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每一件案子,莱姆都会在写字板上以图表的方式列出在犯罪现场找到的证据以及对嫌疑犯的描述。
“画一个表,”他下令,“我们要怎么称呼他,谁能给我一个名字?”
没有人有灵感。
莱姆说:“没时间搞创作了。今天是十月九日,对不对?就称他为不明嫌疑犯一〇九。托马斯!我们需要你漂亮的写字板书法。”
“没必要拍马屁。”助理走进室内,手里拿着另一个咖啡壶。
“不明嫌疑犯一〇九,证据及描述表。他是一名白人、男性,身高?”
吉纳瓦说:“我不知道。对我来说,每个人都很高。我估计,六英尺吧。”
“你似乎很善于观察。我们就听你的。体重?”
“不太瘦也不太胖,”她静默了一会儿,有些疑惑,“大约是巴里博士的体重。”
塞利托说:“就算一百八十磅。年龄?”
“中年人。”
“声音?”
“我没有注意到。普通吧,我猜。”
莱姆继续道:“浅褐色的鞋、黑色便裤、深色的滑雪面罩。一个闻起来有茉莉花香味的小袋子。他身上也有这个味道,可能是肥皂或是乳液。”
“小袋子?”托马斯问,“你指什么?”
“强奸用品袋。”吉纳瓦说。她瞥了莱姆一眼,“你不用为我掩饰什么,如果你刚才是想那么做的话。”
“很好。”莱姆对她点点头,“我们继续。”他注意到萨克斯看着库柏拿起袋子时,脸色一暗。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那个笑脸。它印在一个强奸用品袋上。这是一种羞辱。是什么样病态的混蛋会这么做?”
他对她的气愤感到不解。“萨克斯,你明明知道他用这样的袋子其实是好事,不是吗?”
“好事?”
“虽然没有商店标记,但肯定比完全没印东西的塑料袋好得多,它使得我们要去搜寻的商店数目变少了。”
“我想是的,”她说着,皱皱眉头,“但还是很糟糕。”
戴着乳胶手套的梅尔·库柏审视着袋子。他首先拿出了塔罗牌。这张牌的图案是一名男子倒吊在一个绞刑架上,从他的头部射出一束光,脸上表现出的是一种很奇怪的顺从,似乎并不觉得痛苦。在他的上方是一个罗马数字十二。
“这对你有什么意义吗?”莱姆问吉纳瓦。
她摇摇头。
库柏仔细察看,“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是某种仪式性的强奸吗?”
萨克斯说:“我有一个想法。”她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莱姆推测,不管她是打给谁,那个人很快就会到了。“我打给一个专家——是有关那张纸牌的。”
“很好。”
库柏分析了那张牌,既没有找到任何指纹,也没有任何有用的痕迹。
“袋子里还有什么?”莱姆问。
“哦,”这位技师回答,“有一卷全新的水管胶带、一把开箱用的小刀、特洛依牌安全套,没有一个可供追查。还有……嘿!”库柏手里高举着一张小纸片,“一张收据。”
莱姆将轮椅靠近,仔细看着。那上面并没有商店名称:收据是由一台收银机打印出来的,墨迹已经褪色。
“这也不能告诉我们太多事。”普拉斯基说,然后似乎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说话。
他在这里干什么?莱姆很想知道。
对了,是来协助塞利托的。
“我不同意,”莱姆尖声说道,“它能告诉我们很多事。他是在一家商店里买了袋子里的所有东西——你可以比对收据和那些标价——呃,还有某一件东西不在袋里,是他花了五点九五美元买的。也许是那副塔罗牌。所以,我们有一个销售水管胶带、开箱用的小刀及安全套的商店,肯定是一家杂货店或药品店。我们知道这不是一家连锁商店,因为袋子和收据上都没有商标。而且它是一家廉价商店,因为它只有现金收银机,而不是电脑化的出纳机,更不用提那些低廉的价格了。而这些销售税可以告诉我们是在……”他半闭着眼,比较着商品总价和税金,“该死的,谁会算术?百分比是多少?”
库柏说:“我有一个计算机。”
“八点六二五。”吉纳瓦看了一眼收据,报出一串数字。
“你是怎么算的?”萨克斯问。
“心算。”她说。
“八点六二五。这是合并了纽约州和纽约市的销售税,表示它在五个行政区内。”他看了一眼普拉斯基,说:“所以,巡警,你还是认为它没有透露什么吗?”
“明白了,长官。”
“我已经不在职了,不必称‘长官’。好了,查一查所有的东西上的指纹,看我们能找到什么。”
“我?”新手疑惑地问。
“不,是他们。”
库柏和萨克斯采用一系列技术来显示证据上的指纹:在光滑的表面使用荧光粉、阿尔多克斯喷剂以及强力胶;在有孔、可浸透的表面使用碘酒或茚三酮,有些方法可以自行显现指纹,而有的则必须在其他的光源下才能显现结果。
戴着橙色护目镜的库柏抬头看着大家,报告说:“收据上有指纹,商品上也有指纹。它们全都一样。只是,这些指纹都很小,尤其对一个身高六英尺的男人来说,太小了。这应该是一名小个子的成年女性或是一名少女的,可能是店员的指纹。我还看到有污渍。我猜不明嫌疑犯将自己的指纹擦掉了。”
虽然要将人类指纹留下来的油脂及残余物完全移除是很困难的,但指纹却可以在短暂的揉搓后被轻易地抹去。
“将你取到的指纹拿到指纹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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