆斯特丹和耶路撒冷运来的价值数百万美元的商品。
“应该提到这一点的。”她说着又摇了摇头。
可谁能够想到汤普森·博伊德被雇来杀吉纳瓦,只是因为她在错误的时间把头伸出了窗外呢?
“但为什么要去偷缩微胶片?”塞利托问。
“当然是为了误导我们。这招还真他妈的厉害。”莱姆叹了口气,“我们在这里绕圈子,想着什么宪法的阴谋。博伊德可能根本不知道吉纳瓦在读什么。”他看着拿着一杯热巧克力坐在那儿的女孩,“有一个人,就是写这张纸条的人,从街上看到了你。他或博伊德找了图书馆管理员之后,打听出了你是谁,以及你什么时候会再去图书馆,于是博伊德就在那里等你。巴里博士被杀,是因为他能够将你和他们联系起来……现在,想想一个星期之前,你早上八点半时看到窗外巷子里有一辆厢型车,还有人。你记得看到了什么吗?”
女孩眯起眼看着地上。“我不知道。我常常往窗外看。你知道,看书看累了,我就起来到处走走。我想不起有什么特殊的事情。”
萨克斯和吉纳瓦谈了十分钟,试图慢慢唤起她的回忆,形成一个画面。但是对一个女孩的记忆来说,要想起一个星期前无意中看到的中城繁忙街道上的一辆厢型车和某个特定的人,确实太困难了。
莱姆打电话给美国珠宝交易所的主管,说了他们正在查的事情,问他是否知道有谁可能要进行抢劫。那名男人回答说:“妈的,我根本不知道。不过这种事远比你想象中的多。”
“我们在一些证物上找到纯碳,推测是钻石粉。”
“哦,那表示他们可能已经去了卸货区附近。没有人能靠近打磨室,但是,将物品打磨抛光,就会产生尘粉。最后它们都进了吸尘器,或附在我们扔出去的每一样东西上。”
那个男人笑了起来,对有可能发生的抢劫似乎毫不担心。“不过,我告诉你,不管是谁,想打我们的主意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我们有他妈的全市最好的安全系统。每个人都以为它和电视上一样。有人到这里来给女朋友买戒指,问我们那种戴上特制的眼镜才能看到的隐形光束在哪里。好吧,答案是根本没有那种东西。因为如果你戴上特制的眼镜就能在这些光束中走来走去,那坏蛋们只要去买他妈的一副眼镜就行了,对不对?真的警报系统不是这样的。一只苍蝇在我们的金库里放一个屁都会触发警报。而且,事实是,这个系统严格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我早该想到的,”林肯·莱姆挂了电话,“看这张图!看看我们在第一个安全屋中找到了什么。”他对着在伊丽莎白街安全屋里找到的地图点点头。这张图只画了吉纳瓦受到攻击的博物馆的简单轮廓,但街对面的珠宝交易所则画得非常详细,包括附近的巷道、门户和货区,还有进出交易所,而不是博物馆的路线。
下城的两名警探对博伊德进行了审问,想查出这起事件的幕后主使,也就是他的雇主,但博伊德却像一堵墙一样不开口。
塞利托联络了纽约市警察局窃盗案小组,看有没有关于在珠宝区可疑行动的报告,但是似乎没有相关线索。弗雷德·德尔瑞也在恐怖分子放置炸弹的谣言调查中抽出时间,查阅联邦调查局档案柜里的珠宝窃盗案文件。窃盗不归他们管,因此案例并不多,但是有几件案子——大部分和纽约地区的洗钱有关——正在侦办中,他答应马上把报告带过来。
现在他们转向博伊德的安全屋和住处,希望能找出这宗窃盗案的幕后主谋。他们查看了枪械、化学药品、工具以及其他物品,但没有什么新发现,只找到更多橘色油漆、酸液印迹,以及炸豆泥三明治的碎屑和酸奶污渍,似乎这是博伊德最喜欢吃的东西。他们还从国库追查了钞票上的序列号,但也一无所获,这些钞票上也没有任何指纹。对于雇用博伊德的人来说,要从一个账户里提取这么一大笔现款,有相当大的风险,因为按照防洗钱的规定,任何一笔大额现金交易都需要向上级报告。但是对最近大笔现金提领进行检查后,也没有任何线索。虽然莱姆认为这个歹徒可能会分批提领小额现金,支付博伊德的费用,但他还是觉得这事很奇怪。
不明嫌疑犯似乎是世界上少数几个不使用手机的人之一,或者他也许有,但是那种使用预付卡的匿名使用者,没有账单记录,而且被捕之前已经将其销毁。对珍妮·斯塔克家的电话通信检查发现,除了有五六个打到曼哈顿、皇后区或布鲁克林公用电话的记录外,没有其他任何可疑的通话。而且,这些电话也没有固定的地区。
无论如何,塞利托的英勇行为救回了一些很好的证据:炸药上和晶体管收音机内部爆炸物上的指纹。联邦调查局的联合指纹自动辨识系统和地方指纹资料库找到了一个名字:乔·厄尔·威尔逊。他曾经在俄亥俄州和新泽西州因为各种各样的犯罪坐牢,其中包括纵火、制造炸弹及保险诈骗。但是,库柏报告,他已经脱离了本地当局的监控,最后已知的地址是在布鲁克林,但那是一幢空屋。
“我不要最后的已知地址,我要现在的地址。请联邦调查局也帮忙查寻。”
“好的。”
大家都在埋头寻找主谋和帮凶,这时门铃响了,他们警觉地抬起头来。塞利托去开了门,和他一起进来的是一名十几岁的非洲裔美国少年,穿着中裤和一件纽约尼克队的运动衫,手里拎着一个沉重的购物袋。当他看到林肯·莱姆和房间里的其他一切时,惊讶地眨了眨眼。
“唷,唷,吉纳瓦,这是怎么了?”
她看着他,皱起眉头。
“我是鲁迪。”他笑着说,“你不记得我了?”
吉纳瓦点点头,“嗯,你是——”
“罗内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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