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惡役的我太不容易了(三十五)
穿成惡役的我太不容易了(三十五)
她因那些快慰顫慄、從身體到心底,最隱匿之處無論內外,都被他滿滿佔據。更讓她感到不思議的是,身體竟漸漸習慣那些本來太過刺激的歡愉,在喘息之間,她開始渴望他探得更深,填滿那些她從未知曉的縫隙,而剛剛被他舔弄過、現卻未被碰觸到的肌膚、甚至是雙乳,都開始渴望他的撫慰。
桃樂西婭無措地捲起腳指,想抵抗那種難以拔的快樂,但身體卻賣了她。花唇情難禁地配合他頭的進舔弄而收縮,花徑中的嫩肉則不斷分泌甜美的汁液,誘惑他更激烈的索取,一波一波的快感,帶走她抗拒的氣力,當晚風吹起窗簾、愉快地旋過床鋪時,她的呻吟已然是快樂的媚音。
「啊呼啊啊啊快一點再快一點呼啊那裡好舒服啊」
恍惚之間,桃樂西婭有些無法相信,己竟然這麼快就屈服於他給予的歡愉,狼狼真的是第一次對女性做這種事情嗎?為什麼會舔得她那麼舒服?是他天賦異稟還是鬩狼的頭和人不一樣?
太多的快感催促著女體挺動腰,以便他盡情品嚐,她耳根通紅、髮絲凌亂,眼上本來就綁得並不緊的布料,在擺動間已然鬆脫一半,雙乳乳尖硬挺豔紅,隨著她身體晃動柔軟的弧度,更顯墮落的嫵媚。
很明顯的,洛特瓦已不需要用雙手扣住她,修長的手指便愉快地揉捏起花朵上已然紅腫的花核、不時撩弄綻放的花瓣。在他與她的體液浸染,花瓣已汁水淋漓,因灼熱的體溫散發芬芳。
他以指腹輕輕描繪著花朵的形狀,手勢溫柔無比,偏偏他的頭於花徑的進卻又激烈地讓人發狂,桃樂西婭只覺得己快被他逼瘋,但這並非是盡頭,當他時以頭和手指沒入花穴,壞心地時磨頂兩個不的弱處時,潰堤的快感終於逼的她高聲浪吟。
「咿啊啊啊唔」
聲音未盡情放縱而,她便猛然驚醒摀住了己的嘴。身為家主,她的房間雖大,卻也是僕人們最關注的地方,太大的動靜必然會引起詢問,她不想面對這種尷尬的狀況。
察覺她的動作,洛特瓦忍不住笑問道:「我設個結界,阻隔房間內所有動靜如何?」
「都都以啊」
桃樂西婭沉默了一會兒,才小聲應道,引得他笑聲更大。桃樂西婭惱羞地拿起枕頭往他聲地方丟,很明顯地,一定是沒有丟到他,因為他似乎愉快地跳了床。桃樂西婭氣得拉開眼上的遮蔽想弄清再度攻擊的方向,看清楚他的身影時,卻立刻呆住,隨即整個人彷彿被火燒到似地紅了起來。
因為站在床前的洛特瓦已然一絲不掛,連之前她想看他脫、他卻沒脫掉的身褲裝也已完全褪去,於是那壁壘分明的腹肌旁、完美的人魚線便再無遮蔽,視線沿著誘人弧度滑,胯的那物便毫無遮掩地於她眼前昂揚。
99的話
又是冷颼颼的週一,嚶嚶,99需要溫暖,還有熱騰騰的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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