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个“请”的手势。
她走向电话,查看她的电话号码簿,然后按了一个号码。
“韦斯利·戈茨。”莱姆说。
在等对方接电话时,吉纳瓦昂着头。她对莱姆说:“他是哈佛毕业的。哦,他还控告过军方,我想是为同性恋权利。”
她对着电话说:“请找戈茨先生……可以告诉他吉纳瓦·塞特尔打来过吗?我是一起犯罪事件的证人,而我被警方留置了。”她把莱姆住屋的地址给了对方,还补充说:“这违背了我的意愿,而且——”
莱姆看了塞利托一眼,塞利托眼珠转了转,说:“好吧。”
“等一下。”吉纳瓦对着电话说。然后转向大个子警探,他高高的身影笼罩着她。“我可以去上学了?”
“只能去考试,就这样。”
“有两场考试。”
“好吧,两场都该死。”塞利托嘀咕着。然后对贝尔说:“看好她。”
“放心吧,我会像猎犬一样如影随形。”
吉纳瓦对着电话说:“告诉戈茨先生没事了。我们已经解决了。”她挂了电话。
莱姆说:“但首先我要拿到那些信件。”
“就这么定了。”她把书包甩上肩头。
“你,”塞利托对普拉斯基喊道,“跟他们去。”
“是的,长官。”
贝尔、吉纳瓦和普拉斯基离开后,萨克斯看着门笑道:“她可是个急性子。”
“韦斯利·戈茨。”莱姆笑了起来,“我想是她编的,说不定是打给报时台或气象台。”
他对着证物板点点头。“我们来看看这上面的东西。梅尔,你负责街道事件的细节。另外,我们送往vicic的细节和资料目前进展如何?还有,调查城里所有的图书馆和学校,看看这个跟巴里谈过话的人有没有打过电话给他们,问起有关查尔斯·辛格尔顿或《有色人种每周画报》杂志的事。哦,再查一下这种有笑脸的袋子是哪里制造的。”
“苛刻的命令。”库柏回应。
“嘿,知道吗?有时候人生就是苛刻的。然后再把绳索上的血液样本送给codis。”
“我以为你不认为这是一起性犯罪。”codis是一个资料库,其中包括了已知性犯罪者的dna资料。
“梅尔,我说的是‘我认为’,而不是‘我就是他妈的确实知道’。”
“脾气还真大。”托马斯道。
“另一件事……”他将轮椅再移近了一些,看着图书馆管理员尸体的照片,以及萨克斯画的枪击犯罪现场示意图,“那个女人离被害人有多远?”莱姆询问塞利托。
“谁?那个旁观者吗?在他旁边大约十五英尺处。”
“第一个打中的是谁?”
“是她。”
“几枪之间的距离很近?我指打中图书馆管理员的那几枪。”
“很接近。相隔几英寸。这家伙枪法很好。”
莱姆低声说道:“这不是打偏了,这个女人,他是故意打中她的。”
“什么?”
刑事鉴定专家询问这个房间里的最佳射手:“萨克斯,当你在快速开枪时,通常最准的一枪是第几枪?”
“第一枪。因为没有前一枪的后坐力。”
莱姆说:“他是故意打伤她的——瞄准主血管——为的是分散警察的注意力,让他有机会逃走。”
库柏低声说:“天哪!”
“通知贝尔,还有鲍尔·霍曼和他的纽约警察局特勤小组。让他们知道我们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对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